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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3 11:59:46 编辑 删除

浏览 797 次 | 评论 5 条

       关于教育,别处我已经讲过两点了:一是大环境要建设好,二是教学内容也要少要好。
       这里我要说的是,少改、改好,改良主义的意思;这里我要说的是,要有“纲要”、又有不“纲要”,自由主义的意思。

【改良主义】
       改良当然首先是保守。我们是喜欢以革命、改革为旗帜的。这一点就显得尤为重要。武汉的《科学》教材,就是改得不好,改坏了的例子。现在是说要改过来了。上一轮的有些科目教材,确实推翻前头的太多,也叫教师无所适从。

       然后是对现有教材和现有教师的尊重。这样的人力资源和文化资源,不能乱置乱用。动辄换锅换灶,再来培训,这是浪费,效果也不好。

       其实也是回归传统。传统,新的传统,有教育与生产劳动、与社会实践相结合,有恢复高考、4个“面向”,有变应试教育为素质教育。老的有“学而优则仕”、科举制度。我非常喜欢任继愈讲的,现实的教育和用人制度,要学习、要借鉴古代的“科举”。试想,“公务员考试”,一个衙门一考,一个部门一考,不说资源浪费,标准不一,很难保证公正。简直是一个衙门一个王朝了。除了作秀,还有徇私,是很难保证公平和用材的。

       而“应试教育”甚嚣尘上,愈演愈烈。“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也界限不清。教育产业化,公私营一样,学生即是教育产业经营的顾客,又是教育产业经营的产品,这使得在校学生——特别是大学生,先天注定是作牺牲的一代。还有教学内容的教学目标的荒谬等等,这些总是要改的。

【多点自由主义】
        这里说不做“纲要”规定,是多些空间给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目下总是好事。

        古代的孔夫子教育,是私学的,在当时是最好的,是前无古人的。现在看来也是后无来者。夫子杏苑如此,齐国的稷下更不像样子,更是无纲失常,流派纷呈、百家争鸣的。再说现代,蔡元培的北大也是“兼容并蓄”。竟然上百年后,成为绝响。当然,再也没有陶行知到乡下,搞什么知行合一、办什么教人修己的学校了。

       换个说法,关于数学,我没有听到比丘成桐更好的理念;关于文化和艺术,我没有听到比陈丹青更好的理念;关于文学,我也没有见到比韩寒更好的例子;关于理工科,盖茨更不是教育产品(我们比美国如何?)。——他们在我们的体制内,都一定另类。

       有钱的人,有识的人,有建树的人,都可以私人办学。是办学不是办产业。“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学校必须是清水衙门。赚钱的人该干其他的事。私营好,学校公办还是私营,相同成本,办的事就不一样。

       也不要找些官痞党棍去长校。越正规的学校,越不能。他们除了唯上唯书,什么创造性,自由发挥也没有。而校长是老师的楷模,老师是学生的楷模。谁长校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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