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春光灿烂的机会
我哪里会玩DV啊!
2001年首次到香港,就琢磨着买个大件,多大,咋也得好几千块吧。
因为办家庭小报,一直渴望有个数码相机,可以直接把数字图片搁到版面上,免得扫描胶片相机拍的照片,费钱、费时又费事。
逛店,小姐极力推荐一款松下摄录一体数字机,不到八千港币。我这个老土,一看能拍数码照片,就乐坏了,成!一个穷记者三个月的薪水就献给了资本主义花花世界。
我这个傻冒,回到社会主义首都玩了多日才发现,这相机的图怎么这么小(最大只有640*480像素)、颗粒这么粗呢?原来这机器的主要功能是录像,照相是附属功能!我主要愿望是制造静止的图片,而非动态的录像。大所失望。
另一个原因,就是录像带里的内容转到电脑上极不方便,还需要数个采集工具,鼓捣N次也不能奏效,气馁放弃。
此后数年里只偶尔拍拍,断断续续,至今也未拍完两个60分钟的DV带。可惜家里当时最贵重的一个家什,就这样沉睡于箱底,崭新着成了文物。
照相嘛,仍然用我1996年11月为生女儿提前买的美能达500SI入门单反像机。摔了两次,修了两次,仍然很好使。
2003年在单位用上索尼F717数码相机,质量那个好啊,至今念念不忘。2005年先后买了尼康D50入门单反相机和佳能A620便携相机,好用,狠用,结果到2008年,两台相机皆出故障。A620电池接触不良,被我一通乱摁,磨坏了镜头,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永久性附着在取景框中心。D50的镜头松了似的,不受自动调焦支配,我一急,拍了几巴掌,拍了数次,好了!
别看我不会DV,人家著名业界刊物《大众DV》(《大众摄影》姊妹刊物)的美女编辑就找上门来,约我写稿。虽然至今未曾谋面,女子都是美的吧,美女编辑让俺晕乎。本来要谢绝的邀请,也顺势就范。可是写甚呢?
编辑MM说,就拿你那篇《
一改才知不易,那篇是就山寨文化现象,泛泛而谈,不着边际,是为《民主与法制》杂志约稿而写。而《大众DV》是技术杂志,或者说是技术专业文化杂志,与人家很大不同。技术啊,我这个技术盲人,如何糊弄这一二千字出来。
就东抄西摘,细嚼慢咽,总算品出些味道。不是山寨吗,我本山寨,富于幻想,不乏冲动,不惧嘲笑,一往无前。就堆出那么多短句短段,搞了篇《
似乎编辑改了一些,这是人家的权力。我当年也为他人做嫁衣裳10年,深知个中甘苦,得感谢人家、感激人家才是。特别像我这样一个门外汉,人家真的是“放低身段”,等我“跷起脚跟”,给我一个“春光灿烂”的机会。

大脸面者为著名导演贾樟柯,可不要误以为是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