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伊始,送左了我最亲爱的爷爷,在奶奶走后的51天。大家都说,他们感情太好,才会生死与共。
爷爷在我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记忆,什么都不想说,难过伴随眼泪,轻易滑落。不知道如何安慰爸爸,他才是最痛楚的人,51天失去双亲。
奶奶的丧礼上,我紧抱着痛哭的弟弟;爷爷的丧礼上,哥哥紧抱着痛哭的我。生离死别,才是最痛。
昨天回来广州的大巴里播着梅花三弄的旧歌,里面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Erin在车里哭泣,忽略周遭所有怪异的目光。我们要经过多少寻觅,经历多少磨难才能遇到相爱相知几十年、最后连死都相随的另一半。
农历的2008尚未过去,我憎恨这一年,噩耗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