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一位桀骜不驯、自命不凡的高材生!怎样拥有了社会责任感。(这可曾还是仍是老土旧话?!)此生老师系某大姓二江名(竟与几年前倒在我们正义枪声之下的那位风流大官僚同名,小心了另外那些口口声声“责任”的人啊)!他打心里疏远、提防、嫉妒、忌刻甚至憎恨着势利的世界,认定世态真如他所以为的炎凉!人与人相互有那么些时而会膨胀时而又收敛的不友善!......
一场院校后山苑囿--亦为城间小“景山”(这个名称为风水先生、漂泊诗客郭景纯所荐卜,用于博主人先辈千百年的城居事业)--酝酿的火山或火山似的蒺藜,将我暂临而去、恶痛生发的院所,一下像愤而不慎的诸君子的城府(即那颗颗躁乱不安、与世争利之心)的无名丽火突暴打破。这场红荧造成了死伤累累的后果,生者廖廖!当是时,我在街头热市中巡迴穿梭,所以并没有“以身殉职”!那时也有几星点堕瓦落珠似的感觉。在夜的静阑里走静寂安闲的小道,不时有人行走,因为浅夜而没有摩肩接踵、推搡排挤!突然想到回院所!
似乎是劫后余生吧,在院所石竹茗兰之青砖廊上,两首院校的“家舍”里有声音很清楚,道是为经济建设事,公干民仆者而“当初嫁了(或还要前加两个字:‘毅然’)某郎”--自然,某郎人乃我同事了,这里母女小有对话,听到了这句碎言,或乃家务时她们所偶尔闲谈旁敲之日常忆想和聊心吧。我还能望见她家并不殷实,当然于我身家比已不算“寒族”--所以我也常常自我激励、好与人争,想那么出人头地!感来又有些自揭“其短”。偶又渡听院所另一火山蒺藜之灾的幸存之家--又有“好老婆”在道“夫婿”如何为国为家,以为她的“夫婿”某“子虚”论文,比之“入档”(进入工作系统)如何艰辛、蹭蹬(磨蹭),敌过前者三四倍罢!
于是回我五六楼或再高一层的劫后窝舍。临明轩下望静湖仙苑,见我心有所恶的“二江”师,旁边又是一个“奸臣”,到处胡妄拨弄:挑拔离间、搬弄是非、污淆曲直!诬陷且阿谀是务!但我已恨不起,身侧人顿觉稀少了很多,原来是火山或火山似的蒺藜带去了争执和功利,现在他们也算是火蒺冷“爆”(无火有力之爆震巨轰)之后的余人!虽然仍是这样作风可恶、心地不洁,我犹感天地空疏又美丽矣,这个世界有我更美丽的争竞的目标。
记得逡巡游弋途中,在江河之上大龙舟也在巡;吾欲往家取我那半新不旧的摄影机,估算从迂结的青园出发绕岸而去,至少有四五百米或还略多?!偏偏又是日下临晚,紫阙渐移。又记得有学生二个编队,竞比兰舟桅樯下,竞还有让我不敢呈能或自料不能胜出的跳高活动项目。--想俺这几日在每每午候饱餐后于办公室内“乒乒乓乓乒乒乓乓”,这下适遇旧悸之目子了。呵呵,当思退而韬光养晦、以及夜诵日研了!如果,您,还在坚守自由自在的生活!
至于后山苑角的火蒺冷暴前,我也不知它埋了多少年或是积蓄了多少个百年!
《 火蒺啊,我恬恬静思中的那些事!》
2009-01-13晨五时速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