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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布達佩斯。」 或是這麼說也可以,「布達佩斯,布達佩斯,啊!布達佩斯!」對不起,我的確是借用了日本俳句大文豪松尾芭蕉,震懾於松島灣美景,吟出來的名句,在這裡先自首。會這麼借用,是因為布達佩斯確實很美,假如松尾芭蕉不是去走奧之細道,而是來到布達佩斯,大概也會吟出同樣的句子吧,我亂猜的。
要看布達佩斯最棒的地點,就是爬上茲塔德拉碉堡。從這裡看布達佩斯,美景盡收眼底。可以清楚看到皇宮,鎖鏈橋,漁夫堡。美麗的多瑙河從中間切過,左邊丘陵地是布達,右邊平緩的區域是佩斯。第一次看到,確實,那種美,會讓人窒息的。
這就是布達佩斯啊!我真的來到了這個平常只有在旅遊書籍上,才看的到的美麗城市。而我,從台灣飛了十七個小時,再從維也納坐長途巴士坐了三個小時,加上等巴士所瞎忙的三個小時,從台灣起算,廿四小時,我已經站在地球另一邊的這個歐洲城市了。
說不太上來,是感動還是怎樣的。一種虛幻感浮上心頭,沒有確切的真實性。我真的到了布達佩斯了嗎?我真的在歐洲了嗎?請原諒我,我這個鄉巴佬,真的是第一次來歐洲,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好久好久,我才感覺到,「啊!我真的在布達佩斯呀!」這樣的心情。
布達佩斯在二戰時,曾經遭逢德軍猛烈轟炸,當時多瑙河上的橋,包括知名的鎖鏈橋,幾乎都被炸燬。位在扼守布達佩斯制高點以及多瑙河的要塞茲塔德拉碉堡,斑駁的外牆上,還留著一個個彈孔,戰爭的慘烈歷歷可見。碉堡周圍掛滿當年布達佩斯被轟炸,大批德軍進城,以及希特勒到這座城市的歷史照片,不過,因為希特勒太可惡了,他的臉,已經被挖成這副德行…..所以人,還是別做壞人啊,要做好人。
總之來布達佩斯,沒有來過茲塔德拉碉堡,等於沒來過。這裡也充斥著各種販賣紀念品的攤販,價格呢,嗯哼,挺高的。
布達佩斯的路面電車也很發達,到處密密麻麻像蜘蛛網一樣,加上全歐洲最早運作的地鐵系統,光是大眾運輸工具,就讓世界很多城市瞠乎其後。我住在離中央市場不遠的一間旅館,離多瑙河畔不遠,正好就位在佩斯這邊的市中心。價格不貴很合理,折合台幣一天大約三千元,有乾淨的房間,暖氣,高速的無線網路,也有好吃的早餐,附炒蛋與多到誇張的麵包,比大根的歐洲風香腸,比大片的火腿與起司,好喝的咖啡,令人感動的水果,優酪乳。總之,會讓我這個來匈牙利工作,採訪新聞的台灣小記者,覺得物超所值。
從維也納來到布達佩斯的這天,天氣陰陰的,飄著毛毛雨。溫度計刻度指在攝氏十度,在中歐的冬天來說,算是溫和吧。由於是來採訪的,又是第一次來,天氣又是濕濕冷冷的,完全沒心情看看美麗的多瑙河。幸好台灣駐匈牙利代表處經濟組石組長很幫忙,特地到公車站來接我們。不然,兩個大男人,英文也破破的,還得流浪在匈牙利這個語言完全不通的國家,那就真的慘了。
從台灣遠赴中歐四國:捷克、波蘭、斯洛伐克與匈牙利採訪,這是第一天,二月四日下午兩點,飛過大半個地球,我們的足跡,正式踏上布達佩斯這個歷史名城。即將展開的,是我們艱鉅的廿二天的中歐四國採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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