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茅于轼有多轴 茅于轼的《八十述怀》这样描述他自己: 在北京机场的“人行传送道”上行走时,“大部分人都站着被动地等传送道把自己往前送,而我却等不及,要在传送道上往前走。我不得不绕过许多人,还要对他们说对不起。这可以说明我与众不同。其实大多数人也会跟我一样,在传送道上往前走。只不过他们碰到障碍(有别人挡道)就停下来了,而我却偏偏要绕道往前走。” 遇到同样情况,兄弟我会怎么做呢? 经回顾发现,在“人行传送道”上,我有时会站着不动,让传送带把我带去前方。我很肯定的是,如果是站着不动,我一定会靠右站着。因为我不想招惹茅老师那样的人,不想讨人嫌。有时,我也像茅老师那样会在传送带上往前走,遇人挡道时可能也会像茅老师那样绕过挡道的人继续往前走,但也可能会停下来。 如此看来,我跟与众不同的茅老师不同又同,也跟茅老师所说的大多数人同又不同。有时同,有时不同。同与不同,并没有经过脑子,只是即兴而为而已。这一点,倒是跟茅老师非常非常不同。——茅老师很强调这个问题的意义,并且在做了一番深刻思考后决定自己要在“人行传送道”上行走并绕过档道的人并对挡道的人说对不起。 茅老师这样说,绕过“人行传送道”挡道的人并对他们说对不起,“我也有教训这些人的意思,因为他们不懂得应该靠右边站着。我认为一个国家的老百姓有没有素质,只要看一点,就是懂不懂得照顾别人。不管一个人文化是高是低,学历是高是低,如果不懂得照顾别人就是没素质。这一点我经常在思考和观察,我认为这个结论是经得起考验的。” 这种观点,兄弟我大部分是赞成的——但茅老师认为在“人行传送道”上挡道的人一律都是“不懂得照顾别人”的“没素质”的人,学生不敢苟同。 首先,在茅老师所说的“人行传送道”上,究竟应该站在左边还是右边,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俗例。虽然多数地区通常要求站立者站到右边,但也有要求站到左边的。日本关西地区铁路当局要求靠右站,东京地铁当局却要求靠左站。 其次,在这种“人行传送道”上行走不一定很科学。虽然中国电梯协会建议“自动扶梯的乘客应该尽量靠右站”,感觉像是要空出左侧让他人行走,但我看到内地许多地方(地铁或大商场)有告示禁止行人在扶梯上“活动”。我想,这应该就是委婉劝阻行人在这上头行走的意思吧?除了行走,谁会在“人行传送道”上做别的什么活动呢?拿大顶吗? 为什么要禁止在“人行传送道”上活动呢?因为发生过行人在空出的一侧奔跑摔倒或推挤受伤的事件。 正因为如此,香港铁路当局这样告诫乘客:请不要在自动扶梯上行走。加拿大蒙特利尔地铁当局也这样。 也有的电梯管理当局认为,如果行人长期站立于规定的一侧,会造成电扶梯受重不均,引发水平系统故障。所以他们反而希望行人随心所欲爱站哪边站哪边。台湾高雄“捷运”当局,就属于这一派。 不屈不挠“翻山越岭”地走完了“人行传送道”,茅老师就上了飞机,“我们3:45就上了飞机,要飞三个小时。可是起飞不久,四点多钟乘务员就开饭,把饭分配给了每个人。这时根本不到吃饭的时间。可是大多数人就乖乖地吃起来了,而我等了一个多钟头才开始吃饭。这说明我和大多数人不同。” 兄弟我又回顾了一下,这回我非常肯定我跟茅老师完全不同跟大多数人完全相同。我属于“乖乖地吃起来”的那种人,因为我不想跟乘务员抬杠,也不想延长人家的工作时间。我想,如果人人都跟茅老师似的,不肯“乖乖”按乘务员安排的时间吃饭,那会害乘务员在后半程的时间里一直都忙着回收餐具,一会儿回收一个,过一会儿再回收一个,可能一直到飞机着陆还回收不完。从这一点看,我倒是属于“懂得照顾别人”的“有素质”的人。 写这些文字不表示我对茅于轼老师有意见,我不是经济学家,对左的右的横的竖的各种经济学观点以及各路经济学家都没意见。只是读了茅老师的《八十述怀》的上述文字之后,觉得茅老师好像比较轴,又觉得可能做学术的人都很轴所以他们才互相要掐架要争吵,跟兄弟我这样的“大多数人”不同。 (另外,要感谢一位网友,他留言解释了“轴”的意思:轴是北京话,就是过于倔强,一根筋。)
飞机上吃饭的事,我想你和茅于轼老师都不错,但从飞机上应提供良好服务而言,他的意见更有价值。我们内地服务者的服务意识本来就差。
哈哈,冲着老程的坏笑,也冲着老茅的轴劲,咱顶一个!
老茅坑不怕臭,没治了
这种逻辑思维缺陷做为常人可广泛地容忍和接受(任何都会遇到),但不知什么理由会让这样逻辑漏洞百出的人当作"权威专家".
前些日子曾经度过茅先生的一篇博文,“铁路春运不涨价的社会成本”,再有老程的这篇文章,他在很多地方都和很多人不同
这老头子为人应该很刻薄,不知道要求自己是否也如此严格。确实是一个轴人,活得太较劲,很累,有点心理问题,强迫症
轴得让人讨厌
反对!钻牛角尖!
此公偏执!
恕我愚昧:这里的“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