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皇天不负有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我的那把仿古樱桃木交椅终于被我坐烂了,这几天写字看电脑时,我只能把自己肥硕的屁股,又挪到另一个仿古的老榆木躺椅上,估计以我的功力,废掉这把躺椅的时日,也不会太久。
换把椅子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只须挪挪屁股抬抬腿即可,但对我而言,则不那么简单,因为我有很多相对固定的坏习惯,譬如说写博客,必须坐在我那把樱桃木交椅上,才能下笔有如泉涌,如今换了地,顿时才思枯萎,动笔之时,则如坐针毡,了无写字的情趣。
没办法,只能慢慢适应,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在躺椅上写博的习惯养成,这就跟二婚差不多,总的有个适应的过程。
有些习惯则很难改正,一旦沾染,很可能就是浸墨终身,譬如读书,我自打小学辍学后,就很有了毛主席的风范,在我的床上摆放了半床的书籍,每夜躺着看,然后读至天明而眠,我之所以这么有学问,全赖我的那张床舒服。
后来到了北京,实在没法把那张床也扛来,所以就很难再看进书去了,只是在蹲马桶的时候,才会找本书翻翻,后来就养成了非蹲马桶不读书的习惯,但这般看书,终归不能用时太久,一般的书,至少也得看个三两月方能读罢,而像《红楼梦》这般巨著,我估计得在厕所里看个几年才成,想想就是一件艰巨的事,所以干脆就把这厕所巨著给免了。
除了看书外,我写字的习惯也是很曲折,开始也是要躺在床上,双腿屈起,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然后在床边摆上茶海,用我那把清中期的紫砂大壶泡上凤凰单枞,再点上我心爱的老大一把的烟斗,微眯双眼,在茶香、烟雾弥漫中,我晕!晕晕之乎乎中,我立即就能跟打了吗啡一般亢奋,一夜能码一万字,且都是天赋文采字字珠玑,爽!
但天有不测风云,一次不慎,我写着高兴,顺手就用烟斗把床给烧了,从此痛下决心,自我剥夺了在床上喝茶、愁烟斗、码字的权利,不得已之下,只能坐在桌子前写字,但习惯一旦养成则很难改变,离开床,我竟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呜呼!
应该是过了很久之后,我才习惯坐在我那把樱桃木交椅上码字,未成想,今天这习惯又要改变,不知道在躺椅上写顺了后,还有没有决心再换到沙发上去,也可能等这把躺椅坐坏时,我也就封笔了。
天下最难之事,莫过于更改习惯了,像我这样的恶习倒无所谓,而有些恶习则很容易伤身,如果不注意,迟早会悔之晚矣。
我最近发现了很多被定义为左或者右的群体,除了少数几个挑事的主是别有用心外,大多数人都是心智不健全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瞎起哄的,而且都乐此不疲积极参与。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群极度亢奋的极端分子们,无论是左瘸子还是右拐子,基本都是群体无意识的主,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价值观上的认识,或者说这帮孩子的小脑还不具备思考价值观的能力,而纯粹是一种习惯使然。
这种“习惯”只是因为他们在最开始,一不小心接触了左或者右的东西,不幸被感染,得到了某些浅薄的快感,从此迷恋这种东西所带来的快感享受,便难以自拔。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就是根本不知道好坏,只是习惯了从左边或者右边刮风而已,换个角度就感觉说话困难,不能宣泄痛快则跟观念毫无关系。
换把椅子很容易,想换个脑袋就很难了,非要把脑子使坏了再换,那可就是大手术,天下最难事莫过于恶习难改。
最后推荐一本好书,是法国人勒邦的《乌合之众》,此书很适合左和右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