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母亲打电话过来,说昨天晚上梦见我了,担心我,当时,眼角一酸,眼泪差点就下来了。而立之年,一事无成,漂泊不定,还说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身没有修好,健康状况也大不如从前,没有当官,却一身肥肉。也未达到“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的精神状态。更别说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了。最多是早日成家,为国家做贡献,评论评论天下大事而已,天天还在为几个银元四处奔波,无处为家,惭愧不已。难怪老母亲放心我不下的。
这让我想起了郁达夫。面对国家,面对家庭,面对自己的女人,他却是孤独的。愤世疾俗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挽救国家于危难之间,而又无能为力。一个文人,对国家的出路担忧,为同胞们的苦难痛苦。当今太平盛世,繁荣空前,理应该过得更加快乐和幸福。(不知道歌舞升平、声色犬马算不算幸福?)反而有一次,在拥护的公交车上,突然看见一个木偶人呆呆的站着,奇怪之际的是极像我的神态。和郁达夫在旅途的客栈中看到街上的火把中木偶人一样,那么清晰。我摇摇头,木偶人消失了,原来是我眼睛迷糊了,是一个漂亮的小姐。
李叔同,未到而立之年,已是国家文坛的新星,是国家文化界的希望和明天。他的才气和天赋使之成为中国文化的领军人物。同时,他有让人羡慕的家庭,漂亮贤娴的妻子。不知是什么促使,突然之间,他抛弃了一切,名声、地位、家庭,幡然入佛门。转而,成为一代宗师:弘一大师。他如同仙鹤一样,偶尔落下凡间休憩一下,他注定是超然脱俗,大自然才是他的真正归宿。
自是不敢和他们相比,他们是天上的浮云野鹤,我是地上的小猫小狗,差距不言而喻,只能望而兴叹,流口水罢了。这也是真正是痛苦的根源所在,如果小猫小狗想要像浮云野鹤那样自在,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况且,浮云野鹤也在痛苦,他们的痛苦是因为天气阴霾,雷电交加,不能够自由自在的。然而,他们又是有幸福的,因为他们相信明天就会云开雾散,阳光普照。
而我,却行尸走肉的走在嘈杂的人群中,想象着像浮云野鹤自由的飘荡。不知何时才能够像弘一大师一样能够抛弃所有的,轻松的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浮云野鹤。恐怕,蔚蓝的天是不能让我辈鸡鸣狗盗之徒自由的飞翔。而且,我也放不下银元,生计虽然痛苦,既讨厌银元又不能放弃它。狗性难改啊,怎么能放弃骨头呢,哪怕它已经没有味道了?
啊,最讨厌的是自己啊!劣根!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