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一副磨磐。两片粗糙的圆片石叠放在一起,下面是一片固定不动,由驴拉着上面一片,一圈又一圈转动,这就是磨。
每人都有自己的个性,结成夫妻后就如同两片磨磐叠放在一起,不论你愿意不愿意,时光推着你们转呀转、磨呀磨,周而复始。磨没了个人在家中绝对的个性;磨圆了夫妻双方的棱角;磨光滑了岁月留下的沟沟坎坎;磨就了家的百年好和白头偕老
张抗抗——家是一辆车,可以送你去很远的地方。父母是轮换开车的车夫,孩子是乘客。到了父母年迈时,孩子就当上车夫而父母则变成了乘客。开车时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违反交通规则。遵纪守法的人家,象开车一样不容易出事故。车子是要经常加油的,所以就需要多多收入。作为家庭的成员,不能只用油不加油,因为油用完了,车子句走不动了。
泰戈雨说“我抛弃了所有的悲伤与疑虑,去追逐那屋家的潮水,因为那永恒的异乡人在召唤我,他正沿着这条路走来。”
当行囊背上肩之后,泪眼朦胧中,那树,那人,那老屋,便从此嵌在漂泊的心头了。然而,家又在哪里,哪里又是家?当我倾听树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的时候,对流浪的眷恋撕打着我的心,那是一种要逃离痛苦的愿望,是一种对母亲,对家的思念,它领你回家!每一条路都是回家的路,每一条路都带你走向母亲,走回家。
工作是对家的更远离,不再是一周,一月,一学期,年成了时间的符号,几年,十几年成了家的等待象征。可是人生又有多少个年,那个永远驻立在那的家,又有几次的期待可以得以实现呢。而又有多少父母的心在等待的家里化成了血泪在昏暗的灯光下苦饮。于是,家,成了一个苦涩的话题,对家的思念,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疼痛,对家的向往,成了所有人心中的梦,可是,家,需要凝聚爱的地方,又何以能承受岁月和生活给其的沧桑。
家是不变的,可岁月在变,家是不变的,可人在变,家是不变的,可爱在变。一份屹立在历史下的家,承受着变化,可它一直在那不变的等待,等待着爱的最终回归,我们也在变化着,唯一不变的是家的怀念,唯一不变的,就是想可以回到家。哪怕是看看,看上一眼也可好。不知是生活阻隔了我们对家的向往,还是因对家的向往而去承受着生活对我们的见证。
家是什么?家是风雨中一幢小屋,家是大雪天一把酒壶,家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家是高堂孺子共伴红烛,家是月光下的倾诉,家是夕阳里的搀扶,家是火车晚点站台上不安的脚步,家是飞机落地拨通的第一个长途,家是远行时一声声叮嘱,家是重逢时滚落的泪珠......
家,人类灵魂的栖息地,一切灵魂的皈依。儿时的记忆忽的复苏:那高高的梧桐树,那低低的村落,那风雨飘摇的老树,老屋,那人......那风雨吹而摇曳在心间上的那盏老油灯......这一切,都好象隔着三月的烟雨在看一副朦胧的水彩画,都迷失在一片久远的美丽里;有好象六朝古都的金粉洗去了它往日的繁华,只留下一片泛白的记忆!
Re:家(摘)
出来时间长了,发现再熟悉的家乡也会变得陌生,即使是至亲生活的地方也是如此.
原来心在外流浪得太久,家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家了.
家在哪儿呢?我现在依然还不知道,只是一味地寻找到个让我温暖的地方.
Re:家(摘)
家,一个很简单又很复杂的概念。说到根,是男女欢爱的结合。
Re:家(摘)
家,一个很简单又很复杂的概念。说到根,是男女欢爱的结合。
Re:家(摘)
家,一个很简单又很复杂的概念。说到根,是男女欢爱的结合。

Re:家(摘)
家,一个很简单又很复杂的概念。说到根,是男女欢爱的结合。

同意笨鱼的观点!
Re:家(摘)
家是一夜北风里温软被褥——那种似乎已经十分遥远的浆洗的甜香;家是惺忪睡意里一方天窗的微明;家是饭的焦香、鞭炮爆开的喜色、是酣畅淋漓的满堂喧哗;家是童言无忌,夜半磨牙,是走到那里都有个声音叫妈妈。
Re:家(摘)
Re:家(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