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一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走后门,可几乎所有的哥们儿都说,今年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公司不仅一人不进,而且还要裁员。所以,再好的关系也没戏呀!
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件事:与那些可爱又可怜的年轻人换位思考——有一天上午,我坐在路边的一家桂林米粉店内享受着一大碗米粉,旁边坐着四个从外地来京创业的年轻人,三女一男。我并不知道他们是来投亲还是访友,也不知道他们打算发展什么行业,可从他们的口音里,我知道他们既兴奋,又紧张。兴奋,是他们看到满眼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他们还谈到天安门和长城,CBD和央视……,紧张,是他们不知道这一些是否属于他们,他们在此能否立足。
突然,我想起十几年前的一天,自己为了赶一辆公车,也背着包穿梭于拥挤的街道,我闪过一个又一个身影,躲过一个又一个挡在眼前的行人,盲目地走向车站,余光里也是那些高楼,周围是充耳不闻的各种嘈杂……当时的那种兴奋和紧张,和现在这几个年轻人是一样的。
思路猛然间回到当下!是的,我如今再也没有了那种心境,既不兴奋,也不紧张,好象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失去的,是他们和自己的青春年华,是那种心悸与冲动,那种活力与兴致。得到的,是一个个摔倒的教训——是的,了如指掌的代价,就是一个个跟头,顺境与兴奋并没有教会我任何事,我的路,全是逆境教导的,是种种所谓的倒霉指明的。这就是十几年来我最大的收获!
每天我照样行走在大街上,开着车躲闪着行人和车辆,可我没有兴奋,也不会紧张,因为我已经具备了无数次应变的经验,我不再恐慌。与那些年轻人相比,我有了一颗平常心,一种无所谓。但我需要去触摸当时的、和他们曾经一样的感受。为什么?因为,那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开着车,我要去做一个咨询,路上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当年的自己:国庆35年大庆,我正值高中,因为成绩不佳而没有被选入彩牌的行列,这是母亲与班主任老师共同操作的结果,她不想让我因训练而耽误学习,她对我的关照,导致全年级只有我一个人守在教室自习。
可我却偷偷地溜出教室,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操场上同学们的训练,是的,我不是其中一员,我因成绩不好而被所有人淘汰,我被孤零零地置于教室的四楼,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就连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也在楼下围观。
我没有力量去承担那种连自卑都无权表达的自己,没有失落与痛苦,我只是怕,怕别人上楼看见我,怕同学们训练完后在教室、楼道或厕所看见我,问我怎么不换衣服,怎么不累……
当然,母亲和班主任根本不会想到我的境遇,他们只是在为我的学业操心。我靠!这就是“哑巴吃黄连”的境界。
后来,我通过补考升入高三,而喜欢的文科又被父亲定义为没出息,但理科又是一塌糊涂。落榜、补习,理转文,几番学业的挫败,使我的自卑已经习惯化,我当然比不了别人,当然找不到工作,当然一事无成。这不是抱怨,在我心中,这些都是现实,是我的存在方式。
通过车内的反光镜,我看见自己的泪水从墨镜后面流下来,此时,我的手不自觉地紧握,同时,我打开了车中音响——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独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望着眼前的蓝天,我默默自言自语:“所有的游涵都听着,如果我”,我指着自己,“无法给你们一个说法,没有让你们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地作一个男人……”余下的话,我放在心里,因为我不想说:“不成功,则成仁”,因为我不想再对不起任何一个自己,我只是在接受所有的我,这个我,再也没有当年的恐惧,所以,余下的话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但它的数据无比强大,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到了咨询现场,我对一个因成绩不佳而失落的高三男生说:“没关系,孩子,别怕!没什么了不起的,真的,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把一切留给时间,但在时间里,你要保留一颗平常心,一颗不怕摔倒的心,因为失败会教你作人,只要它打不垮你,它就必为你所用,这就如同烈马,它降服不了你,就肯定为你所用,成为一匹宝马……”
这当然不是咨询内容的全部,回家后,他的家长告诉我,他就像变了个人……而我只是把自己的体会告诉他,与他分享,就像与当年的自己对白。在此,我想起高明骏的一首歌:“年轻的心,为将来的日子写下一句对白!”
对,我们得到的其实就是一句对白,对自己的一份交代,而这份交代,并不是父母和老师能够替我们回答的,也不是那张纸和一个证书能够证明的。
因此,当一些年轻人托我找工作时,我便十分为难,因为我不上班,没有那种旱涝保收的单位,十年前,我还在想方设法地离开任何一家国营单位,连公务员和记者编辑都不作,我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件事,是我的童年就已经开始从事的,我必须把它做完,否则,即使我得到了所谓的安全感,却丢掉了自己对生命的选择,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自由。
那时,我已经有了孩子,可我就是不上班,然而,我比任何一个在单位混时间、在公司创业绩的同龄人都要紧张、忙碌,而且没有人给我发工资,更不会有单位为我上保险。是的,这些我都不要了,我只要把当年的事做完,当时,我并不知道做完它会有什么意义,它能否为我和我的家庭负责,可我知道,就算因此而贫穷、落没,我也不想留下个内心不安。
当时,所有的声音都在谴责我,往日的朋友,无论是私交还是业务伙伴都疏远我,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社会地位。父母、妻子看我烦躁,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们也深深为我焦虑,怕我真的因此而丢掉饭碗。但是,只有三个人无条件地陪伴着我:余光中,当得知我从版权局辞职后,他毫不犹豫地把授权书交给我,请我全权代理其在大陆的版权事宜;刘墉,得知我的选择后,几乎每周都要和我交流,并将版权代理权交给我;还有,就是我的佛教信仰,它不想听我在辞职前后的感受,它只是继续教我如何修行。
“下岗”后,我的第一仗就没有输,因为我没有因为报社淘汰我的漫画便一败涂地,相反,我用三个月画完了第一本书《禅是一盏心灯》。那三个月的精力如果用在高考上,恐怕上清华、北大都有可能,可我却上了自己心中的这所没有学历的大学,而我得到的,是社会的录取——几个月后,我的第一本书出版了,刘墉兴奋地为我作序,他的陪伴和嘉许,永远是我心中的一盏灯,在他在言辞中,我感受到了我并不那么差劲,虽然我没能站在35年大庆的行列里,可也许唯有这个人才会欣然为自己庆贺!
接下来的5年里,我一口气写了6本书,并全部出版,与此同时,我承袭了半个父业,作了一名心理治疗师,而且是那种半路出家、中途发生了若干次转行的所谓专家。然而,我的绝招就是自己的坎坷历程,最关键的,是在路上扶起无数个自己,我知道,就算所有的人都瞧不起我,那么我也不可以看不起自己,这是我的,也是所有人的底线,和唯一出路。
十几年后,突然接到一个老同学的电话,他只是想验证一件事:在广播中听到的那个心理专家是不是我。我知道,他不敢相信,当年那个差点儿蹲班的男生居然今天会成为广播电台的座上宾。
还有一个女生找到我,她只是感觉电视中的我太不可思议,因为“你可是一个落榜的男生”。
还有当年的那个班主任,他托人打听那些书是不是我写的,也就是说,作者是不是那个连物理、化学都不及格的人。
但我没有因此而产生起伏之感,一天,太太问我,为什么报社没有打电话约我的稿子。那时我正在洗脸,只含糊地答道,“嗯,没打电话。”她又问我是不是该主动给报社打一个,我擦着脸说不用,然后就去厨房冲咖啡,一边喝一边打开电视……她问我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着急,我说我只想知道《闯关东》的哥仨现在如何了,她一气之下关了电视要和我“谈谈”。哈哈,我乐了,“我怎么知道编辑怎么想的,她打不打电话关我什么事?”
“可这家报纸影响很大,你上了文章,自然对你成名有好处。”太太说。
“我干吗要成名?那种好处很重要吗?”我一边喝咖啡,一边又打开电视,“那点稿费不够我加一次油的,你别操心啦,来来来,看看电视……”
“你又没工作,又不去主动打电话,孩子的上学需要学费,咱们家的生活需要用钱,你就这个态度,能让我安心吗?”太太说了实话。
“嗨,你别瞎操心了,我的事我有数。”
“哼,有数,有数你就应该去找份工作,你看人家……”太太又唠叨起来。
“我就不去找工作,我还告诉你,我这个人就不信那个邪,他们一个个都在伸手向老板要薪水,我就要向自己伸手,而且我也不会亏了你和孩子,如果我只管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你们,我就不是个男人,你尽可以淘汰我,没关系,我不称职嘛,理应受到惩罚。”
不一会儿,编辑打来电话约稿子,我答应后便去写了,一个小时后完稿,又坐回来看电视。太太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踏实了点儿。
我理解太太的焦虑,因为那是大多数人的习惯性思维,这种思维直接牵挂着安全感。但是,我与她的不同,在于我对自己的“有数”。我知道,当我自己成立的同时,我的心也安定了下来,这种安定对亲人来说是可怕的,因为它什么都不可知,不可琢磨,没有一个目标可盼,没有一个结果可循,一切在未知与无常中静静地发生,而我,只是去接受所有的发生,无条件接纳,我已经将一切交给过程。是的,我不去想明天的,或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因为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哪还不如把宝贵的时光留给当下,去享受一分安宁与惬意,只有当下属于我,我就好好享受它。
还是那个青年,走在车水马龙的人海中,他的兴奋与紧张,盲目与冲动,正是因为他没有活在当下的心理素质,如果他有,那么他的一切便了然于心,对自己的命运,也就了如指掌了。这一训练,是无数个跟头及反省教化的,仅有挫折而没有反省的路程是盲目的,而仅有反省而没有跟头的行走是枯燥的,只有将跟头当成乐趣,像一群孩子一样,在雪地里摸爬滚打……那么你的世界才是天堂。
刘文正在《正当你年轻》一首歌唱道:“只要你潇洒地走出心中小天地,面向着朝阳迎接晨曦……且看那阳光多么灿烂,且看那草原多么翠绿,快迎向它,迎向它让阳光围绕……”他所说的“心中小天地”,就是我们自己的观念和经验,是十几年来的教条与安全感,这与汪峰的《飞得更高》异曲同工:“一直在飞,一直在找,但我发现无法找到,若真想要,是一次解放,要先剪碎这有过的往(网)……”
那么,这些年轻人,是谁告诉你上了大学就等于进了保险箱的?那么现实是不是在告诉你,它不是保险箱,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买了份保险。因此,与其因“找不到工作而烦恼”,不如主动出击,去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当然,这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但决不是强大的资金后盾和人脉。
这里就是一个锻炼心理素质的好地方 好好向游涵老师学习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独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独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请关注新中国的一局两制,挽救因公伤残人的命运
我应该属于你说的这种年轻人吧,充满着兴奋也充满着紧张,也有些许的自卑。但这些许的自卑,我觉得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我感觉我一直在调整,呵呵,也一直是一个人!
我博客里转载了关于如何培养优秀儿童的聊天记录。对感兴趣如何培养优秀儿童的家长,这是一份非常有参考价值的育儿科学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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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失去自己的青春年华,怎么可以失去“他们”的青春年华呢?博士。写文章用词是否应该谨慎,仅供参考。
“每天我照样行走在大街上,开着车躲闪着行人和车辆,”请问博士,你是在人行道上开车,或是在逆行么?不知道在大街上开车要遵守交通规则,不可以画龙么?对不起要是别的人那怕是委员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说这些了,可您是博士呀,文章写的是不是随便了一点呢?
你没找着苦根,觉悟太差。阿拉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