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遥想

                     ----写给孤独的你

                    李奉先（农历大年三十）

                   一

   寨河的水向东流着，潺潺绕缭地流过我的乡土。河的两侧，排列着整齐的桐柏。除夕的白昼，许许多多的乡亲仍在宽敞的街道上穿梭。没有寒冬的气息，似乎早春正睁着酽酽的脸。而我，在冬日的阳光下慵懒着步入河的岸旁。除夕的日子里，我想起与我一样孤独的你。

   可此时却涌来莫名的落寞。学业即将毕业了，而尼采还在昏睡。我的梦之旅，我的除夕时节，我要对孤独的你放飞我的思绪。

   我的人生字典里，情感的诠释是一种永恒的字眼，那也许是我人性中一种强烈的热望罢了。对我来说，2009年的就业都没有与你相伴重要，你的出现使我明白我一直是在真实的活着。徘徊于河之岸，苦闷的雾霭泱泱在我的心间。年正少，苦偏多，那往日堆堆的辱骂、不屑、隐忍和轻生的念头拥挤于一起，把岁月挤成了一条窄窄的小河。而我年幼的时光却睡在医院的长廊里，针孔穿插着我的皮肤我的梦。我有那么多童年的伙伴，如今也都互不往来，各自都在打点着自己的行囊，奔忙在数九的车来车往之中。除夕的灯光，彻夜明亮。

  灯光却成了我的日记里伴随我成长的文字。彷徨是我总想到灯光的眼睛，人性总是弱的，情感也是穷混的，可我想起了孤独的你。

  时光仍在人间的大街小巷里穿梭，我们堵在除夕的喘息中，弯下自己的腰重拾地上的枯叶。许多男人和女人仍然在门口争吵，都学会了张桑骂槐，而老人们都精于装聋作哑。我却想起孤独的你。

  八岁的时候，父亲狠狠地打着我，我的脸浮肿发烫，父亲的鞋底仍在我的梦里挥舞。我第一次逃到十里之远的北边的树林里。我的泪水不停地流淌……

  我先天的营养缺乏，使我的身体是那么羸弱而单薄。我腻于油味的食物，缺乏这后天的体能的锻炼，使我的命途病累不堪。是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这致命的忧郁？

  我的饥寒，我的重病，我的苦累，我的半个人生，是在泪水中泡浸的。我想起我童年的牧马人，想起了三舅让我作驴子叫或说凉水肚子痛，想起邻家早逝的张玉霞，想起也许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小学同学张巧华……

  二

  我的祖先从江西迁到这里，我的祖先在贫乏中纷纷早去。可乡土的平淡使我获得人性的硬气和自强。我沉滓的周遭，野蛮和落后的图影还在飘洒，可我魔鬼般的心脏和灵魂开始又一次启程。

  我的长梦终要醒来，我眼看着无聊的岁月从我的床头上、窗户里爬出。

  我不知是否有灯光一直会伴着我，我以为一灯如豆，明明灭灭。它们不会和我生死相随的，我在遥想。

  我怎堪这样的孤独，你也不能。我必然去认同我的梦想，保证我的价值得到社会或历史的认可。若干年后，我的子孙会读起我的诗句我的思想，会继续着我经世济民的梦。

  我在打点着自己的行囊，春节之后我要远方寻找新的梦乡。我要摆脱孤独苦痛的记忆，找到真正的自我，你想啊来世一遭多么不容易啊。你啊你，百忙中能肯陪着我么？

   寨河的水向东流着，我正在灯光下等你……

推荐阅读:忘了G7，果真只有中美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