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匯率爭議再起了解美國思維

新總統奧巴馬上台後,中國與美國再次為匯率問題起爭議,目前問題的癥結在美國欲振乏力的經濟,美國會否借此或是如何掀起貿易保護主義?當大家關注新財長蓋特納的”操控人民幣匯率”言論時,也許還應該關注奧巴馬親自委任的經濟復蘇顧問委員會主席,美聯儲前主席保羅沃爾克的想法.因爲奧巴馬當初的委任,就是想借重沃爾克的經驗,提供如何增加就業,維護金融體系穩定等經濟問題的建議.曾瀞漪主持的財經點對點在2007年9月,專訪保羅沃爾克,並製作成兩集節目.當時他談到人民幣匯率升值問題,中國是否可以抛售美債等.保羅沃爾克很少接受媒體訪問，中文媒體更是僅見。以下是專訪文字版。

 

曾瀞漪專訪美聯儲前主席保羅沃爾克

2007年10月08日 第一集

vote_init_ids='249877'; 带领全球经济的美国，正处在如何避免经济衰退，或者是通胀上升的两难局面中。市场有两种声音，预料美联储会减息，但这将刺激美国通胀，甚至上两位数，美联储可能容忍吗？70年代末，力排众议，承受巨大压力，最后成功遏制美国两位数通胀的联储局前主席保罗沃尔克，在目前复杂的世界经济变化中，接受《财经点对点》的专访。

主持人：沃尔克先生，非常高兴能够访问您，您到中国来的时候，刚好是美国联储局主席伯南克减息半厘的这个星期，在市场上引起很大的回想。您如何看美国现在的通胀情况？还有伯南克减息半厘，你有些什么样的看法呢？

保罗沃尔克：减息时我人在北京，所以我不知道这些事，我通常不会评论联储局目前的政策。但这是很困难的时期，经济累积了很大的动力，同时金融市场上有些波动，经济或许放慢了一点，所以联储局做了一些调整，以我的观点来看，我希望这也是他们的观点，持续不断的问题是，要控制通货膨胀，美元疲软使问题更复杂。

主持人：依照美国目前的经济情况看起来，您担不担心美国的通胀率可能会再度出现像您当联储局主席那个时代，通胀率超过10%？

保罗沃尔克：我不担心会达10%，我想我们已经得到教训，如果允许通胀到那个水平，就很难应付，对经济非常不好，对未来的成长非常不好，我想这个教训已经让各国中央银行有深刻体会。包括美国和世界各国，还有中国，我想通胀不会升到那么高，但有一个危险，虽然比10%低很多，但高到引人注意时，大家的行为会不太相同，那就更难维持稳定。所以及早行动很重要，不要让通胀率上升。

主持人：这次美国市场，美国减息之后，市场很担心，好象美国的通胀会再度上升，所以刺激了美元汇价跌到15年来的新低，对于其他的主要的货币。你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于中国持有大量美元资产来说，是不是很大的损失？中国应不应该在这时候，大量抛售美元资产？

保罗沃尔克：我想以中国立场，不能这样抛售美元资产，你们的美元资产很多，如果在市场上抛售这些资产，突然大量抛售，对中国本身不利，也影响这些资产的稳定，所以我不担心这点，但事实是美国经常帐户赤字持续增加，中国有越来越多的经常帐户盈余，跟一些其他亚洲国家，那一些产油国一样，如果这样情况持续下去，美元市场可能会疲软，这需要美国注意，也需要中国和其他国家的注意。

主持人：你刚才提到美国的经常帐赤字，相当的大，很多人认为，就因为经常帐赤字很大，然后美国又有通胀的压力存在，可是美国却在这个时候减息，是不是让中国和其他的国家为美国的现状买单？

保罗沃尔克：你说美国有通胀问题，我也认为通胀率有点高，但还维持在3%以下，但联储局关注的通胀叫做核心通货膨胀，目前只在2%左右，我不认为美国现在有很大通货膨胀问题。危险的是美元持续疲软时，货币政策太宽松时，就可能发生通胀问题，那对美国不好，对中国也不好，对全世界都不好。中国的确持有大量美元，美国稳定和美国物价稳定，对你们有利，这是保证美元价值的最佳方式。

我还要再加一点，伯南克先生是相当新的联储局主席，他是普林斯顿大学教授，是一个学者。他研究货币政策很久，他每次谈话都不断强调，保持物价平稳的重要性。20年前大家犯的错误是轻视了通货膨胀，它所引起的问题是，通货膨胀率上升，因此引用他自己的话，维持物价平稳，是中央银行的主要责任。

主持人：我相信伯南克先生一定从您过往的经验当中，学到好多的经验，您刚刚提到说担心美元的弱势情况，有人认为美元如果在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的话，可能在未来几年，就会被欧元所取代，也就说美元处在一个弱势的状态，你怎么看美元现在的情况？

保罗沃尔克：我想欧元要取代美元还早得很，我观察货币政策很久，现在已经全球化，货易量非常大，国际金融业非常庞大，超越国界。在中国身上可以看到这些，中国现在的贸易顺差很庞大，也越来越参与国际金融，大家不希望世界货币不稳定，使用一种稳定的主要货币，对大家都方便，美元可以担任这个角色，因为美国经济庞大。因为美国稳定，相对的不断成长，美国有负责任的经济管理，因此能满足这个角色，我想维持这个角色很重要，当然欧元也很重要，也许人民币将来也会担任这个角色，我期待那么一天，美元和人民币在亚洲都强势

 

第二節

歡迎回到財經點對點。 vote_init_ids='249877'; 楼价升，股市狂，通胀继续涨。这些中国复杂的经济现状，沃尔克在采访中也谈到，他说，提高人民币汇率解决通胀，对消费者有好处，对中国物价稳定也有好，但这些都要由中国当局去思考。

主持人：现在人民币面对比较大的问题就是，美国减息半厘，中国一定会再加息来抑制目前正在上升的通货膨胀，这时候就会进行，很多的利差交易活动会进行。很多人担心在这个时候，很多人会把钱弄进中国来炒人民币，可能会增加中国目前非常困扰的流动性资金太充裕的问题，你觉得中国现在的经济情况，到底应该怎么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

保罗沃尔克：的确是复杂的局面，你暗示会有潜在问题，我想只是潜在性的，美国物价可能上涨一点，到目前为止还在控制之下，中国通货膨胀问题比较大，这会造成进退两难的困境，要努力收紧利率，要提高准备金率，或用其他措施抑制物价。目前中国的经常帐盈余越来越大，盈余越大越刺激炒作人民币，因此的确是问题，我过去几天在中国发现，大家都有共识，不只是来访的经济学家，像我这样访客，中国专家之间也一样，一致认为中国此刻必须采取措施，避免经济上升太快，避免经济过热，避免投资太多，目前已经很高，要增加内需消费，帮助减少经常帐盈余，再有一些政策配合，这很困难。大家谈的问题是人民币升值在这过程中的角色。

主持人：所以你觉得，目前有没有一个最好的方法来解决中国复杂的经济局面？有人认为说加速人民币升值，会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如果需要加速升值的话，每年加多少是比较适合的？

保罗沃尔克：我个人质疑逐渐升值的做法，如果要改变，不如一次大幅升值，一次解决，有一举谚语说，如果要砍掉狗尾巴，不要一寸一寸砍，一次砍掉，一次解决。我想中国这样做会明智一点，如果想改变汇率的话，然后保持稳定汇率，努力结束这种不确定，但是要怎么配合这些，当然要由中国当局决定。汇率本身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还要营造一种气氛，减少投资和流动资金，还要增加消费，环保方面也有很多要做，要花很多钱，保健方面有问题，退休保险方面有问题，这些都是大挑战。但中国有面对挑战的强大基础，因为经济正在成长，预算有盈余，而且提高汇率解决通胀问题，对消费者有好处，对中国物价稳定也有好处，但这些要由中国当局去思考。

主持人：你刚提到中国的通货膨胀，现在大家比较关注，非常担心这个部分，官方预计今年全年中国的通货膨胀率大概是4%，你觉得对中国的经济成长来说，4%是不是很大的压力？

保罗沃尔克：我想通货膨胀对中国是问题，通货膨胀率可能比美国更大，美国稳定很多，中国过去曾经吃过通货膨胀之苦。我记得十年前，朱镕基采取强烈措施，抑制通货膨胀率，为经济拓展打下很好的基础。跟美国一样，不希望通货膨胀失控。中国在这个方面的历史并不理想，要很努力才能保持稳定，不希望丧失这些。回到汇率问题，我喜欢稳定的汇率，在亚洲金融风暴期间，中国维持稳定非常重要。我了解，近年来为何要保持稳定，我并不敦促中国改变，现在你们有通货膨胀问题，你们的经济过热，因此情况改变了，中国的利益也改变了。

主持人：您刚才说您比较赞成或倾向将人民币升值的时候，是一次性升值，而不是一点一点的。人民币升值会增加中国企业出后的成本，那么进口到美国的产品，价格也会增加，进而会推高美国的通货膨胀，您还是赞成人民币应该一次大幅度的升值吗？

保罗沃尔克：美国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和有纪律。因为其他因素如果不变，这的确会让美国承受通胀压力。我们向中国购买很多产品，如果涨价当然有一些影响，但只是要考虑的很多因素之一。但你说得对，我们要谨慎的维持物价稳定，我们整个上午都在强调这个观点。

主持人：您一直本着自己的良心和责任去面对美国和全球的经济，很多人认为就是因为你不屈不挠，不屈于媚俗，所以你从联储局主席职务退休之后，少了很多赚钱的机会。目前世界经济局势非常复杂，但是美国联储局主席的举动，是影响全世界，您觉得身为一个美国联储局主席，应该怎么来处理目前复杂的经济情况，他的核心，他依靠的最重要的点是什么呢？

保罗沃尔克：联储局主席做什么，要看主席的个性，我不会提供任何建议给过去或未来的同事。我避开你问的一些问题，我怕别人太高估我的评论，我避免评论联储局政策以及我的继任者，我打算到此为止。我发现世界上，不断出现一些问题，大家要我做某些事情，所以我很忙碌。

主持人：现在中国有一本关于您的书，就是传奇金融的一生，您会考虑自己真的亲自写一本自传吗？

保罗沃尔克：有时候想过，但我想到我忘了很多事，不知我怎样写自传，我太老了。

主持人：你或许可以问朋友。

主持人：沃尔克先生不想说太多影响继任者的言论，但是他没有停下来，仍然非常忙碌，他刚刚完成关于改革世界银行的独立研究报告，将近十年前，他很忧心中国的金融体制，还向领导人建言，但这次他肯定和赞赏中国的金融改革。下个星期，请继续收看沃尔克先生的专访。我们再会。

2007．10 13

主持人：欢迎收看《财经点对点》，我是曾瀞漪。在中共十七大召开前夕，中国回顾过去几年的成就，金融改革获得的重大进展，总是占据许多又重要的报道篇幅。不到十年前，这还是一个令人担心的领域，美联储前主席保罗沃尔克当时就此向中国总理朱镕基建言。他说，从中长期考量，脆弱的银行体系是中国经济当中的最大风险，建议中国认真推进银行体系改革。现在，沃尔克先生相当肯定改革所取得的成果。

曾瀞漪：您在几年前曾经跟中国领导人说过，就是中国的金融体系是很脆弱的，您很担心，希望中国能够快点改进金融的体系的问题。到目前为止，我们看到，对美国来说，他们现在对中国的压力不是要求人民币快速得升值，而是转而要求应该尽快开放金融市场给美国，包括了布什政府，还有美国的国会议员。为什么美国现在要求中国加快开放金融市场，您知道中国金融市场是脆弱的。

保罗沃尔克：首先我认为中国银行体系近年来有很大进步，你也知道几年前的大问题是贷款呆帐，政府必须采取强而有力的措施，消除银行体系的不良贷款。我想后来银行比较有规律，监管机构的立场也比较强，处理得很明智。中国银行体系比以前强多了，尽管仍然存在问题，还有一些不良贷款。但我认为比以前好多了。开放市场的问题很困难，因为它对货币有影响，最理想而且对中国最好的是有一个浮动汇率，让资金自由进出。何时做这些改变，要跟其他重要经济政策配合，我想不能单独进行。而且这也不是最优先的事，其他措施可能更重要，在目前状况下。

主持人：您认为现在中国对外开放市场当中，金融的开放并不是最优先和最必要的部分。但实际上这个压力正在增强当中，中国越来越多人担心，脆弱的金融体系一旦对外开放的时候，会影响到中国的金融安全，是国家的金融安全。您怎么看？

保罗沃尔克：首先开放方面已有很大进步，你可以看到中国银行被并购，还有外国投资，对外国的投资，有很大的进步。国际金融市场有很多不确定，汇率也有不确定因素，我了解当局希望谨慎一点，关注开放的速度是很自然的一步，是自然的做法。在目前状况下，对开放速度要很谨慎，我想这是可以理解的。中国市场比十年前进步多了，我想外国人投资中国的银行，可以确保中国内部的管理，尤其是风险管理和贷款政策，可以现代化以及符合国际水平。我想过去不是这样，现在或许还不是这样，但是可以帮助改善中国的银行纪律，这对中国是有利的。

主持人：中国人现在非常在意金融市场开放会造成什么样的问题，我们从刚刚不久之前通过的反垄断法特别提到要注意到国家安全的问题，就是说防止外资并购中国企业之后，所造成的一些影响可以看出这个的重要性和受关注度。最近有一波声音是叫做金融保护主义，您这个星期到中国来，有没有感受到这种金融保护主义的声音，并且是越来越高涨？有没有感受到？

保罗沃尔克：我没有听到那些声音，但我跟那些人交谈过，我跟贵国和其他国家的人谈过，他们一般都赞成自由开放，而不特别关切你谈到的金融机商业保护主义，美国也有一些这种声音，尤其是对中国有直接影响的，例如中国公司企图购买美国的石油公司。因此这是双方面的，双方都要控制这种民族主义。我们都是大国，中国是庞大的经济体，已经是经济大国，我想美国不必担心被外国投资者接收。我想中国也不必担心被外国投资者接收，两国都很庞大。

主持人：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在中国内地听到有一些金融保护的声音，它不断地出来。那么在中国的官员，还有中国的经济学界、金融界当中，它都是被非常广泛地讨论的。这个矛头是直接指向美国的联邦储备局，有人认为美国联邦储备局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中央银行，而是被私人大亨所掌控的，当中也提到了您，说您是代表华尔街力量，当年进入了联邦储备局担任主席。您对这样一个声音的看法，您担不担心？您有些什么样的说明吗？

保罗沃尔克：我想这反应出基本误解，我想全世界都认为联邦储备局是很独立的机构，发生混淆可能是因为它是政府里的独立机构，但它同时也是公家的机构。它的结构非常复杂，基本上是为了维持独立判断，联邦储备局的负责人员主席和董事等人员都是公家官员，是公家人员，跟其他政府官员一样，是政府任命的。她包括十二家相关银行，同属于一个机构。但有地方性的根源，将近百年前创设联储局时，大家有政治上的顾虑，不希望由华尔街主导，也不希望由财团利益主导，这就是结构复杂的原因之一，要达致一种平衡，对金融市场有充分了解，参与金融市场，但也是公家机构。

主持人：欢迎回到《财经点对点》。国家开发银行行长陈元说，沃尔克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不论沃尔克在担任美联储主席期间还是卸任之后，他都对中国的金融改革给予密切关注和热情支持。专访期间，我们发现啊，确实如此。他还说，如果写自传，这些过程将会是当中的章节。

所以虽然您之前说过，没有打算要写自传，因为你好像忘了好多的事情。但正因为现在中国在逐渐开放市场，尤其是金融市场要打开的时候，有好多的担忧会出现，有好多的误解的声音也会出来。所以您觉得是不是应该透过什么样的方式，将美国的金融情况或者是中美之间在这方面的交往，更加透明化一些或更加地能够让更多人了解呢？您有些什么样的建议？

保罗沃尔克：是的，我忘了很多事，但我也记得很多事。我想我最遥远的回忆是参观人民银行等中国政府机构，在90年代初人民银行独立时，在某种程度上，人民银行跟其他中央银行一样，采取联邦储备局模式，有助中国当局设立独立的中央银行。而地区性的分行，普遍设在中国各地。我们当时讨论了很久，我相信对设立银行有帮助。我很清楚记得那些谈话，所以我也有意愿看到中国人民银行保持强势以及中国金融体系的发展。我或许该写自传，那些将是章节之一。

主持人：非常谢谢您。其实除了中国大陆之外，您也很关注香港还有台湾的一些发展情况，您对于现在在华人地区的经济发展情况看起来，可不可以给台湾和香港的发展一些建议呢？

保罗沃尔克：我没有特别的建议，过去20年来我访问香港多次，我观察了他们的发展，他们现在的竞争者很多，新加坡是其中之一，而且面对上海的竞争也越来越大，比香港回归时所想大得多了。香港的一个问题，虽然不是香港独有的，污染问题可能比财政还重要，还有空气的问题。香港和中国在这方面面临一些挑战，这虽然是全球性问题，但在北京或香港或许更迫切。

主持人：台湾又怎样？

保罗沃尔克：我对台湾的观察比较少，他们有棘手的政治问题，中国跟台湾之间常常有问题。但我的印象是无论如何经济关系还是很好，而且很兴盛。我想这对双方都很好，对台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好。我希望看到这种经济互动，希望将来政治方面也有共识。

主持人：关于世界银行的改革，这几年大家非常关注怎么样更能够发挥它的功能，而不是只是被少数的国家所影响而已？你怎么看世界银行的改革？

保罗沃尔克：就一般国际机构来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甚至联合国，都受到世界经济发展的挑战，还有各国之间的关系改变，进展非常缓慢，而且要由谁主导也有争议。世界银行是否永远由美国指定的美洲国家主导？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是否永远由欧洲指定的欧洲国家主导？到目前为止这是事实，但我想这些会改变，未来会改变。这两个机构都有问题，但它们也有使命，因为世界正在改变。有人质疑世界银行为何借钱给中国？中国有超过一兆美元存款，他们不需要世界银行的钱。对印度和其他国家也一样。

我的看法是，我想世界银行的看法也一样，贷款给中国或是其他成长迅速，可以自行筹款的国家时，她们必须回馈一些东西予对她们提供特别帮助的一方，可以是环保方面的专业，工程方面的专业，还有最近涉及的反贪腐努力。世界银行有很多内部争议，如何处理某些计划的贪腐。他们要我替他们研究，我最近交出一份报告，我希望有建设性，希望能够使银行团结，希望提供更有效的反贪腐计划。中国对这些也有兴趣，我跟一些中国人谈过，中国开发银行等，消除对贪腐也有兴趣。因此很多人关心这一点，我认为这是健康的事。

主持人：您以前抽雪茄，然后也很喜欢去钓鱼，总是带着服务社会的心呢到处去做好多公益的事情。您现在还有哪些休闲活动，还常常抽雪茄或者是钓鱼吗？

保罗沃尔克：我没抽雪茄已经二十年了，我戒了。我已经没有污染空气或是伤害我的肺了。这是很好的理由。我二十年没有抽雪茄，但我三星期前去钓鱼，所以我又开始钓鱼了。

主持人：您会否常常到中国来？您现在每一年会到中国来几次？

保罗沃尔克：我经常到中国来，我今年来了两次，去年也来了两次。我希望能够再回来，看中国如何持续繁荣，持续繁荣，维持稳定。

主持人：您跟中国的联系有很多，有好多好朋友，然后您也有孙女在中国。这对您来说是不是增强了跟中国人之间非常密切而难以形容的一种感情呢？

保罗沃尔克：我有朋友，有中国籍的孙女，增加了我们的联系。这是个好地方，我1980年第一次到中国，当年是很不同的地方，北京的进步不可思议，全中国都是。这次令我特别惊讶，或许是因为天气很好，北京现在特别漂亮，虽然车辆太多，但大都市都一样，真的发展得很好，是很吸引人的都市。

主持人：这次到中国来，朋友祝您80岁生日快乐。在这里，凤凰卫视也祝您80岁生日快乐，也祝愿在您的指导之下，中美之间的发展越来越好。谢谢您。

保罗沃尔克：谢谢，很高兴见到你。

主持人：非常谢谢。

从保罗沃尔克到格林斯潘，到现任联储局主席伯南克，30年来世界完全变了。在中国崛起的新世界中，更多人探讨的是美国所面临的挑战，中国的选择机会。中国的经济发展参照了国际经验，融合本土智慧，我们正在走的是一条中国人自己的路。感谢收看《财经点对点》，我是曾瀞漪，我们再会。

 

以下是文字版鏈接

http://finance.ifeng.com/voice/200710/1008_187_249877.shtml（第一集文字版）

http://phtv.ifeng.com/program/cjddd/200801/0104_2549_352824.shtml（第二集文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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