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鲁藏布江. 天葬场. 斧头. 生锈的刀. 带血的绳索. 白骨堆, 一只没有烧化 的脚。
他拿着, 摇摇欲散的火化架, 告诉我们, 喇嘛死后坐在上面, 火从下面燃起。
他谈论死,仿若谈论生 (当时记在照片背面的文字)

铁汉柔情。这位那曲草原上的藏北牧民,多年来一直在我脑海中闪现

未学认字先磕头。藏人的信仰,是从血液中流传的

宁静而幸福的经验也可以是这样的

洛桑多吉,65岁。 25岁进甘丹寺。在寺庙里拥有自己的房间。
我们进去时,他首先拎响了一个大大的交流收音机,这是他房间里唯一的现代化物品。
临别时,我给他一元钱(天,那时候我也够穷的)他迅速的塞到怀里。
后来同行朋友也给了一元钱,他高兴得大声说“吐奇奇”(藏语谢谢的发音)。

虔诚可买可卖。八角街上的职业磕长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