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在尘世间寻觅多年
我浪迹深山密林去找散淡的神仙
我只是听到了上仙雅士的一段美传
也几次见到苍远古道的蜿蜒感叹
一滴水一枚雪莲一段民意
眼角的暗示 朱唇微启天地间
都在象形一片色彩份呈的叶子
都在象形一颗鲜活的心的躲闪
一阵风把一角天撕开
美丽的霞是被风吹上天际的深秋枫叶
时远时近的色彩
随着一抹无声的黑名单
泼墨出撕心裂肺的情节
豪情与梦幻常常会一睡不起
我因一次片刻的休憩
头枕着泰山大坡静静的睡去
暮然间我梦寐的神仙来到身边
把我从梦中拽上云端
我们一起游历芒山大川
我们一起赏读一丝春雨的弧线
我们一起找寻历史遗留人间的棋盘
楚河汉界的方阵主宰着谁的脸
情节中诸子百家窃窃私语
手段和计谋背后人性的悲悯
被谁残忍的翻来覆去
就象一片色彩生动的叶子
磨砺丰富了光芒的内涵
这一刻我的心跳开始从枝头降落
向着悲伤情调的大地
我慢慢地靠近
这片叶子传神地演义我的心事
灵魂在不修边幅的小节稍做停顿
思想随手扯一条光的丝线
织成一袭曼妙的彩衫
当你心揣着峰顶的向往
上帝就会慷慨赠与冲锋的马匹
我知道肌肉让骨骼远行
骨骼使精神如峰
我明白思想使风采飘扬
我要用彩衫美化
我要用美酒壮行
我要披上铠甲握紧戈矛
跨上矫健的战马
理想和智慧开始一次新的冲锋
鼓乐擂响 号角冲天
我悄悄地侧耳屏息
我必须不动声色的逼近弥漫的腹地
就象一只刚刚开始接近猎物的豹子
不能让坚定的脚掌擦出一丝声响
我还要象鹰隼一样破空而至
然后温柔的拨响最后的琴弦
金丝雀清脆的鸣唱和凌厉的鹰爪
还在叶子的轨迹上用力
旋律在叶面的背景上伸展 伸展
金丝雀和鹰隼的爪子
用叶子清晰的纹络弹奏的相当独到
太阳突然一闪
光芒从高处印染在叶脉上
关注低处应该是一次对生命的关怀
镂空的爪子 锤炼的尖啄
媚人蚀骨的红晕
当然还有美酒和兄弟的褒扬
以及叶面的浮光
针对这些题外话
我必须剔除一些
删繁就简
只有这样才能听到大地的心音
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只要你反复念诵
当你不厌其烦之后,就会读出漫天的血腥
当然血腥是隐藏在酥骨的情调身后
就象你不撩开新娘的盖头
就不会看到她掩盖着的姿容
当我剔除一些缠身的情事
我知道有一群鸟儿从心灵深处起飞
色彩各异的叶子终于暂告一个段落
铺天盖地的阵容惊心动魄
叶子开始演义紧要的事件
金丝雀 鹰隼 布谷 花喜鹊潜影隐形
爪子美妙的弧度
已剔除叶面的浮华
一枚又一枚叶子在我生命中跃出
最终尘埃落地
叶子仅剩下如爪的叶脉
满地的爪印
像开春的一袭雪花悄然融化
并且是那么的丝丝入扣
这种过程才是弥漫山水间的倾国倾城
从北往南 弥漫山水之间
从西想东 激荡万水千山
此时此刻我的生命被水性打湿
经年的水一年又一年
哗哗啦啦奔向那根最后的琴弦
绛唇飞香纤指在展开到收拢之间
晶莹的花朵时不时跳出水面
晨起黄昏趁着至阳睁着昏黄的眼
霞光不失时机的抓住她的每一次舒展
心跳以及泛红的心事
一次又一次凝固成人生的关卡
花朵总会泄露一些秘密
就象我的诗歌总是从我心中漾起
但我还是要追问花朵的来历
就象叶子扑向大地
哪怕难以保持优雅的姿式
一群又一群
急急忙忙向墓地赶去
风很急 坡陡立
冲吧——
挥戈跃马 我闯进水的情节
哗——生命陡然花开
在壮阔背后
我终于拨响沉睡已久的那根弦
此刻 生命正风生水起
河流在万丈悬崖挂起人生的大幕
水在深潭激起一池繁华牡丹
飞流直下三千丈
向下,李白的绝句不过是
在芒山秀水
为我书写的一个惊叹号
这悲壮的自杀惨剧
这堆积着的繁复的富贵荣华啊
叶子以及杏眼桃腮继续演义
一片叶子 一身褴褛
象雪花
眼一睁一合
树叶在人间踩出一行行清晰的爪印
水恰到好处的闯入深层
媚俗常常假借智慧而隐藏
我飞身跃马
向心往的圣地
我吆喝一声:咿——呀——
山川辉映着文采
河流是心中那位丹青妙手
狂情的拖笔
笔断意不断的华章里
澎湃起大海硕大的浪花
浪花挤压出低沉的鸣叫
神秘的琴弦无疑应该最后出场
空前绝后的生命花朵
开成中华大地上的
一座雄猛大山
醉卧泰山大坡,我听见
泰山啊,你是这世间绝世而独立的
大地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