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毛之炫
前几天我从网上读到
下面是引述文字——
▼前不久,我应邀到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领取“2008中国文化创意杰出成就奖”,《中关村》杂志又为我补发了新浪网等单位前些年投票评选的“最值得尊敬的文化人物(中国)”奖。为此,我接受了好几位北京、天津的记者的采访……在上海,我又获得了《新民周刊》、复旦大学和几个网站一起评选的“1978-2008创新上海30年风云人物”奖,而《文化苦旅》又被评为“30年影响上海最大的一本书”。为此,又接受了上海、江苏、浙江的记者们的采访。
▼问:您被评为“创新上海30年风云人物”,有何感想?
答:我上台领这份奖是很伤感,因为同时获奖的几个人不能来了,只来了家属代领。他们在这三十年间都与我保持着极好的关系。例如:巴金、谢晋、陈逸飞、汪道涵、王元化。坐在我边上的是
▼问:今年获“中国文化创意杰出成就奖”的,全国只评出十名,其中包括奥运会总导演
答:我高度评价中国的传统文化,这可以由我的旧著《文化苦旅》、《山居笔记》和最新整理出版的《寻觅中华》、《摩挲大地》几本书证明。
▼问:据报道,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大师工作室”新楼已经落成。记得去年上海市教委为这个大师工作室授牌的时候,网上有几个人对“大师”这个名词曾经有过一点酸酸的妒嫉,读起来非常好玩。对此,你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后退,确实体现了一种大家风范。
答:我没有回应,是因为不知道有人在议论。
▼问:去年网上还议论过一件与您有关的小事:您出生的老家申请要把您家老宅列为保护名录,也有少数网民认为不妥。这事您知道吗?
答:完全不知道。但你这一说,我立即可以猜想事情的起因。好多年前,有几个乡亲找到我,说我出生的房子每年有很多海外读者前来参观,但这个房子早已卖给一家农民,参观者一来,常常要从田间把农民找到,开锁开门,屋里又是人家的起居摆设,陌生人进去很不方便。对此,我向家乡小镇的文化站打听了一下,原来我的作品被收入很多境外地区的汉语课本,在台湾,我是被收入他们中学语文课本的唯一大陆作家。被收入课本的作品,主要与我的家乡、老屋有关,因此师生们就纷纷来参观了。国外作家来参观的,也不少。这种情景,给那家买了我家老屋的农民带来极大的骚扰。因此,我在十年前就把这个老屋重新买回,捐赠给了镇文化站,还配备了与我回忆比较接近的老家具。这件事,中央电视台还先后报道过三次。但是,即使这样,镇里也派不出多余的劳动力来管理这个老屋,更缺少相应的接待能力,因此成了家乡的一件小小麻烦事。他们申请县里加以保护,估计是为了解决这个麻烦。这件事,我对家乡是负疚的。但我想过多次,也没有想出妥善的办法,希望广大网友帮我出出主意。
▼问:2008年网上有关您的最大议论,是您在512地震之后发表过几篇谈话,其中一篇是含泪劝告请愿民众暂停请愿行动。那些民众是请愿要求惩治造成校舍倒塌的建筑承包商和相关官员,您劝告他们在堰塞湖即将决堤的时刻先以大局为重,回帐篷休息,以后再作道理。对这件事,第一天有几个人攻击您是阻止请愿,不少网友没细看您的文章也跟着他们走了,但第二、第三天后绝大多数网友站到了您的一边。我在香港凤凰卫视上看到台湾著名社会评论家南
答:这个历时一天的网上风波,我当时就听说了。我当时就立即作出判断,网友多数是粗心的,网上生活多数是“标题生活”,因此特别容易受人挑唆,上当受骗。幸好,一天之后形势逆转,绝大多数人都理解了我。我的那两次谈话,有以下几个重点被人故意掩盖了,我需在这里重新加以说明。
一,我在那篇博客谈话的一开头就指出,“校舍建造的质量,必须追究,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但是,我必须凭着良知把真相告诉请愿者:由于这次特大地震毁坏了绝大多数住房,而毁坏的程度又完全是无规则的(例如,一街之隔,毁坏的状况就完全不同),因此已经无法由倒塌的事实来惩处建筑承包商;二,我还必须告诉请愿民众,在现代,惩处建筑承包商必须通过法律手段,而法律必须依靠物证。因此,我在那篇谈话中郑重向有关方面提出,“在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我是第一个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但我心里明白,在经过一次次大规模的翻挖抢救之后,这样的实物证据已经很难完整保存;三,我心里更明白,这些为数不多的请愿民众,举着自己孩子的照片跪在那里,其实也知道已经很难取证论罪,也没有别的企图,只是在以一种最哀伤的方式继续着一种悼念。他们是一群需要获得精神救助的心理受灾人,从医学上也应该阻断他们的这种沉溺。但是,我当时又无法对他们本人这么说,因此只能从大局出发来引导他们走出精神陷阱。这样的劝告,当然是含泪的了;四,我还必须告诉请愿民众,那几天堰塞湖的问题极其凶险,直接威胁着几十万人的生命,大家都在组织大规模的人口转移,国内外民众都心悬一线,因此他们无论如何不应该再跪在那里了。
事实证明,很多受伤害比他们更严重的民众也像我一样去劝告了,效果很好。我实在不明白,那些在网上反对我劝告的文人,到底认为应该怎么做?是让这些可怜的家长一直跪在那里?那又要跪到什么时候?市长已经与他们跪在一起了,难道一定要他们跪到法庭开庭?而且,我还要问这些文人:你们认为法院应该如何惩处建筑商和相关责任者?把所有倒塌房子的建筑商都抓起来吗?那么,那些坚固无比却也轰然倒塌的大工厂又怎么算?我觉得,这些文人是想利用可怜的家长做政治文章,这对这些家长来说实在是一种强加,很不道德。
▼问:您当时在灾区现场的讲述,四川电视台一再重播,我都仔细看了。后来,您又从灾区飞到北京,在中央电视台向全国民众讲述,又通过香港凤凰卫视向世界华人讲述,影响巨大,体现了一个知识分子在大灾难中的精神责任。反对您讲话的人,就是那几个一直在诽谤您的人,例如北京的余X、肖XX、上海的沙XX,等等,直到现在他们还在海外的反华媒体中歪曲您的地震讲话,您不想反击吗?
▼答:对他们,我从不理会。十年前,他们得知我在文革期间虽家破人亡还参加过周恩来总理直接布置的复课教材编写组,便颠倒是非,引来不明真相的人长时间围攻,我连眉毛都没有动一动。这次地震事件,让我更鄙视他们了。全国人民都在救灾、默哀、劝慰、互助,他们这几个人的人却一直在说反话,泼凉水,声称要“保持距离”。他们一不捐款,二不到灾区,只热衷于在海外媒体上“妖魔化中国”,一会儿说“这次大地震是三峡大坝引起的”,一会儿说“地震预报被隐瞒”,一会儿说“死亡人数被隐瞒”,一会儿说“地震捐款被贪污”,一会儿说“地震是上帝对中国人的惩罚”。到最后,居然造谣说,“余秋雨阻止了民众请愿”,实在是无可理喻。想表演自己“持不同政见”的姿态,也应该挑一个别的时间呀,怎么偏偏挑中了十三亿人大悲恸、大救援的时间?我知道他们疯狂崇拜美国,这是他们的自由,但请他们摸着良心比一比,美国新奥尔良的飓风灾难的救援工作,与中国相比怎么样?我亲自到新奥尔良考察过,我劝他们也去看一看。另外,我还要请他们扪心自问,他们在海外媒体上一直以“代表民意”自居,但是,今天的中国民众,到底有几个会站在他们一边?
谁都能够看出来余秋雨在这篇文章中要传达什么信息。
我不认为这里传达的是某个人的信息,它传达的实际上是一个群体的心理
信息,一个既得利益文化集团的心理信息。我看到的不是一根而是很多根油光锃亮的毛惬意地摇晃着,炫耀着,因为它们知道它所依附的皮仍旧坚韧,它们不认为这个事实会改变,它们知道自己目前享有的一切究竟源于何处,它们有理由认为自己是大师,有理由为自己得到的一切感到骄傲和自豪。因为,在那样多的知识分子中间,只有它们得到了那么多国家荣誉,只有它们受到国家宣传机器如此的青睐和喝彩,只有它们得到长久占有国家意识形态讲坛的特权,只有它们成为被很多人尊敬和赞赏的明星和偶像。
两相比较,那些选择了“自由”而游离于体制之外的思想者,那些离经叛道地进行什么“面诤”的傻瓜,那些很不聪明地“与朝廷相忤者”,那些“天下无道则忍”的人,一个个日子过得栖栖遑遑,整个人生无臭无味,有的甚至不为人知地遭遇牢狱之灾……不全部是极为愚蠢的人么?愚蠢的人有愚蠢的人的去处,聪明人自然有聪明人的结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余秋雨和王兆
没碍着我们什么,我们也没怎么,说说而已。
(未完待续)
陈行之先生算知识分子吗?那么您属于哪种类型的知识分子?
陈先生 坚持 努力 即使整个世界都遗忘你 也不能作什么党的喉舌
有胆识,有文采,有血性
你只看到了痞子,真正的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都被。。。。。。。,你能看得见吗?
有胆识,有文采,有血性
不能用佩服来说了,您太牛了
有胆有识,好!
嘻嘻,“最值得尊敬的文化人物奖”,我怎么硬是尊敬不起来哩?
极强极犀利的透视力。有硷。
难得一见的说真话的知识分子,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