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卿的故纸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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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4 17:03:00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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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青卿作品 2006年2月15日发表于网易 乱弹广场 【春梦一场】征文 之【场】字篇 [/B]

妻不如妾,妾不如借,借不如偷 此文献给记忆里的图书馆 和曾经被我借过书偷过书的人

精致的玻璃门里住着我的妻子,她们出身高贵、外表华丽、内涵丰富。但与这样的大家闺秀一起生活,总觉得严肃有余活泼不足。平时,我更喜欢隔壁架子上的小妾们。小妾多是闲情逸致的,有小说、有散文、有海阔天空的杂谈。带着她们,我不必正襟危坐,可以斜倚可以躺卧,甚至可以一起去如厕。 是的,我说的是书。虽然伟大的文学家们早给书定性为“人类的朋友和导师”了,可我却把书比做妻妾,这真是太不严肃了。但对书的占有欲,注定了我的自私。 这几年买书越来越方便,不必去图书馆,只要在网上点击就有打折的新书送货上门。买的书越来越多,读的书却越来越少。有时还莫名失落,因为找不到年轻时读书的冲动和激情。曾经的废寝忘食彻夜不眠,如今只成回忆。是书籍不再吸引我?不,她们还是那么美好,但既已为我所有,就丧失了追求的快感。如同追求异性,越难得到越珍惜,轻易到手的反而没分量。记得儿时拮据,省吃简用攒几个钱也买不起几本书。谁想到如今衣食无忧了,却找不到当年借书看时的兴奋和乐趣。真是人心难测啊! 小学时班里有个图书角,只放些与学习相关的儿童读物,趣味数学啊作文赏析啊,简直就是第二课堂。虽有两本郑渊洁也早被翻烂。好在父亲单位的图书室也对职工子女开放,让我们不必拘泥于年龄限制。 阴暗的图书室只有三十几平,破烂的书架上无序地堆着各类杂书,雅的有诗词,正的有毛选,更多是小说,从古典的革命的到武侠的言情的。甚至还有色情的,从封面标题和画面就能看出来,但我们不敢借,只趁人不注意时偷翻几页,紧张半天还什么都没看明白。 那儿几乎没有一本正经的名著,全是不知哪辈子从哪儿淘换来的东西,上面盖着XX大学、XX工厂等不一样的旧图章,还有手写的革命标语和各式各样的借书登记卡。从这种地方找适合自己的书还真难,偶尔能在一堆《陈云文选》、《钩针技巧》和《红旗谱》之间翻出一本《寻找回来的世界》,如获至宝。 人小鬼大,很快我们就发现了找好书的办法:在别人刚还回来的书堆儿里翻,定然有抢手货!残本的封神、脱了页的金庸琼瑶梁羽生,真真假假,都在这里。 这是不懂得选择的时期。囫囵吞枣,见什么啃什么,精华没看多少,糟粕倒没少沾。没留下明显的坏影响,只练出了一目十行的坏习惯。 中学的图书馆就象样多了,至少不再奶声奶气。除了《读者文摘》这样的文学普及型杂志,也有了《读书》、《文史知识》等高级读物,虽然高深之处看不大懂,浏览一遍却能如沐春风自我感觉良好,仿佛真踏入了神圣的文学殿堂。 遗憾的是,图书馆只在中午开放,而且能借出来的书很少,连世界名著都看不到。是没有库存还是怕我们看大部头耽误学习?不可理解。 唯一一个图书管理员是我同学的妈,每天除了打毛衣外对一切都没兴趣,经常不到时间就轰人锁门。我们要借书就必须面对她一张苦脸,好象耽误那么会儿织毛衣的工夫他儿子就要冻着似的。后来我发现,大部分图书馆的人都不爱看书,甚至跟书有仇,这与没书人的精神渴求形成耐人寻味的对比。 这一时期,同学间互相借书成了主要方式。 上课时,往往是一个人藏在课桌下看,旁边一群人盯着催着,下节课就能换到另一人手里。书的主人(或暂时的主人)有权利根据关系亲疏、个人好恶、利益大小决定借书的顺序,所以他身边总是一张张逢迎笑脸,偶尔也有暴力抢夺的死皮赖脸。 有次和好友没争出先后,就商量一起看。我们头碰头坐在操场攀登架顶,嘈杂的人声作为背景音效更衬出高处的宁静,她的秀发随着春风拂过我的脸,但我心里却是毛骨悚然,因为看的故事是“熊姥姥的糖炒栗子”。 人多书少的压力迫使大家加快阅读速度。我曾经在一天之内读完一本《暮鼓晨钟》,第二天还书时眼冒金星,头夜被窝里手电筒的微光似乎还在摇曳。而那天的课居然还听明白了,作业居然也做完了,我不得不夸自己是个天天向上的好孩子啊。 有书看就是幸福,不能挑剔书的质量,也不能选择阅读顺序。四本一套的《笑傲江湖》,我先没头没脑地从第二本看起,然后看四,然后看三,然后书没了。几年以后,我终于看到了一,任凭岳不群再怎么像谦谦君子我也知道他不是好人了。 借书的快乐在大学时渐渐终结。 有钱了!积攒的生活费可以在书市上尽情挥霍,淘回的好书够我在宿舍一躺几天不吃不睡。也许是因为找到了富裕的自由吧,所以就离弃了借书的烦琐和艰难。但这并不是主因。 学校里大而无当的图书馆让我不得不远离他。几次走进牢房一样没有人气的书库,密密麻麻逼仄的书架,幽暗的灯光,发霉的味道,一排排与我没有任何关联我下辈子也不会去看的书,他们没有生机却又高高在上,仿佛在笑我的无知欲望,给我无形压力。书有用吗?读书有用吗?茫茫然借了一本出来,登记时竟发现它上一次借出时间居然在我出生前! 同样的恐惧发生在北图,就是现在的国家图书馆。偌大的阅览室里坐满站满了人,一片翻阅抄写的沙沙声,光线充足环境和谐,我心却是紧张慌乱——见不得这么多的书,我可以看却永远也看不完。它们有用,也更没用。我只想要几本自己喜欢的闲书,歪在床上悠闲地阅读。 看来我还是个不上进的孩子,不思进取只图快乐。 书总有借不到的时候,所以要偷。偷更刺激,偷来的书读着更有味道。 但偷书是犯罪。 大学时学了个极其耗钱的专业,一本原版进口书动辄数百块,让人望而却步。先是有个女生在宿舍行窃,虽只偷了几本书却价值上千,事儿闹大了,先拘留后开除毁了前程!之后是系图书室的高档图书连续失窃,查不出元凶,宣传教育攻心战都毫无作用,连防盗报警仪器也没能奏效。领导震怒,关闭了图书室以绝后患。看来我们的同学是多么热爱自己的专业啊! 毕业后到一位老师家作客,赫然发现桌上有本曾经失窃还扣着图书室印章的书。看来偷书不全是学生干的,孔乙己式的“窃书”已成文人通病。 我不爱这专业,胆子也小,所以没在这上面犯过错误。但我也偷,有技巧的偷。虽然也是不告而取,看完却要及时还,而且要不让人发现。 初中时,有个好友不敢把闲书带回家,放学就留在课桌里。大概为了享受先睹为快的满足感吧,所以她不肯在自己看之前借给别人。心痒难耐的我只好偷窃。等她离开后把书拿回家,第二天在她来之前放回原处。这一夜的阅读快感就远胜于借书。 有一种偷,或者应该叫偷窥,专指在书店里蹭书——不买,只看。 一种原因是没钱,学生娃,爱书却买不起,只能不顾脸面蹭着看。另一种原因是觉得这书不值得买,想看个大概再决定是否掏钱。 偷窥很费体力,也考验耐性和心理承受能力。在同一书架前呆的时间不能太长,要走来走去假意挑选,还要躲避店员怀疑的目光。腰酸背疼要忍得住,光线不足也只能凑合,心知肚明的店员甩你白眼更要熟视无睹强充心安理得。谁让你想占人家便宜呢! 偷窥时,阅读速度特别快,一目十行。只要豁得出去不要脸,连续几天就能蹭完一本大部头。当然也有一种要脸的方法——多泡几家店,每家只蹭一天。 后来北京美术馆东边的“三联”开张了,改变了偷窥的罪恶名声。在这里,不管您掏不掏钱,书都随便看。地上隔不远还摆着些墩子,可以坐下来安心读书。尤其是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宽敞楼梯,成了一排排座椅,永远都坐着十几个几十个人,只留出一侧的走道。这也成了三联的一景。 当时我是多么欣喜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窥”了!但这快乐却没保持多久,因为我已不习惯不受约束的阅读。坐在书店里安心读书,与坐在图书馆有什么区别吗?那“偷”的快乐又在哪里呢? 我辜负了三联的一片好心。说白了,怎一个“贱”字了得! 另一种偷,可以叫抢,或者叫:借而不还。 借到好书,见对方并不催着还,时间一久,他也忘了,书就成我的了。 有时候是处心积虑,有时候是因势利导。有的人偷朋友的,有的人偷图书馆。偷的理由显得很崇高——你既然不喜欢不珍惜,那还不如送给我呢。尤其是管理不善的图书馆,常糟此类偷盗。 但本人胆子一向不大,偷图书馆违反诚信原则怕担责任,偷朋友又有损友情。所以这种偷我很少干,至今只成功过两次。反倒是被别人“借而不还”的次数很多,强硬着不还、声称丢失不赔,或者人事变迁追不到债,只能自叹倒霉。偶尔想起被偷走的书,心疼不已,只盼望它们在新家也有人珍惜。 但这些还都不是我行窃生涯的开始。早在小学时,我就体会到了偷的妙处,目标是窝边草——父母的“藏”书。自家的,不能算偷,只能叫偷看。我在他们的箱子里、抽屉底儿,找到了不少宝贝。当时觉得不得了,不敢让他们知道,现在再看,其实没什么能算禁书,只是对于孩子来说,看那些还早了些。 其中最好的是一套竖版繁体字的《红楼梦》。他们不让我看,大概是怕我早熟,也怕那样的巨著耗精力耽误学习。但我还是偷到了,每天放学回家,一边偷看一边机警地听楼道里有没有熟悉的脚步声。几次太入迷,爸爸的钥匙在锁眼儿里转动我才惊醒,赶紧把书塞回原处,恍若无事装作在学习,也不知有没有被发现。 “不健康”的情节当然侵入了年轻的心,“秦鲸卿得趣馒头庵”一回,那几行风流字看了无数遍,知道了什么叫“中衣”,但不清楚怎样才算“入港”。虽然中了毒,却不知其所以然,心里痒痒着幻想着,慢慢走向青春期。那时其实也有自己的价值判断,看到贾琏的性描写就毫无兴趣,厌烦地翻过。 这套书看了三年多,直到小学毕业考试后,爸爸说,这个暑假你可以自由地看书了,柜子里有《红楼梦》。于是我光明正大地重温,当作这段偷书经历的完美结局。但习惯了偷偷摸摸,没有压力居然很不适应。 回想起来,柜子里如果不是这套《红楼梦》而是《金瓶梅》,我应该会成长得更快更健康吧! 自己家的书好偷,别人家的就不好办了。 有次在同学家看到整整一面墙的书柜里都是经典好书,羡慕不已,开口求借却被拒绝,“我爸的藏书从不外借!”那一刻我真是起了歹心,想趁人多眼杂顺走一二。多亏了从小受的党的教育,及时约束住我罪恶的念头,才让我现在还能够清清白白做人。 另一次是在亲戚家串门儿,发现卧室枕头边儿居然有本《废都》,那可是刚刚被禁的书啊,据说特黄特黄!巨大的诱惑啊怎能放过,我借口犯困独自躺在人家床上匆匆翻阅,没看明白任何情节只记得一堆堆的方块儿,一段段激情戏都在方块儿前戛然而止,变作“此处删去600字”,直看得我心慌意乱小腹热涨。正激动着,叫吃饭了,我决定晚上把这书偷回家,过几天再还回来。 但吃完饭再回卧室,书却不见了。肯定是人家发现不妥藏了起来以免毒害青春期少年。这可真是难熬啊!不看还好,看了一眼就拔不出来,忍不住还想要。但这不是别的书,怎么好意思开口借?只好在各个房间走来走去查看每个角落,偷偷翻抽屉掀褥子面若闲来无事实际焦急诡秘。唉,最后也没找着,颓然回家无可奈何。 从此《废都》成了我的心病,买也买不到,借也借不出,偷也偷不着,只有把曾经偷看到的只言片语不断放大重新咀嚼,连睡梦里都是满目飞舞的方块儿。虽然后来眼界高了见识广了,知道《废都》也不过尔尔,但少年时代的心痒冲动和对性话题的无限渴求,成为记忆里最刻骨的痕迹。 因为得不到,所以更难忘。 看来,我这篇文章的标题应该再加上一句:“偷不如偷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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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ingqing [2006-03-14 05:09:00 PM]

    这里还有一篇: http://www.ylib.com/class/topic/show1.asp?

    《買書不如借書,借書不如借不著》
    果子離 (2001-01-06 10:43:00)

    從市圖借來的書到期,近日猛k,彷彿年終趕業績般。

    總是這樣。一次借五本,限期一月,書一還不知是否有緣再借,臨還前大有「風蕭薔兮易水寒,書本一去兮不復還」的悲愴,於是匆匆讀畢,或熟記,或筆記。若消化不了,索性買一本,這一買,卻從此供奉書架,蒙塵不顧。有時,同一本書忘了買過,在圖書館乍逢,見獵心喜,借回讀完,才發現,書,還真不能買。

    寫「祭妹文」的袁枚在「黃生借書說」一文說:「書非借,不能讀也。」因為借,非讀完不可,「今日存,明日去,我不得而見之矣。」於是用功甚勤,反而多讀了不少書。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這句話似可改寫為:「書,買不如AA不如借,借不如借不著。」

    A書之樂樂何如?依理A書當比借書好,然而以經驗法則,A書跟買書的結果是一樣的。書擺著,安了心,反倒束之高閣。不如借來,縱有萬般不便,卻容易看完。而遍借不得,相思輾轉,只得另尋替代品,不知不覺,讀了相關資料,天下之書一大抄,待眾裡尋它千百度,尋著之後,撫摩嗅聞再三,開卷一讀,發現內容似曾相識,原來早在他書讀過,既省下一本書的閱讀時間,又累積不少功力,不亦快哉?

    話說如此,借書要還,實在傷感。袁枚說得好:「百物可決捨,唯書最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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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ingqing [2006-03-14 05:11:00 PM]

    我的一次胆大包天的偷盗行为

    作者:直觉形而上 提交日期:2005-3-1 0:04:00

      
        我是某乡镇一个一般干部,历来品行端正,有口皆碑。但是有一次,我却明目张胆地干了一次偷盗行为。
        那是一次夏日午后的闲暇时光,炙热的阳光仍然令人望而生畏,我和一个姓钟的肥胖同事心情烦躁,坐立不安。我和钟大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都非常爱书。忽然钟大提议到吴家村的图书馆去看书,顺便借一两本书回来。吴家村是省广电厅前两年的扶贫点,吴家村图书馆就是由他们损资修建并损赠大量图书建立起来的。吴家村图书馆馆藏图书大概有两万余册。该图书馆有两层楼。一楼住人,二楼就是图书馆和村部。图书馆馆长由吴家村会计李强担任,他就住在一楼看守着图书馆和村部。当我和钟大到吴家村图书馆时,刚好会计李强在家,于是我们说明来意,叫他开门,他很乐意地答应了。这是肯定的,因为我们不仅是乡镇府的干部而且跟李强也熟识。李强开好了门,就下楼忙其它事情去了。但是当我和钟大进了图书馆以后,就象牛进入了别人家的菜园,不想出来了。我和钟大当初都只是想借一两本书而己,但是我们却一本接一本地把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然后放在靠墙的一张长凳子上,我们不仅不想走,而且越抽越起劲,最后我和钟大所抽出来的书简直把那张长凳堆得满满的。我们俩当时的脑海里只想把自己喜欢的书抽出来而根本不去想会计李强到底肯不肯将这么多的书借给我们。后来我笑着对钟大说:我们一次借这么多的书出去,怕是自建馆以来从来没有的事吧?钟大说:肯定是的。我担心地说:如果李强不肯借这么多书给我们那怎么办?钟大瞪大了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刚说完,就听到李强上楼的脚步声。钟大此时没了主意,他慌张地对我小声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也紧张地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呀。但是立刻我又自信地对钟大说:没关系的,看我的吧!这时李强进来了,他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接着就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说:这么多?我和钟大也被自己的大胆和贪婪不自然地笑了笑。但是我马上斩钉载铁地对李强说:帮我们准备一个大麻袋来。李强听到我这么一说,还真的被我的果断和厚脸皮给愣住了,然后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立即下楼帮我们找麻袋去了。我和钟大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得出来,钟大也被我的话给镇住了,半天一言不发。于是我对钟大说:我们可以对李强说我们这是借,以后会还的,这不就完了吗?钟大叹了口气说:唉,也只有这样了。
        我和钟大将选出来的书足足装了一大麻袋,最后还剩几本大部头撂在外面,但是我们己经没办法了,只有“忍痛割爱”。我和钟大将要走时问李强:村里有人到图书馆来看书吗?李强说:没有。我们又问:在我们之前有人到这儿借过书吗?李强说:有,一般都是县里的领导。他们每来一次都是大队人马,走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借走一两本书,说是借,其实都是有去无回的。我和钟大虽然觉得李强的话中有话,但是我们却装作不知道,急匆匆地告别而去。
        在路上,我们钟大的心里一直为一大麻袋的书兴奋不己。这是为什么呢?甭问,在我们们俩心里,这一大麻袋的书可以说,己经属于我们俩所有了。
        这一麻袋书可真沉呢,我和钟大轮流扛还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我们精略估计了一下,这袋书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斤重。
        后来,我觉得我们那次明着干的偷书行为很无耻。我曾想,如果李强碰到我提到退书的事,我将马上将这些书退回,但是李强却从来没有对我和钟大提及这件事,所以至今那些书还仍然整整齐齐地呆在我的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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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luesea85 [2006-03-15 10:41:00 AM]

    Re:[原创]妻不如妾,妾不如借,借不如偷

    哈哈。

    我就天天泡图书馆也在卖书的地方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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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色既是空 [2006-03-28 09:41:00 AM]

    Re:[原创]妻不如妾,妾不如借,借不如偷

    偷不如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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