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想替蔡铭超顶雷的人
司马平邦

一虎一席谈现场的我

传授解码英语教育的古一徵先生
我应邀参加了3月14日凤凰卫视的王牌节目“一虎一席谈”,作为主辩嘉宾,那一场辩论(谈话)的题目是“兽首何时回家”。
为佳士得拍卖圆明园兽首事件,我前后写了4篇博客,《法国佬用兽首换达赖是对中国人权的再贱踏》、《谁买走了我们家的两个水龙头?》、《蔡铭超拒付拍款如哥仑布发现新大陆》和《蔡铭超敢拒付,刘洋你敢扔鞋吗?》,因此被许多人喊为“爱国愤青”,真得感谢这些就算讥讽也不忘了给我加上“爱国”两个字的那些读者;其实“一虎一席谈”找我加入讨论,也因为我的观点显著代表了一部中国人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不过我认为这是大部分中国人的立场,所以有机会我更愿意为这大部分人再代言一下。
节目录制现场,就是否支持厦门收藏家蔡铭超先生的行为,我一上来就发表3条意见:
第一,蔡铭超,是我所知道的,自汉朝发明造纸术的蔡伦以来第二个让我佩服的姓蔡的中国人;话说得有点儿别扭,不过意思到了,是为了迎合电视节目的效果,也给观众加深一下印象;第二,蔡铭超参加竞拍圆明园兽首又拒付拍款,正是中国公民社会公民意识自觉的表现,他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他们没把这件事先推给别人或国家,而是挺身而出;第三,蔡铭超拒付拍款而致拍卖流拍之所以聪明,在于它做到了中国追索兽首律师团通过法律途径而不能达到的目的,他的行为将大大降低大量非法流出境外的中国文物被交易的可能性,他和行为若被大量复制,将让大量境外文物低成本流回国内的可能性大大上升。
这些观点果不出所料,受到了一些当场嘉宾――主要是一些在京参加两会的委员代表的强烈反对,最可笑的一位先生,好像是政协委员潘庆林吧,为了说明他的“圆明园兽首没有必要回来,就让放在外国吧,让外国人觉得耻辱”的观点,甚至允许我可以去他家随便“抢”东西,他当场保证自己不会追讨被我“抢”的家产,可以随便放在我的家里。
差点雷死我。
在节目场下观众自由发言环节里,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主动走到话筒前说了一段“曲意”支持我的话,其中有几句这样讲道:“我们争论的时候首先要确定我们的文化模式与西方的文化模式有什么不同,我们曾经的历史是已经过去的历史,我们今天的后人想做一些事情,为我们的民族、为我们的社会、为我们今天的荣誉……作为商场上是一种战略,作为一种战略,商人想赚钱这是一种天性,只要赚到钱了就是成功了。作为一个中国人,有民族情结,想解决民族情结,我们把民族情结放在心中。作为中国人,以中国人特有的智慧模式为根基,我们要分门别类处理问题,争论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我们把问题分门别类分开,国家应该怎么办、社会应该怎么办、我们的政府应该怎么办、我们的商人应该怎么办……”
他支持商人蔡铭超以商人的方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达到目的。
这个发言的人叫古一徵,是我的一个网友,读者,朋友。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来头,兰州古一徵语言科学院的理事长,古一徵解码英语的发明人。
古一徵先生作为主辩嘉宾被允许邀请的一两个朋友参加了这次节目,其实还有几天前的一段小渊源。
在蔡铭超拒付兽首拍款消息传来的同时,另一条消息也传来,他将可能为此承担100万欧元的抵押金,也就是说,即使蔡“潇洒”或“头脑一热”地玩了一把法国拍卖公司,自己也将为此承担1000万人民币的损失。
1000万人民币,不小的数目。
当时很多中国人一样在替蔡铭超着急,且不说他是不是玩得起这1000万,若因此让蔡搭上自己的1000万身家,他一面是爱国者另一面就是个冤大头。
于是,我立刻打电话给两个算得上玩得起这笔“奢侈”买卖的朋友,一个就是这位在“一虎一席谈”上言惊四座的古一徵,另一位是浙江吉阿婆麻辣烫连锁店的老板王玮,我要找“给蔡铭超顶雷的人”,荣幸的是他们都是我的博客读者,在博客中认识。
更乎我之意外的是,谷一徵和王玮接到我的电话,几乎都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不就是1000万嘛,蔡铭超的雷我来顶!
于是他们跟我约好,在明确得到蔡铭超为拒付拍款而致兽首流拍被处罚了那100万欧元的消息之后,谷一徵和王玮将各出资约500万人民币(当时的一个粗略折算)补偿给蔡铭超,力挺因爱国而个人财产受到重大损失的蔡铭超,而具体操作将由我来负责。
当时古一徵就说过这么一句:蔡铭超做了该做的,我们也该做点儿自己该做的。
说实话,古一徵和王玮毫不犹豫的决定给了我该怎样面对蔡铭超貌似失信的拒付行为吃了定心丸,你们可以说“愤青”只是一种装模作样的愤怒,但如果有两个或更多的“愤青”甘于为他们的这个愤怒献上自己的500万到1000万的家产,这也就不能简单地把这些人称为“愤青”了,而且,从他们身上,我看到绝大多数中国人,无论是有钱人还是没钱人对蔡铭超的支持,如果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是这样的“愤青”,那也不能简单地把他们只称为“愤青”或“爱国愤青”了,我认为,给他们一个“爱国者”的定义更为公平恰当。
但,我们商定此事之后又两天,,我在新闻中看到蔡铭超向媒体公开承认,自己并没有为参加佳士得的竞拍付出100万欧元的抵押金,损失的只是信誉――至少那一刻,我为古一徵和王玮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们也不用顶雷了,据我所知,古一徵的钱是他一堂讲一堂课讲来的,而王玮的钱是他一碗一碗的麻辣烫卖出来的。
佳士得是“流拍”,他们是“流顶”。
古一徵先生和王玮先生3月10日以我朋友的身份坐上了那天“一虎一席谈”节目的场下观众席,他们原打算本节目指不定会把神秘的蔡铭超请来,可以当场向其表示一下敬佩和支持,遗憾的是他没出现。
这一憾事,从第二天古一徵离京时的表情可看出来。
不过,就我所了解,古一徵与平常所谓我这样子的“愤青”也截然不同,他发明的“古一徵解码英语”也算得上国内最特别的英语教学法,简单地说,学会的人,只要看到一个英文单词,就可以通过对每个字母的“解码”,知道它的意义,读准它的读音,古一徵本人说他的发明了一个颠覆中国所有从事英语教育的专家们的教学法;古一徵本人也有一套发声秘技,那天在“一虎一席谈”的争论现场,作为观众发言,他一发声,立刻音场屏蔽诸人无言,相信在现场这一期“一虎一席谈”现场录制的观众会有所觉察的。
当初一起准备为蔡铭超顶雷的王玮,现在拥有一家在全国超过400家连锁店的餐饮集团,而古一徵则全凭自己发明的解码英语也成了富豪教育家。
写博客居然能认识到这样的世外高人,有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