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关于台湾和统一的讨论争论不休,而陈水扁也作出了“终统”的决定。我们不禁要思考,为什么我们热烈的讨论,没完没了的关怀,总是停留在民间的层面上,而对政府间的沟通往往自说自话,闭城免战呢?
这个世界的中国不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虽然我们都努力保持最纯正的中国历史观来看待中国的分裂问题,现在的形势好比以前的很多时期,而南北朝,五代则是中国最分裂的时代了。中国人自有自己的解释样板。但在今天信息纵横,利益相交的年代里,我们想作的纯正一点已经是不可能了。当年郑成功反攻大陆的时候,曾经要去动用自己日本媳妇的缘故,请得日本军队来襄助光复大陆,重建明朝。但日本人没有这么精明的战略,于是郑成功没有请来援兵,类似国际又不是国际的问题在今天的我们看来它就是现在的典型了。郑经对清朝皇帝说:“不登岸,不剔发,仿朝鲜例。”在坚决态度下,和清朝大陆的和议终究没有成功,但在他的儿子面前,已经没有了前两代的经营万里海疆的大志向和誓与清廷抗衡的决心,在内乱中,台湾被清朝收复了。算是分家后的一家人又回到了一家人的大杂院。
当代的许多学者总是喜欢台湾的国际名称,也就是当年殖民者给与的“福尔摩萨”的称号,因为这个称号关系到了台湾最先的开发是不是由外国人开始的。可在大陆上,“流求,琉求”专指东南群岛已经有了好几百年,到了明朝末年界限更加的清晰,台湾是台湾,琉求则成了琉球国的名字了。当年人们去记得这些名字自有自己的认识。学者推崇外国人给的国际名字,是赶时髦还是要象郑经那样“效朝鲜例”呢?真是不得而知啊。
我们不知道当代的两岸政府是否会是当年的清朝和郑经政府,但两者的民间却是相同的。但从人类学的角度,我们也清楚大陆性人类性格和岛屿性人类性格是天壤之别的。但也有例外,海南的人却比台湾的人参加中国的历史进程要多的多,于是它的海岛性格被大陆同化了。朝鲜因为过于的封闭,虽然是大陆的半岛,却几乎相当于海岛上的国家,于是人人刚烈,却外带柔性。两岸的关系不是民间的人来改善的,因为民间的人关注民生才是本职。不过国计更是重点,没有国计哪有民生呢?可民间的人影响微小的话,那官方的态度总不能轻易为之一变。
两岸的关系不是抬杠才能抬出结果,也不是自说自话才能维持自己的坚定态度,更不是遵照先人的遗诏作着本本相传的佳话。两岸虽然都是中国的政府,一个是两千多的代表的代言人,一个是一千多万人民的代言人。那些代表身后更有上亿的人民,而那一千万的代言人也要清楚自己还要代言另外那一千多万,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毕竟你是国家的代表。
我们中国人作事的时候总是要说变通二字,做人的时候更要讲究圆滑原则,中国人不缺乏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缺乏解决问题的胆子。历史上的改朝换代总不能让新朝皇帝保住前朝皇帝家族的命,不是废为庶人就是无奈的自杀或被毒死。中国人总是想不留后患,可总是留不尽后患。看来中国人的两岸关系,还要在努力遵循中国人的做人处事的原则和规范,也要尊重中国人的纯正历史观。外人的话我们只能认真考虑,在今天世界万国的形势里,不计较别国的态度是不行的,但过多的依靠别国的态度也是不行的。中国人作事,关键还是要靠自己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