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雨 漫思
彷佛
双手滑过墨色的海洋
一只孤独的海鸥
爱你如诗美丽,一部浪漫的意大利电影,于我,却是伸手便破碎的梦。
如梦般出现,悄无声息地离开,当我走近,你笑了,相顾无言,一个世纪的守候。
幻想成为一只鹰,俯瞰大地,草原上跳动的兔子,可是你的脉搏,于是我轻轻掠过,发誓鹰从此是素食主义者了;于是我轻轻掠过,可听到心跳。你在桥上走,江南雨季的一朵花伞,而我摇着小船,手微微一震,就躲在桥下吧,宁愿把竹笠拉得再低,再低。
他们说,最近很喜欢用这三个字,以证明这不是我说的,也不是你说的。他们说呀,他们说了好多话,只是后来都忘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才发觉自己走出人群,该往哪里去呢?在路灯下站站吧,如果她路过,一定要装作没事,打个招呼,要是被问起我在干什么,就说没事出来走走,这么巧遇到你了,可惜家里的京巴犬豆豆今天有点感冒,不然就带它出来逛逛。我知道你不会停留太久,寒暄几句,我看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躲在草丛里的虫“吱吱”地叫,刚下过雨的路面有些水,泛着点点光,幸好你从不回头,这样我可以专心望着你离去,直到你走完这道坡,心才似乎得到一些平静。听见夜风吹过,海滩,浪花。
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银色洒在石墙上,我沿着这些石墙走,好像走在沙滩上,海浪轻柔地拍打沙滩,打湿双脚。灯塔忽明忽暗,引发一连串遐想,那个叫Megia的男人,被巨浪吞噬,女人在灯塔那边苦苦等待,等待却化作一块珊瑚石深深陷入沙里。夜里,蜻蜓飞过,参加一场葬礼,许多不为人知的事随风逝去。
坐一趟火车,去戈壁滩看望那些白杨树,一个幼稚的想法种在心里,发芽,然后长出叶子,藤丝缠绕。真的得去看看了,悠扬的汽笛声,时常在耳边响起,甚至入梦,梦见海水淹没的铁轨,一些透明人携着行李上车,火车慢慢驶向干涸,一排排白杨映入眼帘,像排成“一”字的大雁。他们伫立着,我想起那些在寻找幸福的人们。文字,仍旧是漫无目的的,在染满红霞的天际,游荡。
黑夜来临,晚风卷起一层灰,带不走其他任何消息,海边下雨了,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