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走了我们家的两个水龙头？

司马平邦

全球收视人口最众的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最有影响力的主持人白岩松（他可能还是央视新闻部门的负责人）先生说：

我觉得最佳结果是流拍了，因为中国人在发出自己的声音，依然拍卖了，但是流拍了，没有人敢买，这就为将来的外交和民间机构去解决我们很多的因为战争和不道德的原因，流失到海外的文物的解决，提供了一个新的空间。

这是他在一个评论法国佳士得公司不顾中国人抗议一意孤行拍卖圆明园铜鼠首的电视节目中说的话，之前，他和一些中国的所谓“专家”把这两个甚至可以引爆中法关系恶化的文物称为“就是两个水龙头”――其实，这话放在149年前圆明园没有被英法联军洗劫之日，也没有什么错误，它们本就是两个水龙头。

但在北京时间26日凌晨3时多，在佳士得公司于巴黎大皇宫举行的“世纪之拍”上，编号为677的鼠首起价900万欧元，最终以1400万欧元拍出；兔首起价也是900万欧元，最终也以1400万拍出；也就是说，被白岩松称为“水龙头”的两件国宝现在身价2.8亿人民币，也就是说被这两个小东西现在每个都抵得上央视“大裤衩”的一个楼层，而且，再过10年，它们加在一起可以抵一个央视“大裤衩”了――那时白岩松是不是也要说我是在“水龙头”里上班呢？

我们的“中央级媒体”是如何揣着明白装糊涂唬弄自己的老百姓的，在白岩松先生的这个“水龙头论”里泄了底，难道两件在欧洲拍出2800万欧元的铜兽首还不算国宝吗？

央视这时要做最正确的事是出谋划策找到如何拿回两个“水龙头”的办法，而不是回过头来愚弄它成千上万的中国观众说：你们别看热闹了！别看热闹了！散了中！散了吧！

“思维拐弯”是我给中国人民族性上的这种劣根起的一个新名词，这次两个铜兽首在佳士得拍卖里有很多“思维拐弯”，白岩松的说话和思维方式就是一种，即不管那两个东西是不是好东西，如果我们最终得不到，他的思维就要拐一个弯儿，质疑一下，说它们其实并不是国宝。

用句俗话说：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还有一类“思维拐弯”是：由中国百位执业律师勿忙成军的追索圆明园兽首律师团和其在法国的代理人在向巴黎地方法院申诉禁拍国宝行动失败并被罚款2000欧元之后，互联网上忽然多了许多“虽败犹荣”、“败得很美好”之类的文章，两天前明明是信誓旦旦志在必得，一旦无果却又另找台阶自己下坡。甚至让人觉得连追索国宝的行为都不完全是真诚的，而多有参与人的自我炒作成份在。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这次草台班子一样的法律追索行为的初步失败虽然算不上可耻，但更没有什么可“光荣”的，它就是一失败，倒下时要想到站起来再战，而不是说趴下来角度更好。

我的民族性里太缺乏韧性和一根筋的精神，我们太容易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了，所以我们才常常失败；其实，向帝国主义分子追索当年被掠夺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所谓国宝，如石佛像、金属艺术品、莫高窟的壁画等等，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往往都无功而返，其面有我们自己的原因，只能的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但凡那些不能索回的，我们或者说它们本来就不算国宝，或者说“虽败犹荣”，不了了之。

不但没拿回那些东西，反倒在全球最巨量的中国人的嚷嚷之下，让那些东西越来越值钱，不成为国宝的也变成国宝了，这两个从十几年前可能只有几十万欧元的铜兽首现在升值为1400万欧元就是个好例子（据说升值了30倍）。

你家舍得用1亿4千万装一个水龙头吗？白岩松先生？

我相信以“水龙头”和“虽败犹荣”的调调，不但我们永远无法用“非收购”的方式拿回国宝，而只能把它们的身价越抬越高，最得好处的正是那些所谓的据有者而已。

我们这个民族最然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但又是最不善于走独木桥的，但法国人偏偏把我们挤上了这座独木桥，你不走也得走。

再者。

谁花相当于2.8亿人民币即2800万欧元的价值买走了我们家的这两个“水龙头”？

如果是某一个有钱的西方收藏家，他可能做了一件好买卖，一来这两个国宝引起这么多的“中国声音”正在无形中推高它们作为顶级文物的价值，二来佳士得拍卖行的这次拍卖无疑加剧了它们作为可以买卖的文物的合法性，三来他的这次出手可能更增加了华裔富豪咬牙出血以更高的价格赎回国宝的可能性。

所以，这个西方收藏家说是佳士得自己找的托儿也未必。

如果，这次出钱的人是位华人，也有两种可能，一种他会如澳门赌王一样直接把它们送还给中国，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另一种是放到这个华人收藏家手里和放到西方人手里没什么两样，都是待价而沽罢了。

还有一种情况，是中国国内的收藏家或企业家一举拍下，这样不管后续如何此事都算告一段落，毕竟是回到中国人手中嘛。

但我倒担心出现下一种情况：它可能落到某些我们最不能容忍的手里，比如达赖喇嘛或者别人，或者被人收买了送到这些人手上，以此成为咯应中国的眼中钉肉中刺，两个铜兽首的原据有者贝尔热曾说过，他可以把它们撤拍直接送还给中国，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让达赖回到西藏，所以，如果这次拍卖本身就是针对中国制造的一个大阴谋呢，即先把两只兽首的价格叫成天文数字，然后再交在达赖喇嘛手里或者让它们为达赖喇嘛撑腰，这何尝不是又一件只赚不赔的大买卖呢？

如果出现了后一种情况，那结果才是最麻烦的。

现在，法国当地华人连日来抗议佳士得的拍卖行为仍没有阻止之，看来中国人已经被挤上这条独木桥，我们是一直跟着走下去？还是找到或者创造一个机会直接掀了牌桌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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