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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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文涛”博客 ——下不为例

2006-07-05 11:16:00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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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网友在上,小弟这厢有礼。最近出了起悬案,倒也是疑“窦”重重,幸亏是玩笑事件。好奇怪,虽然这里登记户主是我的名字,可我现在头一回进这儿写字,感觉却象窜进别人家地里。这里是“窦文涛”的博客,却不是我的博客,哈,这年头不但有人冒名给我开博客,还有人免费替我写博客,一段时间来朋友们纷纷问起,我却从来没看过,据说还是用我的口吻来写,搞得网站同事以为我说一套做一套,说不写其实自己偷偷往上写。有位美丽女同事发信息给我:“你开博客,我开心”,你看,连泡妞这事都给我代理了,我只管纳福了。本来多少有点惭愧,上回让网站关掉,可这两天还又有更新了,为我服务还这么勤快,这只能说明我人缘太好了,怎能不谢谢这一番自娱自乐的美意。   

我想人家总是好意,费了功夫,说你好话,都是衣食父母,拿你开玩笑也是瞧得起你。所以我干脆凑凑趣,合作一点,真的在这里写下几句,算我唯一的博客经历,嘿,真新鲜好好玩,玩一回要认真,再贴上几张喜欢的艳照,附上新写的一篇稿子。当然,前此后此这里出现的一切,不是我写的贴的,就跟我没关系。

您说,这是不是我的博客?这就叫“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我没写过书,没写过博客,可也有书皮上印我名字的,现在连“我”的博客都有了,我窃喜这年头有点小名气就能沾大便宜。可蒙人总不大好,我整天在电视上骂人卖假药,怎么自己在网上还卖呢?要命的是这玩艺还卖不出钱来,真成了买空卖空了。

有人问我开博客,我说不是不开,我早已经开了,年头比人久,内容比人多,天天都更新,点击率不比人少,有视频带音频,那就是《锵锵三人行》,我的电视博客,八年了,我把我每个日子都放在里面。有人问我出书,我说我也有一本了,情节刺激,全是大案要案,那就是《文涛拍案》,我的电视书,三年了,我每周要琢磨一篇几千字的腹稿,一遍遍改一遍遍说,全说进这节目里了。刚巧最近《文涛拍案》真要出本书了,命我写个序,是我今年来唯一的作文,就贴在下面吧。

一个“博客”一本“书”,是我的饭碗。我的小日子过得不错,所以最紧张饭碗不保,多少时间用在上面都不够,收视率一低,就担心好日子快到头了。对操劳谋生大业的我来说,写书写博客投入太多,产出太少,养活不了我,那就等于是有钱人的闲情逸致,不可望不可即,正如我父亲有训:“咱没那个奢侈”。

而且到目前为止,我确实也没那个兴趣,虽然求知欲超强,可过去贪别的欲过多,身子还行,淘虚了脑子,养成个无知者无畏。现在畏了,一有时间,比起写书,总是更想看书,毕竟世上不少我这本书这个博客,可我却永远读书太少、阅历太浅、光阴太短。看了那篇附文,相信你会了解,对于写东西,我不但是没时间没兴趣,恐怕连能力也没有了。

说好了,就玩这一回,这回是真的,并长留在那里。跟网站约定,这博客也不关了不动了,死而有尸,好时时提醒我“窦文涛”是个假名,停在那里就僵了。所以也不是假名,随时要借尸还魂,那是个不确定的名字。嗨,我真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呜呼哀哉哈哈哈!谢谢大家啦!

                                  窦文涛 200674



                    我在看巴黎的空气

               帝国余晖把我变成酱油小生



    这孩子是中外混血,不是我的,可在阿姆斯特丹,他主动扑到我背上,又象是我的,所以开心了

               住北京,望窗外,如此晚霞能有几天


                 深圳通宵录像,回家呆望晨光


             我爱香港,我的购物天堂,可她爱我吗?
 
           
我好色,好一切色,包括停车坐爱夕阳晚

(附文)     《文涛拍案》的三条命

                                    

窦文涛  (代序)

 

话说香港回归第二年,抓住个大盗张子强,绑架过李嘉诚的儿子,香港人叫他“世纪贼王”,这贼王在广东落网,在广东判的死刑。这案子惊了海内外,凤凰卫视忙不迭做了集节目《世纪贼王终结篇》,我来串场,现任中文台副台长程鹤麟写解说词,他把稿子写成个说书的调调,我也就顺杆爬,演出来个说书的调调,今天看起来是拿腔拿调。说书的功夫我哪学得了,只是个糟蹋。可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领导看了夸,说没见过这样的法制报道。于是很快又有个批***功的节目,还让如法炮制。这回我上了劲,连词都自己改写,改得象《水浒》的假冒伪劣版。不过第二次刻了意,叫好的反没有第一次多,倒是收到一些人要向我定时发功的通知。这事就撂下了,几年没下文。

九八年我还是大波浪的发型,几年后大波浪都改了小平头,才有人旧事重提,说记得当年我讲张子强案,咱就用这招干个法制节目。说话这人叫刘春,刚从央视来了凤凰,少不得大展一番拳脚。他还爱给节目起名字,有一天小眼贼亮向我炫耀:“这名字怎么样?《文涛拍案》!”

我把这名字跟一朋友说了,他却说不吉利:“你想,文涛拍案,就是惊涛拍岸哪!什么结果?粉身碎骨啊!哈哈”。当然是开玩笑,可后来我倒常想起这玩笑,种种迹象表明,这节目的命真怪,简直可说命运多舛,往好里说也是一波三折。

一者是短命,才做一年就停了,停了一年后风云再起。做与不做之际,每个年关都反反复复,没哪个节目象这样,今天说干,明天说不干,过两天还是要干,现在我都不知道明年还干不干。其实主要是我年年干年年不想干,终于还是干了。为什么?就说到第二种命:苦命。

这节目的标题曲里就含苦味,开头铿锵后来凄凉,那尾音老让我想起瞎子阿炳与《二泉映月》,可能因为那工作对我是苦活累活。每周现编现录,从白天到白天干一个通宵,大量咖啡浓茶,烟不离手词不离口,兴奋得第二夜也无眠。问一老中医,他把着我的腕脉说:你不是兴奋,是虚火上旺,才会头天熬夜第二天都睡不着,这是心血耗尽之兆啊。我很喜欢这说法,并遗憾老板不在旁。

说起干活苦我就话多,有人最讨厌电视人诉苦,这世道谁容易呀,可我恰是全公司最爱跟领导叫苦的,得让他们知道就数我最不容易。“拍案”这活儿就是每周一次的难产,每年五十二周的轮回,我自觉就象劳改犯,在劳动中改造自己,这是我的自新之路,却不是自由之路。

第三种命是黑命,香港人说谁倒霉就是“命好黑”。我也黑,每桩大案要案拍完,我就熬一回黑眼圈。所谓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还用它寻找黑暗,黑暗曝光了,光明就在了。黑眼圈还红过,有的故事就是红着眼圈讲的。不瞒您说我还哭过,走到无人处偷偷一哭,不是哭我累,是演说带感情有去无回,是为我讲过的人和事一撒凡人泪。还有是在家中看节目播出时哭过,录的时候重复多少遍,看的时候还能动容,没感动别人自己先激动,可见是进去出不来了。

既然是拍案惊奇,当然不止于歌哭,还有嬉笑怒骂,奇案公案,反正基本上这节目没好事,不是惨案就是冤案,再不就是战争灾变,难得轻松。这么说怕生误会,似乎我是个多关注社会多有责任感之人,其实我一向不大理会这些,每集定题目的是刘春,我只是写作业的学生。私生活里的我道德水平并不高,所以看到大量来信,都盼我主持正义,我就发怵。主持节目可以,主持正义就玄了,同情容易,调查真相就难了,更难的也许还是说出真相。字字推敲都怕惹祸,这节目没小事。

要知道在镜头前一时兴起恍入无人之境不知天高地厚,那是个特殊状态。有几回案情所涉敏感而重大,等节目播出时我连看也不敢看,被子蒙头躲床上不想接电话,心慌慌到周一上班,没准就来个警告。我犯过“错误”,后果沉痛,最难堪是连累公司连累同事。讲老实话,我胆小,做观众的我看着电视上的我常会愣住,我怎么会变成那样?那不是我,那是另一个我。

我实在不是包青天,充其量是个窦娥冤,您以为我是义勇军,其实我是雇佣军,可我想说,雇佣军打仗也玩命哪。凤凰是我的雇主和恩主,可我对她如怨如慕,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勉励我、勉强我做这节目,但我还不得不感恩,是这节目把我硬推到我所不愿面对的黑暗之前,逼我睁开眼看,唤起心听,壮起胆说,我口说我心。因这节目,我改变了,我增长了。

三条命:短命、苦命、黑命。要想保命,保这节目的小命,我只有认命。认命的结果,是灵魂深处发生了革命。

近两年,我没得忧郁症,得了两种神经病。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把这病归罪于《文涛拍案》的感染,这可以显得我对工作很投入,用心来感受,而且还戏过了,以至人戏不分走火入魔黑了眼睛看社会。第一种病是极度缺乏安全感,走在路上见几个人在身后,我就紧张,要么加快走摆脱他们,要么放慢,让他们走到我前面。女性亲友黑夜搭乘的士,我会要求她在车上给我打电话,要当着司机大声告诉我车牌号码,中途我还忍不住再给她打几次电话,以震慑司机可能有的祸心。有人敲车窗想搭我的车,我本能地一脚油门就逃。人多的地方我不敢去,人少的地方我更不敢去,现在简直无处可去。于是我就去公司造舆论,说这属于职业病,天天让我接触那么多罪行,对社会治安我当然神经过敏。

另一种神经病就是怀疑一切。我是一九六七年生人,七六年九岁,从小有件事显示将来我要做喉舌。记得那几年上街游行很密集,庆祝粉碎某某某、高呼打倒某某某,小学生也参加。老师看我字正腔圆童音高亢,就叫我领喊口号。口号老在变,变得太快,刚喊完“反击右倾翻案风”,又要喊“打倒四人帮”。我完全不明白,照样喊得响亮喊得喜洋洋,对根本不懂的东西,无法相信或不相信,只是个无所谓。北岛老师有诗曰:“我不相信,可能他相信过,至于小学生的我,连不相信都不相信。

你看,语言会自生自长,话赶话就把我们家传的多疑性格牵强附会上时代。不过谈玄可以,做《文涛拍案》却回回疑“窦”重重,因为说的全是真人真事,甚至人命关天,马虎不得。我这辈子最讨厌负责任,可到这儿你就得说话负责任。按说这节目虽然常遭删改,但能活下来,已证明当今“社会能见度”在提高,可几乎每回拍案,我们都为了搞清事实而焦虑。依据公检法?公检法也有可能出错,更有可能“无可奉告”;依据媒体?失实新闻还少吗?我常参看几种报道,往往互有出入,哪个是真的?录像现场一小时、几小时停下来,就为辨别某个细节的真伪。有次录到半夜录不下去了,当时我是根据几份报纸的消息来讲一案子,可越讲越怀疑该案另有内幕,我们的立场不好摆。采访相关人士,谁都不肯说。有位能接触高层的“通天线人”,跟上面打听,人家说这案子没问题,我就接着又录,可心中存疑,说话就是底气不足,越说越别扭,干脆收工回家。结果是一宿白干了,因为多疑的我想到后半夜,终决定放弃这题目。其实这案子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当时我已经想疯了,钻牛角尖了,陷入怀疑一切的怪圈,两眼通红盯着台灯长叹:天哪,现在还能相信什么?什么都可能是假的,也许真相有几种?也许世上本没有真相……

絮叨这些不为证明自己清白,而是为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永不止歇的失误向观众告饶赔罪。

此时突然意识到我不是在写检讨,而是在写个序。这两年,我真的只会说话不会写字了,唯一的作文就是每年年底给领导写信,哀求加薪,倒还情真意切,此外绝不动笔,渐渐就废掉。电脑上写下的字句横七竖八,象堆烂劈柴,我掂掂这条,砍砍那块,搭起来,又塌了,又愁又恨,恨刀太钝,久违的文思象锈牢的齿轮吱呀作响。你不了解我写这篇文字多么吃力,知道没有稿费就更吃力。为这些字,四天里我已经写了二十多个小时,基本上可断定此人已丧失写作能力。怨谁?哈哈,还是要怨《文涛拍案》。可以这样说,除了必要的吃喝玩乐睡,我已把几乎全部时间都用在节目上,要看的东西永远看不完,写东西也就不是东西了,没有时间,索性不着一字,光说不写,却是真不会写了。

自我安慰一下,孔子也是“述而不作”嘛,说话是饭碗,我当然该全力捧牢,这一门玩艺都没练好,怎敢舞文弄墨。惭愧的紧,小人是靠耍嘴皮子混饭的。听说《文涛拍案》里我象个说书的,这真是辱没了祖师爷。那不是说书,还是说话,自说自话,若有点说书味,拿来做花边而已。不过因此我倒也学了点掌故:宋朝的时候,街市上“勾栏瓦舍”间,早有了说书的源流,艺人都是现场脱口秀,说是“谈论古今,如水之流”,能于顷刻之间将一朝一代乃至几朝几代的事“捏合”一处。这本领当时却不叫“说书”,就叫“说话”。“说话人”本来没稿,就那么说,慢慢一些经验固定下来,也记录下来以备忘,后有文人帮忙收拾,就成了话本,与明清演义小说息息相关,正如《初刻拍案惊奇》类。表演也是师徒相传,其中一路演成今日的评书体。

古代“说话”分几类,称不同的“家数”。其中一类说的是从前的故事,叫“讲史”,象《隋唐演义》,或也象广府话的“讲古”。还有一类当年更火过,说的就是当时社会上的事,发生在人们身边的事,这倒有点象《文涛拍案》的选题,我们演说的也是当代传奇,只不知古人是怎样讲法,这一路竟失传了,也不知为什么,倒是真应了短命,难道因为这一路走下去也是苦命和黑命?
   
巴结前人我乐意,可惜巴结不上。古今中外许多人,我不是他们的徒弟,他们却是我的老师,我天天在向他们学习。仅仅因为《文涛拍案》这名号,我也要叩谢祖宗,神追先师。   

谢完了师傅谢师弟,谢完了师弟找师妹。这节目至今跨四年两地三组,先深圳后北京,长期合作过、正合作的制片、编导同事们:刘飙、李涛、李蓓蓓、郑枫、樊蓉、李异、张力、杨理、王皓、毕蜂、张chong(左“羽”右“中”)  。二OO四年节目复出后头一集节目录制的当夜,刘飙的孩子出生,节目难产孩子顺产;同年李涛的孩子八月二十日出生,恰在我生日的前夜。大家都说有缘有缘。

说到这儿,还是那句节目结束语:文涛拍案,本回书着落在此处,欲知大千世界尚有何等传奇?自然是且听下回分解。

                            

 2006年6月155时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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