菜市场吃早点的时候，坐在桌对面的是俩少女，个都挺高，1米70的样子，很清秀漂亮，估计将来可以做模特。虽然是早点，但叫了老板娘一声阿姨，要的是面条，辣子要多。

等饭的当儿，俩人就说话，很标准的普通话，似乎可以拿甲级A等，靠右首的说：“下节啥课？”左首的说：“物理吧！”原来他们是学生。右首的继续说：“头有点疼，昨晚上老三那几个老抽烟，估计熏的呗，咱不去上课了，咋样？”左首的说：“那去哪呀？”右首的说：“在外边瞎转呗，或者去网吧！”左首的没说话，似乎是默许。

饭终于来了。边吃饭，俩人边开始语言攻击一女老师，大致是语文老师或者是英语老师吧：“穷死算了，非让我们去买复习资料，还说便宜死了，便宜死了！”说话的还是右首的那个，左首的大概不善于语言表达，于是半用鼻子半用嘴的接了一个字，那个字应该翻译成：“嘁！”当然俩少女的表情是满脸的鄙视和不屑。

我觉得俩少女的恶毒固然可恨，但那个推销资料的老师也是可恶，能赚几个钱，居然让学生私下恶毒的攻击，不值。

在早点摊子的老板娘正给一个哈手的近视眼中年男子端饭的时候，跑过来一个傻啦吧唧的瘦男生，趴到俩女生中间说：“下一节课补物理”！看得出，他肯定是老师专门让来通知的，但俩女生说：“我们不知道”！好像她们俩原本是瞎子，可以说瞎话。

天很冷，我吃完饭起身走的时候，右首的女生正撕了纸揩鼻涕，冷天吃热饭就是这样，鼻子总爱吸溜。

走出市场，路的对面，矿店的两层大楼已然成为一片废墟，其间有破钢筋铁条颓然的伸向空中，像冬树的枝丫。几个小孩在废墟上游戏，一只黄色的狗朝天吠叫，一声，又一声。废墟的后面，是两幢正修建的居民楼，时建时停，仍没有完工，屈指算来，有一年多了吧。这似乎像我们的教育，仍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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