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莫如深道避讳
削足适履求生存
孤松随笔
文章屡屡被删,不得不自我反省,细加斟酌,反复修改削足以求适履,弯腰以免碰头。强权之下只能从良做顺民,无奈之中还是无奈。
三千年的灿烂文化造就了讳莫如深的民族。在一个隐晦无奈的时代,人们做每一件事都要遵循行业潜规则,就像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是专门给桀骜不驯者定做的,说话写文章更是如此,必须避当权者之讳,否则删你没商量。这让我想起了五代时期的大人物冯道( 冯道(882-954)字可道,自号长乐老,五代瀛州人)。
冯道的弟子读《道德经》遇到“道可道,非常道”时全都读作“不敢说”“不敢说”,非常“不敢说”。因为“道”是冯道之名,“可道”是冯道之字,要避长者讳,要避强权讳,只能是“不敢说”。一千多年后的今天,世界在朝着多元化方向发展,独裁专制逐渐被人们唾弃,民主人权在全世界范围内受到普遍的尊重和保护,言论自由明确无误地写进了《宪法》,但没想到我们还是“不敢说”“不敢说”,非常“不敢说”,真让人欲诉无门,欲哭无泪。
有研究者认为,我们中国人很含蓄,表达自己观点时也是拐弯抹角让人摸不着头脑。其实,与其说是含蓄不如说是中国人在三千年漫长的政治倾轧、党同伐异进化中,逐渐形成的一种自我保护本能。普通百姓如此(你看,我写文章就不能随意直写,尽情抒怀),高官也如此(一句“不折腾”衍生出无数种解读,甚至截然相反的猜测)。发令者表达出的往往是模糊、晦涩、旁敲侧击、模棱两可、让人费解的政治立场和政治观点,众人或盲从或逃避或曲解或挖空心思试图诠释之。领导思想,精微无边,运用之妙 存乎一心。紧跟领导表忠心,全在于个人的灵性和对领导人心思的揣摩。这一点,毛泽东时代的中办主任汪某某做得最好,据《毛泽东的生活秘书XXX》一文记载:“毛泽东在列车上见过XXX以后,日思夜想,有一次在纸上频写XXX的名字。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汪XX心领神会,便把XXX调到中南海专门为领袖服务了”(注:文中XXX为笔者所加,原文为真名实姓,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笔者改为XXX)。现代人除了必须避领导之所讳、避极权政治之讳还必须认真揣摩领导心思,领会领导的主张,做奴才难啊!
其实,那个赵高指鹿为马测试朝臣忠诚度,也倒来得痛快,来得实在,不过好像现代人更神秘、更艺术,叫做“统一思想”,是指鹿为马前提下的统一思想,以绝对服从为前提的统一思想,强权主导下的大批判,消灭异己的大辩论(毛的话叫:“让牛鬼蛇神都出来闹一闹。。。。。 这不叫诱敌深入,叫自投罗网”),肃清灵魂深处自由思想的大鸣大放。延安整风就是如此,其后的历次运动莫不如此。这就是现代政治史上党同伐异的进化,红色恐怖中造就了政治史上空前的统一。所以,很多不明真相的年轻人至今还很崇尚当年的政治,羡慕当年的思想一统,步调一致,崇拜那个缔造了红色封建王朝的领袖。
因为避讳的需要,那个红色封建王朝的档案至今不能解密,在愚民政策主导下,他们的所作所为至今讳莫如深。这就像公仆们的财产一样是绝对不能公布的。作为百姓还是“不敢说”“不敢说”,非常“不敢说”好。
这个能发了出来,就有了言论自由了嘛。孤松所言极是,分析得很好。哈哈
是孤松兄!失敬!
不敢说,真是不敢说——————
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党国的立意高于一切。
言论不自由的一种
言论自由最鲜明的特征,就是要有不同的声音,甚至是骂声.新生从发声的权利,是最基本的人权.不让人讲话,说明你害怕.你害怕什么,你自己知道.
近期几篇作品看到另一个境界的孤松大哥,傲骨。
政委的话令人沉思啊,什么时候我们才真正能够“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呢?
“清贫乐 发布于 2009-03-22 15:57:15 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党国的立意高于一切。”呵呵,还是乐表哥一语中的啊!
同感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