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湘笑得面目狰狞，你真会说笑话，秋。即使我再爱，能怎么样呢？我下垂的乳房松弛的阴 道黑紫的小 阴 唇还有我为你 口 交过的嘴巴和为你打过孩子的 子 宫，你说，我从里到外哪里没有你的痕迹呢？即使我再爱，这些痕迹难道能消失吗？你在我的记忆里面已经扎根了，深到骨髓里面了，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穿什么衣服看什么电视节目一周做几次爱喜欢什么姿势。。。不要跟我说这些都是因为熟悉，秋，这不只是熟悉，是爱。

湘，秋想说话，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秋，我们还在一起吧

秋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伟

好不好，秋，我们还在一起

不好，秋把湘抓着他的下巴的手推开

哈哈，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太爱她了，你太爱了

秋的脸上再次应来了湘的耳光，第五个和第六个，这次，毫无征兆

 

湘放开秋，抓过秋手里的酒瓶子，猛灌一大口，呛得使劲咳

秋洗了把脸，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丝

伟站起来，要用手去拍湘的后背

湘一把把他推开

伟怔了一下，然后坐下，大口喝酒

 

秋再次给湘倒了红糖水

湘哇哇哭

 

秋加了煤，所以炉火一直很旺

秋坐在炉边

伟已经把瓶子里的酒喝光

湘不再哭

 

我永远不会祝福你和青，我永远诅咒你们无耻的爱情，湘踉跄着往门口走

伟犹豫了一下，还是搀住湘的胳膊，湘没有拒绝

回去我们做爱，湘跟伟说，很大声

秋在他们身后

她不爱我，伟跟秋说

恩

我一定要去看看青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伟恨恨地跟秋说

秋心里一紧

 

六十三

 

第二天阳光灿烂

秋感冒了，所以没有办法闻到阳光的味道

 

下午

秋到湘的办公室找到湘，我想再跟你谈谈

谈什么，湘没有抬头

其实，湘，我过得也不开心的，青把我甩了

哈哈，秋，我跟了你三年，你就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说吧，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恩，我知道我骗不了你的，湘，我想跟你说的是，整个事情，全都是我，没有别人什么事

秋，你是在跟我说要我不要找青，是吧

是的

那也好办，你把你应该付的代价付了就好了

那，昨晚

秋，我昨晚抽你六个耳光，是抽你背叛我的

可是，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不管什么原因分开都不能迁怒别人的吗

哈哈，秋，你还说过爱我一辈子呢，可是，你看到青不是照样背叛了我吗

那时我没想到青还会再出现

不管什么原因，你都要为你们无耻的爱情付费，你如果不肯，我就找青讨债

那，你说吧，怎么办

我以前说过，要带你到单位的每个办公室转一圈，每到一个办公室我就抽你一个嘴巴，你还要说一句“我对不起湘，我不是人”，现在，加了，你不仅要跟我走完每间办公室，你还要跟我走完每间教室，让你的学生也看看你这张道貌岸然的嘴脸下有着怎样肮脏的灵魂

湘，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能保证不去骚扰青吗

我能

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第一个办公室是湘的办公室，同事们都不在

第二个办公室里还是没有人

所以，湘抽的这前两个耳光没有人看到

秋没有觉得幸运也没有觉得悲哀

 

走到第三个办公室门口

我们谁先进去，秋问湘，他的两颊已肿得很明显

湘看着秋，泪雨滂沱

秋，你能这么爱她，我认了

秋，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这么爱过我呢

秋，如果你能这么爱我一天，让我第二天告别生命我都甘愿

秋，你跟她好好爱，一定要对她好

秋，如果你有一天敢背叛她，我绝对不会让你舒服

秋，我还是好爱你

 

秋，你抱她一下吧，如果你看得起我，不知什么时候，伟来到他们身后

秋走过去，抱紧湘

伟走过来，三个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