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介绍】
钱宏:1954年生,江西人,1969年下乡务农,曾做“赤脚医生”、农民工,大队民兵营采石队爆破组组长,知青场林业队队长、科研小组组长,人民警校哲学教官,编辑、记者,1998年获“全国优秀中青年编辑”称号,获得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编审,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特约研究员。现为中国潮流生活周刊《双休日TOUCH》杂志社社长、总编辑。中欧社会论坛首席顾问。
【精彩语录】
中国的问题是在于碎片化,没有整体的思维,应该是系统的思维,重建尊严,重建中国。
我们的教育体制,1949年以前就是学美国的通才教育,后来向前苏联学习,是专才教育,培养很多的专家,治国也好,发展某一个方面的工业,或者是核技术是需要很多专家。但是整个国家都是按照专才教育的思路来培养……
中国过去一百年向西方学习,过去的一百年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就是“复制”,以及选择复制,因为这些人要选择这个东西复制,那些人觉得要选择那个东西复制,包括以前的这个党那个党,实际上都是一个选择复制,并不是自身的原创的什么东西,为了这个选择复制在打架,因为每种选择都可能对某部分人更有利。
【现场实录】
宫铃:欢迎收看这期的访谈,我是节目主持人,今天非常高兴请到凤凰博报知名的博主,
钱宏:您好。
宫铃:大陆还是喜欢叫老师的,有很多网友看过凤凰博报上面有
钱宏:对,也打算在大陆出。
宫铃:这本书先会在香港出,叫做《大战略思维》,如果长期
钱宏:客观的吧。
宫铃:我很好奇,
钱宏:现在倒过来看这些东西都比较抽象,我是从很具像的生活实际里面来的。
宫铃:对。
钱宏:中国人讲“知行”,我可能是行在前,知在后,慢慢的自己开始思考一些问题。最开始我觉得对我们这个国家几十年,伴随我成长过程是思考的过程,每个人都会有具体的诉求,我感觉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我对怎么生活,怎么生存这些东西从来不是我主要考虑的问题。我总是在生活里面讲要解决某个问题,比如说刚才你提到我很早就失学了,我只读过一年半的小学就没有读书了,客观是因为我父母亲在文革的时候受到冲击,我是家里的老大,要带弟弟妹妹。
宫铃:有几个弟弟妹妹?
钱宏: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加上父母亲受了冲击以后,家里生活来源都没有了,那个时候我就跟农民打工,跟人家干一天活,拿一毛钱回家,或者拿一斤米回来,养弟弟妹妹。到70年的时候,我们全家下放到农村去了。最开始我想的都不是这些问题,这还是我关心的是人的身体。
宫铃:
钱宏:有一次妈妈带着我在路上走,那个时候我十三四岁,碰到一个农民被镰刀割了脚,血流如注,我吓得脚筋打颤,我妈妈在路边抓了一把草药敷在上面血就止住了,我感觉有一股气从脚底冲到头上,感觉有一种快感,我当时跟妈妈说以后我就做这个事情,太舒服了,我感觉是一种快乐的体验。后来我问妈妈这是什么,妈妈说这叫旱莲草,是很好的止血的草药。后来我慢慢的一边干活,一边找了一些书,虽然我没有读到书,当时书荒,有三种书是很丰富的,一种是说中草药的书,而且还是以前石印的,不难找,文革的时候这块书还没有完全被搞掉,我看的三种书都跟现实连在一起,中草药的书跟大自然连在一起的,青山绿水,漫山遍野的是草药,经常偷着不干活到山上去采药,当时缺医少药,治好一个人感觉特别的愉快。
宫铃:行医治好了很多人?那个时候多大?
钱宏:很有动力,那个时候已经快20岁了,我这个想法一直保持到77年,恢复高考,我有一次在山上听收音机,说要恢复高考了,我想恢复高考的话,一些院校都要招生,以后有大批的医生出来,根本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我谈不上是医生,只是给人家行行方便,中草药的书给我的熏陶是很重要的方面。
宫铃:您蛮有想法的,知道恢复高考会有满街的医生。
钱宏:是的。
钱宏:国家按专才教育的思路来培养人才
有这样的作家和文章吗?除非是老板本.如果在今天还写这样一般人看不懂的东西,那大可不必如此的.
曾作过‘红雨’、‘春苗’,不错!
访谈题目应当是:《中国的问题出在思维方式的碎片化》,光一个碎片化,不知所云啊
谢谢您,已做更改。
就是缺少系统思考问题,我早已看到了这些.比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卸磨杀驴.比喻目光短浅,只想到一心事,没想到有人背后算计自己.满怀热情帮了别人,反被迫害.没有相互治衡监督,破坏了自然和民主政治生态,很理想化,到被害死了还不知原因,实际是害己害人害社会.
此人胆太大,喜欢乱整新词,比赵本山厉害。
系统思维太累 逻辑思维危险 无为思维安全
好象一切对这位主儿都是自然而然命是注定,人来到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使命吗?
中国的问题是在于碎片化,没有整体的思维,应该是系统的思维,重建尊严,重建中国。
支持
应该让具有整体的思维,系统的思维的综合型人才来管理国家,重建尊严,重建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