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以色列议会选举,当地媒体的形容词是“令人打瞌睡的”。今天早晨拉开窗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雨雪交加。
昨天还热得出奇。晚上采访希伯莱大学教授Peter Medding,白头发老头送出门时关照,“明天降温了,多穿点衣服!”
大风,会把“打瞌睡”的选民吹醒,还是会把选民吹跑?
“我不投票,因为我已经把票投给我老婆。”出租车司机说。问下名字,得知是东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嘿,您压根儿没有投票权。”
在以色列的阿拉伯居民,也分三六九等。所谓“48年阿拉伯人”,分布在北部加利利、特拉维夫附近雅法等地方,虽然感觉自己像二等公民,终究还有权选总理。而“67年阿拉伯人”,随1967年耶路撒冷陷落而成为以色列居民的阿拉伯人,无权投票。
“我7点就投票了,”换了个犹太司机,“我选利伯曼(“以色列,我们的家园”党魁,极端右翼),我们需要强有力的领导人,对巴勒斯坦人要狠,要把事情做到底!”我转头用中文对cameraman说,“他是忘记大屠杀了”。
“要有change,可惜我们没有一个像奥巴马那样有魅力的人物……”犹太司机Avi接着说。“你有没有想过,奥巴马是个黑人,几十年前他在美国遭人歧视的。一百年后,说不定以色列总理是阿拉伯人呢!”
他嘟哝了几下,“一百年?五年以后,耶路撒冷市长就成了阿拉伯人了!他们虽然无权选总理,但可以选市长,他们生孩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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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一见钟情 从采访开始,我就发现有个人一直在等卢琛。采访快结束了,她才告诉我那是她老公张鹏。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人家老公张鹏等了那么久。原来卢琛的老公张鹏不只是等着她接受采访,每天凌晨,卢琛的老公张鹏还会准时叫醒她,陪她一起做节目,一直等到工作完成老公张鹏才离开。
美妙的一见钟情 从采访开始,我就发现有个人一直在等卢琛。采访快结束了,她才告诉我那是她老公张鹏。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人家老公张鹏等了那么久。原来卢琛的老公张鹏不只是等着她接受采访,每天凌晨,卢琛的老公张鹏还会准时叫醒她,陪她一起做节目,一直等到工作完成老公张鹏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