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一块难以愈合的溃疡——中东 。 听雨楼主。
历史上基督徒的“十字军”和穆汁默得的穆斯林争斗了十几个世纪,到二十世纪中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共生共荣的和谐契机,但很快就被杜鲁门——美国总统和艾得礼——英国首相两位先生给葬送了。
美国的一些政客总是对二战时同盟国当然领袖罗斯福总统大放厥词,事实是总统先生对战后世界的洞察和构想远比那些事后评头论足的政客要高明的多。当初,面对被纳粹迫害的犹太人在巴勤斯坦谋求建国的种种努力,沙特老老国王就曾向罗斯福总统建言,犹太人决不能在中东立国,否则后患无穷。从现在看,这个警告并非仅仅是利己之谋,而是对阿拉伯世界的民族性格有着透彻的了解。应该说罗斯福总统对这一建议是足够重视的,至少在他在世时对犹太人匆忙建国是不置可否的。随着总统的去世,“乳臭未干”的杜鲁门在当时尚控制着东方大片殖民地,有点老子说了算的艾得礼首相怂恿下,于1947年推动联合国通过了犹太人在巴建国方案,于是有了以色列国,同时也有了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阿以——巴以流血冲突,有了五次中东战争,有了萨达特、拉丁被刺案,也有了恐怖组织诞生的土壤,也就有了“911”事伴,阿富汁战争,伊拉克战争……
可以断言,中东流血冲突还将继续,己经有了冲突的五十年,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五十年——这不是你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客观现实所决定的。犹太人在历史上是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二战中遭到了希特勤灭族式的***,但在建国后委实有点太霸道,仗着美英的支持,杀人占地盘,既不让巴民族自己建国,又不同意巴、以共建国家,真正的岂有此理!但是你如果站在以色列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想一想:不这么作,又该怎么作?一个小民族陷入在一个大民族的汪洋大海里,弹丸之地困守在四周敌国的绝境中,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你不占地盘,就会被赶到地中海里去,于是乎霸道就霸道,只能如此了。
那么巴勒斯坦人又招谁惹谁了,他们祖辈生活在这块土地上——据史料考证,犹太人也曾在此生活过,但毕竟那是两千年前的事情——突然闯进一伙人来,抡占他们的土地,赶走他们的人使之沦为难民,共同建国,又怕选不上犹太人,想让巴方建立一个“国中国”,受保护,当唯命是从的“儿皇帝”!可那不是巴民族的性格。他们的先知就已告诫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要进行“圣战”,所以流血就流血,只要巴民族不亡,就会有抵抗占领的后继者。何况他们有众多穆斯林兄弟的声援,有周边众多穆斯林国家直接或间接的帮助,退一万步讲,在阿富汁,伊拉克之后,即使伊郎、叙利亚都被打掉,阿拉伯各国的当权者都屈从了,民间的抵抗仍然不会停止。“恐怖主义”——这个二十世纪未的怪物,如去除袭击平民,四面出击而遭到公愤的外表,仍能看到阿以冲突怪诞畸形发展的内核,全世界只有他们心甘情愿的在使用“人肉炸弹”,真正验证了一句古话: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以色列国的生存危机和巴勒斯坦人桀骜不驯的民族性格是长期流血冲突的内在原因,而屈从于霸权主义的新绥靖主义的蔓延则是冲突不能停止的外部原因。
要申明的是,笔者无意反对以色列建国,犹太人应该有个安居乐业的家园,问题是当初作决定时是否有更好的,更和谐的,更人性化的选择?现在的局面难道是当初犹太人的意愿?所以强权政治的“瞎指挥”害死人!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