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元宵节,2009年的元宵节。转眼间一整年就过去了。因为有爱,所以这一年就是这一年,不是那一年,也不是那一年,是独一无二的一年。
前不久把在心里盘旋了好久的一个想法跟小鑫交流,那就是,去年的此时,我们在干嘛。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有五六个人,从07年底开始玩成一团。空窗期的几个人,和刚失恋的几个人。空窗期的人们本来就自由,刚失恋的人极为渴望和别人抱作一团,于是,空窗期的人就像肉馅,刚失恋的人就像芡粉或者蛋清,我们沾成一锅好吃的丸子。
1月份,录完睡美人后的庆祝,公司年终用会后的狂欢,空窗期的两位和刚失恋的两位适时的谈上了恋爱,春节后的重聚……元宵节。抽出来理智的说一句,虽然我们在年龄上都已是成熟的成年人,但那一段时间,我们都重回了少年时光。
然而这种狂热激情当然不会长久,我们这几个人一个一个、两个两个的离开了,用一年的时间。
真仿佛重回少年,像极了2000年底的那次离别。我不介意再回顾一遍。刚毕业,初次投入工作岗位的职场新人们在相聚之后一个一个离开,我急不可耐的抱住一个,然而要离开的最终还是会离开。
一年之后的元宵节,共度佳节的故人只剩我,他,和杨小鑫了。恍神的时候,仿佛回到那间旧房子里,三个女孩在卧室里横七竖八抱怨“饭菜怎么还没好啊?”“饿死啦!”同时感叹“时代不同了,妇女翻身做主人了~”间以隔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和肉菜下油锅是吱吱声,厨房里,是忙的热火朝天的三个大男生,互相比拼厨技,互相攻击,计较谁的菜炒得比较成功。
那时,几乎每周末我们几个人都会凑在一起做饭,打牌,喝酒,聊天。治好了某女的恋爱初期症候群,某男的失恋症候群。如今,几个人的吵吵嚷嚷、关于爱情的抱怨仿佛还在耳边,某女却已嫁了。
今天和远方的她电话长聊,还是有说不完的话,看她的博客,发现她居然跟我一样在元宵节想起去年。虽然记忆中的细节各自不同尚未求证,但我们都开始回忆过去,这应该不是衰老的标志,应该是,这一年,真的太美好,太难忘。
2000年的那次离别,只是我一个人的记忆。这一次离别,希望到老,都有人跟我分享这一年的记忆,也许一起坐着摇椅慢慢聊,慢慢回忆这一年的元宵节,这一年的对酒当歌,年少轻狂。
那年我们十七岁 最爱到海边
聊些悲伤的字眼 未来在口袋里面
小胖唱伤心的歌 阿明不停的抽烟
才刚开始的初恋 动不动就说永远
总是以为时间会一直停在那一年夏天
*现实让我们不得不做些改变
我们像离开了起点只能用力跑向前
却来不及向青春说再见
那年我们十七岁 爱情是我的一切
朋友就是全世界 不懂什么叫明天
那年我们十七岁 笑那么直接狂野
泪留得不知不觉 那是我最美丽的夏天
小黑拿到了学位 瘦子寄来了喜帖
也许我早该知道 永远不变的只有改变
翻开那些旧照片 就好像回到从前
在心里面的里面 永远停在那年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