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
裹在臃肿身上的深蓝色西装
像密不透风的城堡
拴在脖子上的那根花色领带
是很拽的军旗
那张严肃的脸
和两个向下撇着的嘴角
布满明碉暗堡
像诺曼底德军的布防
做着消极防御
我坐在对面
与他聊天
感觉自己
如同一个攻城的士兵
我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阵地
观察着那堵深蓝色令人心情压抑的墙
不停变换的话题像侦察兵
在夜色下搜索 匍匐前行。。。。。。
终于 一个话题
把那深蓝色的墙撕开了一个口子
于是 攻城的部队如潮水般冲入
随着他感兴趣的话题的深入
他微微的弯下腰
他用那只猪蹄般的手托住了腮
他笔挺的西装开始松垮
密不透风的深蓝色的墙开始垮塌
那条拴在他脖子上的
很拽的军旗
也徐徐降下
——投降了
世上没有攻克不了的城堡
无论是深蓝色
或者其他什么颜色
还是那句老话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只要冲入心底
任何防线都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