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远的时空 王林昌2008年 88X95cm

思念(原创)---王林昌
杂志上有一篇文章讲:一群水虫子看到另外的一些水虫子,爬上了一片睡莲叶子,然后就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了!于是虫子们讨论,想知道那些虫子到哪里去了?最后彼此承诺,如果他们中有天有那只小虫子也爬上了那片睡莲的叶子,并从那里消失,无论到哪里,结果怎样,都要设法回来告诉自己的经历给其他虫子们!数日后,其中一只小虫子爬上了那片叶子,当他从叶子的另一面出现时,她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美丽漂亮的蜻蜓,她惊喜异常,飞啊飞啊,快乐、幸福、满足的像在童话里!终于,她想起了他们虫子的承诺,便想进入水中,告诉虫子们关于此事的结局,结果她发现自己回不去了,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努力,还是不行!真的不行!她沮丧地想:即使她能回去,那些虫子也不见得能认识到现在这个光芒四射、全新的自己!就是原来的那只虫子!即使能确认自己,会相信这个神奇的经历吗?一则寓言似小说,故事很短,感触良多!故事的结局是,女儿讲给父母这个故事后,在一次旅行中丧生!就在母亲知道噩耗时,在她的一步远,一只个头很大、美丽、鲜艳的红蜻蜓,不飞不动!母亲涕不成声,更神奇的是,数月后,足不出户的母亲被父亲喊出:在他们的房前屋后,一大群红蜻蜓绕着他们的屋在盘飞,高高低低,太多的红蜻蜓!而邻居的屋前左右,却几乎很少的奇异现象!这对他们是从来没有的事!
世界太大,有许多没法解释或探明的事和现象!地球<太阳系<银河系<河外星系!地球之于宇宙,宇宙一浮尘耳!那么一点!未知世界,宏观至无限,微观至粒子、质子、电子,甚至更小!太多的神秘、神奇,物质不灭,能力守恒,辩证物质……那么物质的转化有形、有痕,精神的泯灭呢?迷信的神鬼狐疑,无法解释的同胞千里感应?世界的好多事,谁知呢?预言、传说、科学,神化……
忠厚、慈祥、和善、热情、大方!人们的评价总有自己的私心和角度!父亲就是父亲!永远是自己的一座山,趁凉的一颗大树!连睡觉和做梦都有踏实感的父亲!他爱读书,先秦诸家哲学,古诗散文,四大名著,中外巨著……都有所涉猎!那可是一个想读书但书不多或者难求的岁月!父亲的收集书籍,成了我的财富!极大的开拓了我视野,感谢父亲!
父亲走了,走的那么让人无措无助无奈!眷恋如丝,根根牵心、扣心!一捧黄土,几根烟烛,人生就成了句号,成了历史,成了记忆!逼真的还原,如何作呢?梦中的情景,何时能显?父亲又去了哪儿呢?那片神奇的睡莲叶子呢,那种神奇的力量和传说呢?
回老家,原来的老房子,已翻新,给父亲上完坟、烧完纸,竟然梦中无他?走在常和父亲散步的路上,父亲走了,我单一人!天灰如雾,色沉如雨!那么凄苦,不能自持!和父亲一起散步,聊过很多,说过很多!父亲说过,我是蛇相,他梦到过那种情景,不止一次!不明白!他很确定的这么说,是我!如何能说明白呢?类似的情景:巨形、龙相、蛇相、黄色!……
现在父亲在哪儿呢?能否以某种方式,让我知道你很好呀?可怜的父亲!这些事,一路在想,走累了,回家刚歇定,大门口咋开了锅似的喊,我赶忙去看:一条蛇,50cm长短,草青色,两根手指粗细! 正盘爬向家门,不知从哪儿来,怎么来到这儿?邻家要铲死,不知为什么,我赶忙阻止,用铁叉小心的挑起,它盘卷在铁叉枝上,我放生在野地里,它几扭伸展,没在了草丛中……我却如梦,怔怔的、怅然若失!
同样的事,记忆中,那时还在高中,厦屋的土地上一条蛇,刚铲死挑走,回来放铁锹,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大小,同样的色泽的一条蛇……很奇怪的事!其实心有所属,自然看物随形的!其实也是不奇怪的,乡村中传说迷信的多,没法解释的便很少有人去解释清楚的!家在秦岭山下,离太白山国家森林公园也就不到20分钟的车路!小时候,公园还没有围墙,常去那儿洗温泉!蛇蝎草虫,是常见的物,在地里,人和狼还碰过对头的。人狼相遇在窄窄的水渠一边,狼离人还有两三米远,就跳到水渠对岸,不惊不诧的消失在庄稼地里了!……
麻雀多,草虫多,人少、车少,路少!能坐趟火车出门,便是一种见识和享受!和父亲常在一起,就在那么个背景那么个年代!一件件一桩桩,父亲在时,不知不觉怎样,如今,却那么具体,那么遥远而近!父亲!很厚很重很丰富很谨慎很沉重很伤感很无奈无助的字眼!
平常很琐碎,很常见的事,这时回忆起来,仿佛都有某种含义和象征!牵强附会的解释也罢,事实如此也罢,都已不在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可父亲不在!呼夫何求?咫尺天涯,已是陌路!楞楞的想这个故事,如果真的有那片睡莲叶,是否有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和父亲咫尺天涯,浓浓的思念,写在父亲凄苦极冷的忌日里,天气预报,昨天起,最近全国急剧降温,大寒过后的几天,应该是这种天气吧?!晚上给父亲在十字路口烧纸,冻耳、冻手!风极风寒,点不着火,如此的天气,可怜的父亲,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