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收到高木的新书《一个人漂泊的日子》,迫不及待上班时间偷看几章,依旧可爱温暖。
终于将桌上两尾小鱼,从出世第一天养到现在目测有
E.T.同居时代结束,T小师妹,准备启程去那文化产业发达的首都。她说,我们都没有正式farewell。不需要的,三小时的飞行距离,即使很难见面,也不会成为沟通上的屏障。
POPO给我陈老师的“太阳”,我将整张专辑放MP3里听了许多个来回,从皱眉到遗忘。不喜欢她有越来越华丽的编曲,除了一句“请告诉我,你还爱我”,是被吓着记住了,其他,什么我也忆不起。Erin还是喜欢曾经的陈老师,那个少数人崇拜的时代。
是不是年增月长就会越来越钟情简单的情歌?Erin现在喜欢方大同,从“Love song”到“Sing along song”简简单单就好。
那天见到蓝颜,在公司电梯间,电话里,他说他换了方大同look,做平面model照了一辑照片。我让他屁颠屁颠地下楼瞧瞧,果然很“方大同”,黑色毛线帽,黑框平光眼睛,T-shirt扎脚牛仔裤,还有他认为帅气的夹克外套及三叶草波鞋。我将他的帽子拔下,又戴上,嬉戏许久。同事说,我们嬉戏的模样俨然情侣。常鼓励他参加所谓的“快男”,以他的脸孔、歌喉还有不羁,风靡一片MM绝对没有问题。他却说,年纪大了,或是想跳楼自尽了。那么好吧,去中信或者电信顶楼,跳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听听极速的风声,还有最后触地“啪”的一声闷响。又或者,从他26楼办公室找到23楼我坐的位置跳下,经过我窗前,招招手,再离开。他说,变态。
那天年会,香格里拉的化妆间里涂抹的时候,休许久产假的美女同事说,“衰鬼,无见一排,靓左哦。”那天的Erin没有时间换悦目的裙仔,一身行政装扮,白色小蝴蝶结衬衫,ETAM小西装,西裤,还有
春光明媚,3月某些日子去武汉的机票才150,樱花璀璨啊。。。想想,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