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生要念上幾万次的六字真言，

轉上幾万次精，磕上幾万次頭。

他們以在大昭寺門前磕長頭為榮，

認爲這是一生的功德加持，

媽媽和她肯定講了很多這樣的行禮會有很多很多好處。

就像哄内地小孩時用吃蛋糕，或是吃冰激淩一樣的吸引力。

才使得卓瑪這樣有板有眼地跟著媽媽

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我驚訝地看著卓瑪的一舉一動，

一邊告訴自己應該尊重藏族人的風俗習慣，

可是腦子竟還是飛躍到了文革時期的思維方式，

這不又是一個“封建迷信思想殘害青少年”的例證嘛。

打住，你這個沒有信仰，沒有寄托，沒有追求的漢人。

另一個聲音又在告訴自己。

我繼續在那裏觀察，

接下來在這樣一番複雜，凝重，深邃的宗教儀式中，

我發現了卓瑪那未泯的童心，

她有時會東張西望，

有時會躺在墊子上玩耍，

有時又會開懷大笑。

她看上去真得很開心。

人無法選擇家庭，無法選擇民族，

無法選擇信仰，無法選擇富貧貴賤，

但是人真的可以選擇快樂。。。

她告訴我的，那個可能叫做卓瑪的女孩。

從大昭寺屋頂俯拍的磕長頭的信徒

可能叫卓瑪
看看媽媽是怎麽拜的

我要躺下歇會兒了

卓瑪告訴我她也是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