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过年的物品都打点好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除了弟之外,帮每个人各买了一双鞋子(皮靴)。
家父在来电中,语气充满责备。怪我手头这么紧,还乱花钱作什么呢?
话虽如此,但好不容易才帮妈挑选好的两件外套,阿芳姐还是蛮开心的。
唉,肥胖已成现代人的通病了,套上家父那句常说的话“用板刀把腹部的腩肉切下十公斤,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购买衣裳了!”
在父母的身上,倒看到比爱情还珍贵的情感。
一个人,来尘世间走一趟,能把一个角色做到到位,似乎就极不容易了。
于母亲,此时此刻,我原谅了年少痴狂的自己。
家父说,春节前房子的主体会完工。围墙部份得等到年后。
零九年,会是自己最富有与最穷困的一年。
今天早上遇到一位友人的时候,我这样对他说。
不想再去听太多的声音。真的。
是对、是错,若能换来你哈哈地欢笑,我想一切的辛酸,就值得。
当然,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妇人,偶尔心底会浮起丝丝地怨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若可以向老天爷借三十年,那该多好。
很想多一些时光,来陪陪你,让你安度晚年。
小叔父建议父亲年后去动手术的难题,扔给了我。
过年就七十高龄的家父,他内心的隐患我想我是可以体会得到的。
万一手术失败了,那可能真的要坐轮椅了。
当一个梦想即将伸手可及之际,真的好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接踵而来。
也许印证了那种感觉“透支的美好,只会让人觉得一切都完了”。
我渴望快乐。但同时也在害怕幸福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