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家宝：中国人不怕民主选举，也谈不怕折腾，那就“民主”吧！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专访时谈到中国政治体制等问题，他表示，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也不能保证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政治体制改革的目标就是要建设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保障人民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权利。我们要建立的社会应该是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是一个让每一个人在自由和平等的条件下得到全面发展的社会。

温家宝说，他一直认为，公平正义是社会主义制度的首要价值。如果一个社会的经济发展成果不能真正分流到大众手中，那么它在道义上将是不得人心的，而且是有风险的，因为它注定要威胁社会稳定。一个政府不应该怕人民，应该创造机会让人民监督和批评政府。

与此相比，近来有一位自称“本老人家”的夏河年在光明网就发表了一篇署名的文章：不怕折腾那就民主吧 值得玩味。

文章开篇即定义：如果说民生是饭，那民主就是菜。既然已经有了菜，再要问要不要菜，不是泄愤与无聊就是逻辑思维欠缺。中国不是要不要菜的问题，而是要几个菜以及荤素比例的问题。这不由引发我及我们百年来是否走出误区的思考。从鲁迅与胡适，论中华民族的思想维度，即，“药”与“饭”——鲁迅与胡适的两种选择：

鲁迅与胡适的分道扬镳始于1925年。那时鲁迅开始由官场退向民间，而胡适则由书斋走向议政之路。这种对立的选择，构成了两人性格中的闪亮之点——个充当了社会与政府的批评者，另一位成了现存政权的诤友。但鲁迅的走向民间其实是站在了弱者的立场发言，他本身对世俗社会的厌恶，并不亚于对官场的冷视。同样的，胡适与现政权──无论是段祺瑞政府还是蒋介石集团，亦保留着相当大的独立性。他们似乎都感到主奴的关系，最容易在这两个团体中生成。鲁迅后来在“左联”中承受的压迫感，以及胡适在台湾受到右翼文人的攻击，其内心的焦虑与苦痛，从其文字中，多少可以感受到。被淹没于自愿所选择的队伍里，且在那里挣扎着，苦求着，这正是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写真。我们从后来的学人、作家的目录(如巴金、季羡林、韦君宜等)，多少可体味到同样的主题。抵抗奴役而终被奴役，是近代以来的历史无奈。

我以为鲁迅与胡适的价值选择中所延伸出的文化隐喻，或许正是今天的镜鉴。

倘若说中国的文人心灵还缺些什么，他们两人身上的明暗，似乎可以提示出许多东西。在阅读两人的作品时，可以发现他们对中国文化与人性的看法，有时惊人地相似，但情感方式却大相径庭。一个以为中国的进化，有赖于精神的重塑，改造国民性乃知识界的第一要义；另一个则以智慧和潜能，贡献给权力阶层，借政治的力量，推动中国的现代化。这两种模式直到今天仍被延续着，而鲁迅与胡适不仅各自为中心，团结了一批知识分子，重要的是他们的思想，深切地影响了现代进程，倘说，鲁迅在心灵的意义上，呈现了人的尊严与价值，那么胡适，则从技术的层面，为中国的现代进程，设计了诸种方案。所以，无论是鲁迅的反抗，还是胡适的挣扎，都是个未完成的精神表达式。抵抗奴役的路，对他们而言，只意味着刚刚开始。如果说，胡适的选择是常态人生的记录，鲁迅则是非常态的。高远东先生将鲁迅精神比做“药”，把胡适思想看成“饭”，正是很好的注释。换言之，将鲁迅精神比做“民主”，把胡适思想看成“民生”才是正确的！

“民生”与“民主”，在鲁迅消失了的地方，胡适便凸现出他的意义。但悲哀的是在我们这个国度，鲁迅的话题竟是长恒的，一个病态的民族，胡适的自由之梦，常常没有鲁迅式的绝望之声，更具有广泛性。

我以为要重新梳理中国近百年来历程最富魅力的因子，鲁迅与胡适的互补性才是重要的。或许，中国国民精神或者说民族的重塑的新途，他们是真正的奠基人。饥饿的民族最急需的是胡适这碗“饭”，但不要忘了，鲁迅这副“药”，也永远是不能或缺的。对与民生与民主，或当如是观！我毫不怀疑这两种选择的必要性。甚至认为，在当下的中国，民主这付“药”比民生这碗“饭”尤为迫切，因为一个病态的民族，无疑是吃不好或吃不到好饭的。

因为，抵抗内外奴役的路，会有多种。鲁迅与胡适，不过提供了两种可能。探索“奴役”，或“被奴役”的问题，我们固有的历史资源不多。但倘若从鲁迅与胡适的异同中去发掘探索，那么会发现，20世纪中国苦难的症结，似乎正写在那里。中国人倘解决不了鲁迅与胡适身上呈现的悖论，那我们的苦运将会更长。

这决不是用两素三荤，逢年过节鸡鸭鱼肉，可以解决的，也不是东方、西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大同与小康等所谓意识形态理想能够解释现实的。极言之，这不是值得不值得争议的问题，或者说折腾不折腾的问题，这事关民众是不是“菜”的问题，只有搞清楚这个问题，才有求同存异的基础和可能。至于说到世界上有两个魅力难分伯仲的国家：资本主义美国和社会主义中国，首先应都是人类社会，宪法中又都不乏共和、民主等字样，要说难分伯仲的也只能是人民。

至于说到国家，药不能当饭，饭也不能当药。对于需要饭的人不能给药，对于需要药的人不能给饭，对于既需要药又需要饭的人......几千年来，只有佛说，这是一种......为什么这么说？这也是涉及到人或人民？或者说人或人民与政府的关系问题！

换言之，假若说政府、政党、国家领导人或人民是佛。笔者以为，“上好茶的妙谛”在于“佛度有缘人”。佛要普度众生，在佛的眼中显然不会“人分三等”，因为佛没有分别心。然而佛法就像茶，本身不去挑剔由谁来喝。人类作为喝茶人，本身对所饮的茶有着形形色色的不同需求。可以说，尽管“众生皆有佛性”，但差别，确是实实在在的客观存在。毕竟一个人首先要愿意被佛度化，佛才会度此人。一个国家亦然！这才是民主的真谛，一个喜欢牛逼的人或把自己摆在政府制高点上，在笔者看来，是有分别心的，是“人分三等”的，是“折腾”人或人民的。反之亦然！这一点我在重要的不是“不折腾”的译法，而是对“不折腾”的定义一文中指出：可怕的不是罪恶，而是对罪恶的命名。

因此，对于“不折腾”需要辩证的看待。正如本文标题与内容与“不怕折腾那就民主吧！”相对一样，毕竟“人民最大”，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政府的主体和宗旨都是一切为了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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