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06 08: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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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一个雪雨的夜晚,我和我的一位朋友坐在一家咖啡屋的窗下,窗外是风和雪雨相加相扰的天气,失去了平日亮泽的街灯下面,是艰难的撑着伞或者包裹严实的路人。公路上依然是穿梭的车流,窗外给人的感觉还是忙碌的人群和嘈杂纷扰的都市,内心忽而想起了一句话:“生也易、活亦易,生活不易。”我向来没有喜欢这钢筋和水泥铸就的城市沙漠,为了生活,还得混迹于城市当中。
我就要离开眼下的这座城市回到北京,这还是我第一次想到了北京,我感觉现在的北京已经是已无华夏底蕴,亦无皇家威严的城市,只有在人稀的时候走进了紫禁城或者是颐和园等处,还能找到心目中的北京;也只有在天安门广场或者是走进毛主席纪念堂,才会感触到这才是我小时候最向往的城市。往日在北京,我常常思念我的故乡,也心寄遐思那空旷亘古的青藏高原和那富饶的成都平原;耳边还常常是月下海的涛声和静夜大草原上传来的琴声和牧人那仿佛来自于天国的天籁之音,眼前也经常还是那层峦叠嶂的群山和那茂密而神秘的森林。走过的山水、路过的村庄、飘过的湖泊和海洋、眠过的草原和沙滩、品过的农家菜和散发着土香的美酒……这一切的一切经常就萦绕在眼前,反而淡忘的就是这拥挤的城市。
咖啡屋是温暖和舒适的,抑扬柔和的音乐反而增加一份宁静和安详。和非常熟悉的朋友在一起,有时候话语滔滔,有时候反而相视无言。漫无边际思索的我,却忘记眼前也在沉思的朋友。我终于打破了我们的沉寂,问他在想什么?他用眼神指示了一下我的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是一对沉浸在幸福中的俄罗斯恋人,我们会意一笑,我也明白了他是看着这对俄罗斯恋人在思索的。接下来,我们是继续的无语,在不知不觉中,我们每人都喝了两瓶“西伯利亚皇冠”啤酒,在没有任何的开场白的情况下,他给我讲了后来才被我命名为“烟台之恋”的一段情缘。我没有更改的记录下了他的讲述,所以用的也是第一人称——
那还是我在大学期间,因为实习的原因,我第一次来到了烟台,第一次看见了大海,也遇到了我的初恋。那时候坐火车只能用颠簸流离来形容,好在都是意气风发的学生,对于这些还不能说是吃苦受累。到了烟台,我“下榻”在烟台的宝石宾馆,一走进这家宾馆,我的眼前就一亮,“山口百惠”就站在吧台里面,她的眼神、身材、发型简直和山口百惠如出一辙,而且是形神兼备。她很快的为我办完了入住的手续,在等她办手续的时候,我一直傻傻的看着她,她说话的语音和语调甚至都像山口百惠。那个年代山口百惠是中国家喻户晓的明星,她与三浦友和这对金童玉女演绎了很多凄美的爱情故事,其中《血疑》中她主演的幸子,更是得到中国观众的喜爱,幸子的病情也曾牵动了无数中国观众的心。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始终被她牵绕着,在房间里是坐卧不宁的,就不停的借故去看她,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迷恋上她了,起初的心动也许是因为她长的像山口百惠,开始在尴尬的和她没话找话当中,知道她喜欢打羽毛球和弹吉他。逐渐的熟悉,她吸引我的完全是她超然的气质,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情和爱恋。
我在烟台的三个月,我除了去工厂实习之外,剩余的时间几乎都和她在一起,每天下午我们都在海滩上打羽毛球,球场上的她只能用飒爽英姿来形容,看着她飘逸的头发,泛扬青春之气的身材,红润的脸庞,开心而自然的笑声,都让我沉浸在无语形容的欢快之中。每个晚上我都和她坐在海边的岩石或者是躺在沙滩上,她娇美的身材就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最喜欢听她唱歌了,习习的海风伴奏着她的琴声,我无数次的听她唱《童年》这首歌,我一次又一次的感觉到她是用心唱歌的,所以每一次都可以触动了我。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心也在靠近,谈过去、谈未来、谈天说地、聊春秋之语、诉彼此心衷,我和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的,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不得不登上西去的列车,我清楚的看见她泪雨濛濛的站在站台上,随着列车的启动,我看见她靠在了柱子上,不仅仅是我,我的同学和老师都被这一幕送别的情景感动了。分别的时候,我们都没有任何的语言,我也知道我们都在祈祷着很快的重逢。
随着列车走在停停,我的思绪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到了学校,我们还有书信的往来,鸿雁之书也传递着彼此的思念……
他讲到这里就停止了,再也没有讲他们的后来,只是告诉我,他们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面,他还告诉我,伴着流失的春夏秋冬,他对她的记忆没有褪色,而是越来越清晰。最后他说,他听了一位哲人的劝告,也没有再去找她,把这段对他来说是最美好而纯洁的感情留在了记忆里,他也常常在品味着这番记忆的甜蜜,也把他能想到祝福都送给了她。
窗外的风还在吹,雪雨也在继续……
看看眼前的这杯啤酒,它不也正涵盖和杂陈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辛。
过去的真如明日黄花,岁月可以洗刷和改变一切的,却无法抹去那些忘却不了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