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所述,不是世间法,是天地法。
欲求道,须背世。背背道之世,斯有望矣。
老子不是教给人们哲思,而是让人们不思,在不思中发现道的存在和道的方法。
世间法,自初至今,皆是借求知得来的。如果丢弃所得,返回初始,道就在那里。
老子和孔子皆不可缺失。没有世间秩序,就没有世外的自然;没有文化,就没有质朴;没有世间法度对个性束缚的痛苦,就不会渴望超世的生命自由;没有礼,道就不足以贵。
道在天地,路在世间。所以求道之途,皆从人间开始。人间太重,走不动,如何朝往呢?若不放下自我,最后成就的,还是人的天地。
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性与天性相悖之真相,一句话就讲完了。所以才有下一句话,“反者,道之动”;悖者,人之性。
精神的贪婪则更有害。始祖偷吃智慧果,结果偷来了世界这么大的一个后果。现在毋需偷,而是硕果遍地、不吃即喂,计划生产,规模经营,系统作业,批零兼营,以高智商、高耗能、高科技为价值取向,而全然忘记了最初的那块伤疤。
本初虽好,却必须历经一个轮回,方能见道。它不能静,也无法静,动中才有静。从恶走回的善才是真善,从错误中找到的正确才是真理。
“知止,可以不殆”。“止”即不可越界,不可侵略神。
人们从自然态降格至“知善恶”,这一世间道德要求的出现,即罪恶和苦难的开始。而今又降低到“知好坏、明恩怨”的地步,堕落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报恩报仇、报答报复的狭私境地,却被世间叹为美德。
道德,讲的是道之德,也被世俗化了。转而取为世间行为标准,完成了“德”与“道”的彻底剥离。
无为,也包括无为于道,这一点极为紧要。道不是求的,而是于心中自得。心空了,剩下的便是道,道才会显身。
一求之下,谬谬于道。
感乎于自然,发乎于内心,是为得道之途。
把俚语的一句话各改动一个字。即:人往绝处走,水往大处流。就近于道了。
尊者,取卑下而自尊。不卑下,便不能见容,民便无所寄,道则无所归。
“多则失”。从根本上讲,没一件不是多余的,没一件是属于自己的。倘若不信,归去自明。
不去思,心便不能虚;心不能虚,道将何以安之?
道之大矣,非虚心无以纳之。
东方是诸神诞生的地方,也是无神论出现最早的地方。除了求捷径、保平安之类,实则早已不把神当回事。
中国的无神论,不是认识的革命,而是品位的跌落。
“道生一”。“道”与“一”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对于“一”的推断仅仅是假设。“一”之不可实证性则是定论的。否则,就不是与“道”相合的“一”。
“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它从另一方面说明了灵魂的存在。所患者身,所恃者神。无所恃便是最大的“患”。
“死而不亡者寿”,此“寿”非世间“寿”。亡者肉体,寿者生命。“道家”养生延寿之术,令人不禁晒然。
生命,生之于命。命者,道也。得其肉躯者,未必得其生命。得其生命者,则道途不远。
“道”,只生一。持一而近道。世道之乱,失之一也。
道之一,是为一。一生二、二生三,以至无穷。二之外均非一,若为一,乱则弥,岐乃生,而后大惑也。
“取天下,常以无事”,台湾的一位方家以为可资之以用世,否也。其根本分野乃是“力取天下”,还是“道取天下”。力取天下者,如君主,乃欲之大力使然,取天下物矣;道取天下,如圣人,乃爱之大情沛然,布天下心矣。
圣凡之别,在“不善者吾亦善之”。
一生万物。万物而复归一,复守一,乃天道所向。
五十四章所白,是修道之途,自鉴之法。
“祸莫大于轻敌”;敌,莫大于自身。
知,是无知;知不知,方为知。
知,大病也。
七十六章所白,其“生”、“死”更近于“生”、“灭”,兹以生死为喻,与世间生死无干。
知名,则不妄;不妄,则无以损之。
害莫大于自损。倘不自损,孰能损之?
不自大,方成其大。谦卑距神圣最近。
若用世,须敢为天下先;若取道,须敢为天下后。
盖人道必损天道。
“自爱不自贵”。自爱,是起码的也是根本的。自贵的对面,就是卑下的自爱。
“其出弥远”,则去道弥远。
2005年7月15日
欣赏高论。
会哈哈,我来拜读了阿
道法自然。
路人解读老子,很有些新意,欣赏!
路人朋友说的在理。中国传统文化大抵还是崇尚自然,敬畏自然的,传统文化的破毁必然也就造成了对自然的破坏,所以好的传统文化的回归是回归自然的一个必然过程。(此为回复路人朋友在“千年文化,何时回归”上的评论),因一时登录不上,只好在此留言了,问好!(腊九)
“若不放下自我,最后成就的,还是人的天地。” “道不是求的,而是于心中自得。心空了,剩下的便是道,道才会显身。” 随喜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