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才做一次】

人的年紀越長,對於這件事要更加注重,
赴約前一晚,因太久太久沒做,有些緊張,
夜裡失眠,上了兩次廁所,記掛著要早起.

九點多梳洗準備,想了一下該穿什麼衣服,
黑色前面開襟上衣搭配深藍裙,千萬別穿連身洋裝, 
連內衣都仔細挑選,等下脫除時才不會失禮.

開車到了目的地,通過長廊,大門開著, 
一個陌生男人呆坐,無聊的看我一眼.
在櫃檯前站了幾分鐘,往內探頭張望,
欣然發現有位中東女子,正在操作電腦.

"早安!" 我輕聲的跟她打招呼,將表格遞上.
"還需要你的醫療卡" 這時出來一位年輕印度女人.
"你的地址不對! 怎麼是 #1130 ?" 指著卡後的小字.
"字好小,不過沒錯啊! 是 #1180 啦" 請她再看一次.
第一關通過測驗,証明我的視力沒問題,比她好.

再等了幾分鐘,印度女人請我進去小房間, 
布簾拉上,我開始坐立不安. 
"左手伸直,握緊拳頭,然後慢慢放鬆." 
印度人說英語,嘴裏像含著酸梅般,很難聽明白.
轉過頭去,不敢看她如何刺針下去;吸我的血.

"你好棒! 一點都不痛." 事後忍不住稱讚她. 
想起十幾年前,有過慘痛的抽血經驗,手臂瘀青呢!
她開心的笑了,接著說:"把衣服脫了!"
"要全脫光嗎?" 我努力猜測她說的英文.
"只要上面和內衣,脫掉涼鞋,躺上床去!"

我雖然結婚生過孩子,一把年紀,仍然會害羞臉紅.
她要做什麼呢?幫我檢查胸部?不會吧?!
盯著天花板,埋怨自己上圍不夠勁爆! 哈哈!!

她在我上身ˋ手臂ˋ小腿,貼了一塊塊東西,
然後又拉很多電線連結,旁邊有個機器發出聲響,
印出一張紙來,原來是心電圖.
 
接下來給我小罐子和試管,去洗手間放尿.
"要放多少?一半?" 我擔心自己體內空腹無水.
"少於一半也沒關係,還要做X光,別離開!"
好不容易籌集到一點點尿液交差,又過關!

沒多久,有個包頭巾,塊頭粗壯的非洲女人,
把我叫進去,又要脫光上身,不過這回有紙衣穿.

站在X光照相板前,腰部不知夾上什麼東西,
側面和正面,她不斷調整我的身體角度,
心裏OS,她若是同性戀,這樣的觸摸,有點騷擾.
想太多了,就好像你看到這篇標題一樣.

好久好久才做一次的健康檢查,終於大功告成,
再等五天就可以知道報告結果了.
 

恰恰 2008. 08.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