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触史铁生是在广州听
“生为尧舜死亦枯骨,生为桀纣死亦枯骨。”生与死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界限?我们又该如何定夺呢?
史铁生,1951年生于北京,21岁那年因病致瘫,转回北京,1979年开始创作,1983年和1984年分别以《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和《奶奶的星星》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96年11月,史铁生的短篇小说《老屋小记》获得浙江《东海》文学月刊金奖。1997年当选北京作协副主席。
“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念起往日时光,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史铁生在困难中以另一种姿态去诠释生活里的拦路虎,他的心态在心理学家的眼中是健康的、积极的。高僧释觉真也曾从别的角度去解释生命的概念:生命,是一个过程。生命的韵律,是弹奏着从生到死的全过程的一曲抑扬顿挫的乐章。病了的时候,抑郁的调子;双喜临门的那天,人间普奏阳光的旋律;失意的这一刻,满目苍夷。人生之曲该如何谱写,如何演奏呢?
史铁生告诉了我们:“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 作者懂得母亲的嘱托,如秋风中盛开的花儿,坚强地抵御风霜,从而成功地击败了心底脆弱的那个“他”。站起来,不仅仅是人的直立行走,史铁生也成功地“站”了起来。爬涉于他文学的路途,没有萧肃之感,更多的是勇气与阳光,读者们为此心存生之喜悦,忘却死之痛苦。生命的意义在这一刻生根发芽。虽然没有那种“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迈,但却真真正正地领悟到生命时光的宝贵。
再见史铁生,再次接触他的作品,我不得不称赞他是生命的感叹号,那种让人发热发光的情感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