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政治人物秀 ·听雨楼主·
身败名裂· 最无能的改革家——戈尔巴乔夫
戈氏上台时,“苏联帝国”己到了难以为继的境地,对“华约国家”沉重的“无私援助”和庞大的军备竟赛开支,西边要提防欧洲,东边要对付有漫长边界的中国,使这个表象强大的帝国步履维坚。于是戈氏抡起了“改革”的大斧,首先砍向了东欧的“亲密兄弟”,不要了,自找活路,“各自须寻各自门”。这样就发生了东欧大逃亡,戈氏本人也得到了西方世界的诸多“荣誉”,同时也有人质疑他是中情局的特工。“特工”的身份到现在尚未落实,但我想他即使真的有此身份,己经混到了执世界一流大国,一流“大家庭”联盟,一流军事同盟牛耳的“老大”位置,未必真看重一个小小中情局特工身份,给个局长也未必肯干。发生的事实是,接手了一个危机四伏的“摊子”,他想有所作为,他举起了改革的旗帜,然而他志大材疏,他抛弃“多事”的东欧,只想保住一个苏联,但有人连苏联也不要了。记得那时有篇国外评论说:别砍倒你自己乘坐的大树,同期还有一副漫画,切香肠:画上戈氏正在把写着“东欧”字样的香肠一段一段切掉,而下一刀就该切到他自己按香肠的手指上,而手指上的字样正是“苏联”,历史证明了漫画作者的预见性。虽说是盛筵必散,苏联帝国终将倒台,但这个经历了七十多年风雨的“大树”最终倒在了他的手里,而且是他推行改革政策的一个直接后果,不能不说戈氐是最无能的改革家了。
自取其辱·最幼稚的政治家——叶利钦
不要苏联 ,只要自己能当俄罗斯总统的人,就是叶利钦,他是一个富于浪漫色彩的幻想家,他以为搞垮了苏联,勇敢的投入西方的怀抱,大批“欧援”,“ 美援”就会如潮水般拥来,结果是“热脸蛋亲上了冷屁股”,他作了他认为该作的一切,呼吁了再呼吁,哀求了再哀求,“美援”不但没来,还要他给闹独立的车臣以“容忍”。从本质上讲叶氏并不懂政治,大国间的交往是“利”和“势”的交往,即:利益和由此而造成的形势所决定的。他如果从苏联总理的位子上叛逃,一定会受到西方上宾的待遇,但是他作为俄罗斯的总统想向美国佬撤娇,那就大错而特错了,试想你有那么多军队、导弹、核武器……不要说你是从共产党蜕变过来的,就是压根是反对共产党的,也得提防着点,有钱也不会白给你,除非像前西德当了前东德的家,钱就哗哗的来了。叶氏不谙其道,只能自取其辱。
s形·普京总统的外交之路和其继任者的不确定性
普京总统在政治上是位强力人物,清楚大国间的博弈之道,但在东向还是西向的问题上却曾和他的前辈一样犯难。当年还在50年代初,西德总统阿登纳先生在解读赫鲁晓夫时就曾说过:俄国人要末和欧洲在一起,要末和亚洲在一起,决不可能兼而得。当欧盟内部的法、德两国和俄罗斯组成了“三驾马车”,和老美闹点矛盾时,俄国内便放出了“中国威胁”得论调,当小泉首相访俄,放出要出钱修建连通日本海输油管道的鬼话时,俄便暂停了通往中国的“安大线”计划 ……随着德国总理易人,“三驾马车”不再亲热,欧美又在格、乌和中亚各国搞“颜色革命”,制裁白俄民选总统,反恐战线的双重标准等等,到处挖北极熊的墙角,其中特别有意思的是包藏祸心的小泉首相,在莫斯科大许宏愿后,可以说起到了间离中俄关系的应有效果,令人费解的是他没有再深入坚持,而是跑到了“北方四岛”去“视察”……所有这一切终于使普京总统调整政策,重新审视东方,迎来了中俄关系的最好时期。
但是,这一切并不意谓着中俄关系就会不再有风雨,综观苏联解体前后的这几位领导人,他们或多或少都对中国有几许轻视,认为不如欧美,也有几许耽忧和不信任,这种心态不但领导者有,民众中也会有,这就决定了中俄关系在曲折中前进的大前提,普京总统的决策是他在经历了切肤之痛后的理性选择,但他的继任者不一定会有此“当家人”的等同感受,不确定性因素还会存在,对此我们应有清醒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