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给我看一首东北版“再别康桥”,笑个半死。放在这里留作纪念,大家没事儿同乐。
鸟悄儿的我走了 ,
正如我蔫巴的来;
我得了八嗖的招手,
磨叽西天的云彩。
那泡子边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媳妇儿;
波光里的倩磴儿,
在我的心头汩涌。
埋了巴汰的青幸,
油了巴叽的在水底赛脸;
在康河的旮旯里,
我甘心做一把蒿子。
那榆荫下的一座,
不是蘑菇,是个猫楼;
揉希碎在浮躁间,
沉淀着贼拉彩虹的梦。
干哈啊?划拉一把笤帚疙瘩,
向青菜贼青那嘎的漫溯;
整一兜子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嗷唠两嗓子。
但我不能嗷唠,
悄悄是滚犊子的笙箫;
扑勒蛾子也为我蔫儿了,
蔫儿了是这宿儿的康桥!
我傻了巴叽地走了 ,
正如我飚的呼的来;
我得瑟得瑟衣袖,
不带走一嘎达云彩。
叶小姐、你好有抒情寻梦;呵呵;希望你别跟左派走得太紧;才会宽慰;;;;;;;;
美女有什么可笑的,我根本都看不懂这鸟语.
就是这个味,特别亲切!我是赤峰人。
真恶心!
好!幽默!咋整出来的。噶哈,埋汰奈谁噢?‘徐老蔫’在【读三声】哪旮搭呢?
有才!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