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

三月三号，当我签完今天第一个名时，便意识今天三月三，“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耳旁似乎传来遥远的歌声，脑海里遥想着远方的旷野，一群群孩子在欢快地追逐着，跳跃着，兴奋不己。孩子们脱下厚厚的冬装，换上轻薄的衣衫，树梢泛着奶黄的嫩芽，草丛里透出碧绿苞蕾，一派冰消雪融欣欣向荣的景象：春天来了。此时，我是无法切身感受到春的气息，整天穿梭在由水泥构成的建筑物群中，生活在人造的环境里，自然的景观离我们越来越远，蛙鸣鸟叫己成为儿时美好的回忆，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城里不知季节变换，不知季节己变换”尴尬中。而我所在的地方又更是感觉不到春天，这里没有冬天，秋春相连，给人一年只有夏秋两季的感觉。在每年的元旦之后春节之前，是有这么几天或一段时间冷得让人大叫，但这冷更象是寒潮，而不是冬天。在冷还没有来到之前，我们便从中央电视台天气预告的节目中知道哪一天会冷，会冷到什么样的程度，事先便规划该穿什么衣服什么鞋子，到了那天，我们只是在验证一下我们所穿的衣服鞋帽是否正确，是否合符我们的想象，完全没有了儿时碰到的突然间大雪纷飞让人不措手不及，只剩下寒冷的感觉，那种因没有准备到处都刺骨的阴冷才算冬天，也是冬天给我们最为深刻的记忆。在这里，一年到头都能看到绿色，看到鲜花，马路两旁的花池似乎一年到头都是一个样，因没有肃杀败落的时候，也就无法感觉新绿出现的惊喜，无法感觉春的脚步来临，春光明媚的美好。

我们的感觉己经出现迟钝，陷入退化，对许多美好的事情我们开始习以为常，失去了欣赏的能力，熟视无睹，进而对美好的生活不加珍惜和爱护。对自然界的春天是这样，对人间的春天更是这样。我们发现不了人间的许多美好的事物，失去了感恩的心态，人与人的关系随之不正常，彼此不能感觉到亲情和友爱。人间有春天吗？表现在哪里呢？这确实是不容易回答的问题，但我们必须要回答。要回答人间的春光表现在哪里？我们首先应当弄明白，我们是否己经进步？我们哪些方面己进步？

我们究竟取得哪些进步，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找来年鉴不就告诉我们了？你需要哪一年的，哪一方面的，直接找到相应的年鉴。但我一直不认为事情真的这样简单，这些资料不准确，或者说不符合我所提出的问题，近些年来，我一直致力于探索我们所取得的进步，一直没有找到让我感到满意的答案。在我们经受众多日新月异的变化中，有些并不是我们的进步，充其量只能称之为变化，我们只有剔除了这些不相干的变化，才能得出我们究竟取得了哪些进步。进步就是我们在以前的基础上取得的成绩，比以前更符合我们的预期。这些成绩是我们取得的，不是我们等来的，如果这些成绩可以等得到，我们就不应将它们称为进步，只能把它算作变化。举个很简单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一个刚刚出世呱呱坠地的新生儿，他的地位最低下，他在谁的面前都是晚辈，过了一些时间，就有更小的新生儿出世，这时，他的身份开始往上升，小哥哥小姐姐，大哥哥大姐姐，叔叔阿姨，大伯大妈，爷爷奶奶的一路升上来，越来越有地位，越来越受人尊敬。这些地位的上升只是他等来的，他无需作任何的努力，这种现象只能称为变化，不能算作进步。同样在我们考察我们社会的进步时，也要考虑类似这样的对我们社会产生影响的因素，这些因素有许多，最少可归纳为四个，这四个因素分别是：时间的推移、科技的普及、时代的变迁和影响的程度。

时间的推移对我们的社会产生深刻而广泛的影响，剔除了这个因素，我们所熟悉的许多变化都不能算是我们社会的进步，它们之间的差别有时显得有些细微，不好把握，但必须区别。在投资决策理论中有个净现值的慨念，说明的就是时间因素在一个投资项目中的影响，我们投资兴建一个项目，今天所投入的资金是为了他日的项目投产后的投资收益，但日后的收益中有多少是真正的投资收益？因为日后收回的资金中，有部分是今天所投入资金的时间因素，简单理解就是所投入的资金如不用于投资该项目存入银行也有收益——利息，剔除了这些利息后的资金才是真实的投资项目获取的投资收益，只是净现值是将日后的收到的资金折算成投资时相应购买力。同样，时间也给我们社会的变迁以影响，这些影响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自然出现，是社会的必然现象，如人口的繁衍。我们不能说建国几十年来，我们的人口从建国初期四亿多到现在的翻番增长是我们的进步，当然我们有计划生育理念不认为人口增加是好事，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象日本那样认为人口增加好事也不能把这种增加认为是社会的进步，因为只要社会安宁，不兵荒马乱，民众不流离失所，人口的繁衍增加是必然，是时间推移的必然结果。当然有人并不会认同人口增加是自然现象，可以用日本及俄罗斯的情况来反驳，他们为什么不会自然增加，要国家出面干预？这不是我这里问题的重点，对人口繁衍增加现象的注意，并不是建国后才由马寅初开始的，历史上就有明清学者注意到。因此我们不能把十三亿人口作为我们欣欣向荣的成绩来肯定，是我们巨大进步的表现。与此相适应，我们也不能把城镇人口的增加，城市化水平作为我们进步的表现，因为伴随人口的增加，人口的密度自然增加，人们聚集在一起生活成为必然，人口一堆积，城镇自然就出现，城市进程也就自然加快，这些都和时间因素严重相关。

科技的普及对我们社会的影响更大，有时还真难让人分辨哪些是我们在进步，哪些只是科技水平在起作用。就在早几十年前，国家最高领导人对夏天的酷热都无能为力，要么到北戴河去避暑，要么只能忍受酷热，出门坐车为降温，也只能在车上放上一大盆冰块，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而到今天，就是乞丐都能够躲避酷热，只要不是太过于衣冠不整，炎热时随便进入哪个超市都可以享受清凉。我们是否凭这一点就说明我们取得了巨大进步，我们的社会就连乞丐都享受比几十年前的国家领导人更好的待遇和地位？这只能算是科学技术的普及，让社会每一个成员都能获得它的好处和便利。这种因科技的普及带来的变化真是太多了，多到我们无法一个一个枚举，己函盖到我们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包括手机的拥有率，人均住房面积，人均牛奶的消耗量，一小时都市圈的出现等等，这些都只是变化，不是我们社会在进步的标志。

时代的变迁对我们社会的影响同我们真正取得进步之间的差别，更是难于区分，基本上我们取得的进步都可以涵盖在时代的变迁里。也可以用时代的变迁来概括我们所见到的任何社会变化，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的进步也好，变化也罢，都是时代变迁的结果，常常听见的话是：都什么时代啦，还翻什么老黄历。但是我们必须区分时代的变迁与我们取得成绩之间的差别，我们可以用这个标准来衡量：在一个自发的社会里，想像中没有政府治理的社会里，类似于回归前的香港，这个社会能主动出现的一些变化，而且不包括在前面己阐述的时间推移和科技普及所引起的变化中，则说明这些变化是自发的，不应当算是我们取得的进步。由时代的变迁所引起的变化常见的例子是生活方式的改变，比如，人们生病时会去看病，不再设坛扶乩，占卜问卦，装神弄鬼，不再相信喝符水吃香灰，也不再相信那些庸医胡说八道的药引，对这些不易收集，成为庸医推脱责任的药引，鲁讯特别深恶痛绝。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个人卫生的改善，许多常见的皮肤病都己经绝迹，江南地区以前流行一种常见的皮肤病——瘌痢，现在不再存在了，这些只能算是时代的变迁带来的变化，不能算作我们社会的进步。

影响的程度也是我们在考核我们社会进步的一个重要因素，如果说，时间的推移，科技的普及和时代的变迁被称为排除律的话，那么，影响的程度就可算是入选律了，前三个因素是将那些似是而非的变化删除出去，影响的程度这个因素是从剩余的变化中选出符合我们需要的变化来，这样才能确定社会到底有哪些进步。在我们所看到的社会变化中，删除了因前三个因素影响的变化外，剩余的社会变化也全不都是我们的社会进步，还要考虑到这个变化的影响的程度。这是因为，影响程度小，给社会带来变化的程度也就小，微不足道的变化对错综复杂的社会现象来说就不值得一提，或者这些变化还没有成为普遍接受的不可逆转的趋势，就不能称为社会的进步，在我们的社会中，人口众多，人员复杂，什么样的现象都会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随时出现点新鲜的东西不足为奇，只有这些新变化达到一定的普及度，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才能算是我们社会的进步。这方面的例子有，文盲的扫除，我国经过多方的努力试图让全体国民普及文化，最少是达到一定的识字率，建国初期大规模开展扫盲识字活动，现在努力实现全民普及初级教育，也就是常说的九年义务教育，因为它们都没有真正百分之百的实现，让每个人都认字，我们无法将其列为我们社会进步的一项指标，考虑的就是影响的程度。

现在，将我们所有能见到的变化进行筛选，就能得到我们社会取得了哪些进步，最后的结果尽管不是表现在很多方面，但其意义仍十分巨大，涵盖了民生的主要方面，它们分别是：生命的保障、人性的维护、关爱的普及和选择的自由。

生命的保障是我们取得的最具根本意义的进步，就这个进步，可以抵得上千万个胡里花梢的东西。纵观历史就会发现，我们对生命的保障从未有达到现在这个高度。历史上兵荒马乱，战火横飞，百姓的生命如同草芥，大军过处，鲜有活口，百姓被迫绑在战车上一同遭殃。城围时，饿死最多的是平民百姓，城破时，杀戮最多的也是百姓，百姓成为报复的对象，发泄的对象，即使没有直接成为战场的牺牲品，就是在逃难的途中，随时也是饿孚遍野，满目凄惨，人间的地狱随处可见。再说在国泰民安的年代，百姓的生命还是没有保障，朝廷、官府随时掌握百姓的生杀大权，随便一个理由都可剥夺百姓的生命，就是皇帝身边的近臣，都有伴君如伴虎的恐惧。官府的官员个个是权倾一方的朝廷命官，以朝廷的意志为意志，哪里还把百姓放在眼里，稍微重视百姓性命的，往往被百姓捧若神明，冠以爱民如子的赞誉，顶礼莫拜。家族族长都有权力将不符合家族利益的族内民众驱逐出家族或处死，这主要是针对那些违背家族利益的事情，如乱伦、再婚及与敌对家族通婚等，这些弱女子无需什么判决就可以沉入深潭结束性命。打家劫舍的土匪是百姓生命的另一祸害，这些本身穷苦出身的百姓，在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下成为另外一些百姓劫难，百姓也就更加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百姓似乎永无出头之日，只能以生死由命来告慰自己。今天，这些随时剥夺百姓性命的祸害没有了，我们的生存权得到实实在在的保障，这个保障不分穷富贵贱，人人享有，就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平时无人理会，似乎任其自生自灭，一旦有人谋害他的生命，都会受到追究和法律的制裁。这无需乞丐本人或家人多说什么或请求什么，自然有公安人员介入调查取证，进入司法干预，这点就足够让百姓感觉生命实实在在的保障，不再有恐惧。当然现实生活中，有人害命并没有最后抵命，但他得付出金钱的代价，还要封住被害人家属的口，使他们不再追究，就算这样都比过去那种有了冤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进步一些，安全一些。

让百姓感觉到生命受到保障的另外一个方面是，生存条件得到改善。我们的国家是一个农业大国，祖祖辈辈与土地相依为命，从土地上寻找裹腹之物的百姓占绝大多数。这是最为朴素的一群，也是要求最低的一群，“老婆孩子热坑头”就会让他们满足。但这是这点愿头有时也不易实现，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大自然息息相关，受大自然影响最大，也是自然灾害主要承受者，生存不易，颇为艰难。历史上，他们又是社会的支撑力量，朝廷的捧禄，军队的粮饷，开疆拓土劳役都由他们承担，形成主要针对他们的以土地和丁口为依据的税赋，这些税赋更是加重了他们负担和自我发展能力，严重时让百姓无法生存下去，发出苛捐猛于虎的哀叹。今天，以土地为征税对象的事情没有了，千百年来一直附加于土地上的税收终于被解除，农民不但实现了耕者有其田的梦想，还实现了桃花源中向往的事情，百姓终于可以只考虑自己，只考虑自己过得更好。

人性的维护是我们社会进步另一个重大表现，人性的维护是个漫长的过程，到今天到达最高峰，历史上，先有战俘沦落为奴隶，后有穷人以儿女抵债，此时的人无法享受人应有的尊严，他们只是一种物品，或者是会说话的工具，可以用于祭祀做牺牲，也可以用于陪葬显风光。时代进步后，虽然不再做牺牲和陪葬，但家奴还是存在，不把人当人看现象还是有，至于违背人性，践踏人权的事情则多如牛毛，特别是对于社会地位低下的女子，更是时时都处于悲惨的境地。嫁一夫靠一主，从一而终，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等等规范，对那个时代的女子是一个终生的梦靥，就是林彪元帅都有一个不被他承认的结发妻子，终其一生老死在林家，从未见过林彪一面。一直以林彪的家人自己，侍候公婆，料理家务，让人觉得可悲可叹，可叹可悲，但又无法找到肇事者承担责任，只能算作时代的悲剧。这是自愿遵守那个时代规范的悲剧，还有被迫要求遵守那个时代规范的悲剧，违者骑木马，沉深潭，完全剥夺年青女子追求自己情感情爱的权力，以社会的伦理代理活生生的人基本诉求。对人性严重催残另一个臭名昭著的例子是裹足，真得不知道那些一方面倡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人怎么又将女子之足排除在身体发肤之外，而加于催残，让那个时代的女子终身受累。今天，人性得到极大的维护，不但没有了这些陋俗，人性的各个方面的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现在，社会的全体公民都没有人性的压抑，可以大大方方去追求人性的舒展，不但夫妻之间的性爱不再以生育为目的，可以尽情享受鱼水之欢，远离他乡的务工人员，都有一个宽松环境，可公开半公开拥有性伴侣以释放生理需求之压力。李银河博士公开呼吁宽容对待同性恋，使这些特殊群体不再有负罪感，还可拥有自己的组织。更有甚者，挑战上天造物主，不顾男女生理结构的不同，试图让女子象男子一样直立尿尿，除让人除了诧异外，更让人感到社会确实在进步。

关爱的普及，所谓的关爱在这里是指社会的关爱，社会对陌生人的关爱，不是亲人间的关爱，亲人间的关爱自古有之，如父母对子女疼爱，妻子对丈夫思念，不足为奇。当今社会最大的关爱在于社会保障体系的完善，努力做到“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的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这可是天下“大同”的理想描述，当然我们还不能完全做到，但涵盖社会全体成员的社会保障体系在形成中，让我们看到希望。这个体系包含养老保障和医疗保障两部分，基本解除百姓的后顾之忧，尽管以前我们也有一种叫“五保户”的资助形式，让无依无靠的老人享受最为基本的生活保障，但由于社会的正常成员都无法确保生活的无忧，这种“五保户”的效果大打折扣。这如同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家用电器的价格一直在下降，但粮油食品价格上升完全抵消了人们对物价下跌感觉，只有人们主要消费的价格稳定，享受消费价格的下降才能让我们感到生活品质的提高。在今天，不只是“矜寡孤独废疾”列为保障对象，就是躯体健全的失业人员都列为保障对象，享受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和医疗保障，这个保障体系才真正具有效力，让百姓吃上定心丸，感到关爱的温暖。

关爱的普及还不限于此，我们的关爱开始向所有的需要的人抻出援手，开始给他们提供相应帮助。给盲人提供盲文资料，提供盲道，给残疾人提供无障碍通道，提供康复设备，给智障者提供训练机会，提供适合他们的生活和环境。这些也只是硬件的一面，其意义更在于向社会传播关爱的理念，让我们的社会充满爱心，充满关怀，力图让所有的人体会到人间的春光与温暖。更让人感动的是去年的初夏，四川特大的自然灾害发生了，随即全社会爆发了各种感人的场面。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俊小伙，“我是从大连来的，”汗滴晶莹透剔直往下掉，一边在机场忙着传递需紧急起运的救灾物质，一边应付着电视镜头，“自己坐飞机来的，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我的泪水涓然而下，模糊了视线，此情此景是没有经过事先安排和导演的，不是我们常见的为了某个目的宣传，是实实在在出自内心无怨无悔，这些爱心将汇成海洋，包围着我们每一个人，让爱充满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

选择的自由，就是对每个人的选择给予尊重，人人都可以作出自己的选择，不再以别人的利益或者要求作为自己取舍的依据，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也不必牺牲自己的权益来成就某些目标。现在的我们既可以成家立业居家过日子，也可以为事业打拼一辈子一直单身；既可以顺从父母的意愿，让老人享受承欢膝下之快乐，也可以只过“两人世界”的生活成为标准的丁克族；既可以异性恋，也可以同性恋。我们有迁徙的自由，不再固守一个单位，老死于一个地方；我们有择业的自由，可以找份工作，也可以成为自由职业者；我们有信仰的自由，可以成为一个虔诚的信徒，也可以成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些还只是问题的表面，更为实在的是，我们有对价值选择的自由，可以“仕”也可以“隐”，中国历史上传统知识分子救民于水火的志向与归隐山林的清高，同时摆在我们面前，任凭我们选择，没有了自绝于人民的责难，也没有了自外于运动的担忧，更没有了不得不泼粪于身上自取其辱的恐惧。任凭外边的世界是如何的丰富多彩，有些才高八斗的志士就抱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信念，“隐”于民间同样有滋有味，突显其“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傲气，成就当今社会文化的多元化，价值的多样性，过上自我真实为自己而过的生活。

我们在进步，我们的社会在进步，对于这些进步，我们可能习以为常，熟视无睹，这正是我们进步得实在的反应，沐浴着春光，生活在春天里的我们对幸福没有了知觉，除了说明我们的知觉迟钝外，更说明我们社会合符老子的“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的无为而治的理念，说明我们的社会宽松与宽容。百姓没有了生的恐惧，死的渴求，没有了朝不保夕的担忧，这样的百姓是安稳的百姓，这样的社会是河清海晏的盛世，这个盛世是人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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