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厉害的女人,其实,自古以来女人实际统治中国的时间仔细算来不比男人少多少,有的以皇后的面目出现,有的以皇太后的面目出现,有的以太皇太后的面目出现,还有很多以其他的面目出现统治天下,例如唐朝的太平公主就以皇帝妹妹的身份。而武则天更是走向前台登基称帝,光耀千古。
男人统治世界,女人通过男人统治世界,一个直接一个间接,如此而已。
汉朝有个女人,不像其他的“女强人”那么“彪悍”。但是,她是汉宣帝的儿媳,汉元帝的皇后,汉成帝的皇太后,汉哀帝汉平帝的太皇太后,还是王莽的“新室文母太皇太后”。她敦厚坚毅,历六朝而不倒,系西汉后期的安危于一身,作用并不下于一代帝王,可是她却不为人所广知,乃历史“遗姝”也。
她就是王政君。
我是看《资治通鉴》了解的她。《资治通鉴》实在是部好书,我看看老婆不在,就又看起来:没有了女人的叫嚣役使是多么爽啊。
咦,《资治通鉴》小蝌蚪一样的字为什么越来越模糊了?我的眼皮为什么越来越沉重了?书桌是不是书生最好的梦乡之地?你说呢?。。。。。。。。。。。。
。。。。。。。我这是在哪里啊?眼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小径曲曲弯弯,皇家花园气象啊。咦,我怎么穿着这一身衣服,拖着常常的尾巴。我王华源须眉男儿什么时间隆的胸啊?我上下左右的张望,不胜惊骇。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宫女,这小妮子俊,来到我面前,看到我的表情,她比我还吃惊,屈身为礼,娇滴滴的说:“太后,这儿风大,您还是回去吧”。“太后”,我不禁跳了起来。小丫头见状,花容失色,赶紧抓住我的胳膊:“太后您怎么了?您怎么了?”。“哦,我是太后,我是孝宣皇帝的儿媳,孝元皇帝的妻子,当今皇帝的母亲,我是王政君”,一霎时,我什么都明白了,“孤一时走神,没有什么,且扶孤走走”。
“禀太后,刚才大将军王凤来过,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我的这几个兄弟啊,一个一个凭借我的势力飞扬跋扈,王凤王商王根整天就知道比奢侈比阔气,让我伤透了心,我们王家早晚毁在他们手上,可是他们是我嫡亲的兄弟啊,又复如何?唉,算了,随他们去吧。
可怜我最小的弟弟王曼,英年早逝,连个侯都没有封着,留下王莽孤儿寡母的,想想就让人流泪。王莽这孩子从小就懂事,读书也用功,长大了更是上进用功,勤俭节约。老天对曼弟也算公平了,有这么个儿子。
想曹操,曹操到。丫鬟禀报:“王莽求见”。这孩子有事没事总来看我,让我好不欣慰。我大声吩咐:“快让孤的侄儿到内堂来”。
王莽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见到我就流露出天然的亲情,我早已把他视为己出。
“侄儿叩见皇太后”。
“免了,免了,快坐在姑姑这里来”。
可是王莽还是一板一眼的行完大礼,这才乖乖的到我身边来。我懂事的侄儿哦,总是这么懂礼貌知进退,让人心生怜惜,不像他的几个伯父,见了我就妹妹妹妹的大呼小叫,让人讨厌。
“莽儿啊,天气快冷了,你也没有什么钱,这儿有几匹帛,你拿去做些衣服吧”。
“不不不,您的侄媳还算勤快,她织的麻布多着呢,穿不完,您留着吧”。
王莽贵为皇室外戚,家人穿的都是洗的发白的旧衣服,吃的都是粗粮白菜,他的节俭现在可是天下闻名了。
“莽儿啊,你学业有成,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出来像你的几个伯父一样的为国效力了,我打算举荐你,你想做什么职位呢?”。
“侄儿哪敢跟几位伯父比啊,侄儿才疏学浅,德行不够,还是在家多学习的好,姑姑这么抬举侄儿,我一定在道德修为上更上层楼,决不辜负您的期望。”
“侄儿家中还有几位有学问的老师等着呢,我要先告退了,姑姑,您这些天瘦多了,要多保重身体啊”,说话间,王莽的眼中竟然有泪光闪现。我强忍自己要把莽儿拥入怀里的冲动,说:“好吧,要好好招待几位先生哦”。
王莽走了,我坐在空落落的内堂里,不禁浮想联翩,想到了我充满传奇的前半生,又想到了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更想到了我们王家的兴衰荣辱。“王家不能败坏在几个哥哥手里,我要让王家时世代繁荣昌盛”,我暗暗下了决心:“非王莽不能继承我们王家的血脉,非王莽不能广大我们王家的门庭,我要以皇太后之尊要求皇帝为王莽加官进爵”。
此念未了,只听得天空一声炸雷,远远的好像有个声音:“亡汉者,必莽也”。我极目望去,仿佛高祖刘邦的样子,言毕,冉冉而去。忽然,文景二帝联袂天际而来,愤愤然:“吾二人励精图治,为莽也?”。倏忽二帝不见,武帝凶神恶煞接着来到,大言:“若侯莽,必杀汝”。昭宣二帝随后也来了,宣帝说:“政君,王莽有篡汉心,不可近也”。
最后,我那不争气的男人元帝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贱人,汝昏聩矣”。我不禁大怒:你都死了,还这么盛气凌人。
“你说谁呢?说谁呢?”。
“说汝王政君”。
“王政君是你叫的吗?”
“说汝王华源”。
“王华源是谁?王华源是何方神圣?王华源是哪里高人?。。。。”
“王华源是谁?王华源是谁?看来你练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忽然醒来,耳朵还在老婆手里可怜的挣扎,映入眼帘的是老婆大人熟悉而狰狞的面容。
“做什么清秋大梦了?恩,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老婆恶狠狠的说:“明天就妇女节了,还让我做家务啊,地板都脏成什么样了?快去拖”。
我不禁立正稍息,忙陪笑脸:“不小心打了个盹,那我涮涮拖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