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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3月东瀛赏樱之旅》
文/吴泰
引子
我写游记是第一次,在学界论文泛滥的今天,很容易患阅读疲劳症,那些充满出世思想描画空中楼阁的文章很难吸引读者,刊行之后放在书架上犹如以前的某某巨著,只买不看当摆设,浪费纸张。写游记有其好处,只顾叙述,不作议论,免得招惹事非,没事找骂。
小时候临摹过很多唐宋的绘画,其中的界画有很多是写当时的建筑,感觉都很简约明快,雅致大方;而现在中国的古建筑,大多是明清以来的建筑,特别是清朝的建筑我总觉得不好;小家、琐碎、雕樑画栋也俗气。怎么一点唐宋时期的建筑都没有保留下来呢?是经不起兵火之劫,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历史上唐以后在宋、辽、金、元、明、清,大半是非汉人统治,这可能同文化冲突有一定的关系;反观日本,它是一个单一民族的地区,而文化的源头来自于我国的唐代,其所保留的建筑文化自然是唐、宋时期的建筑文化了。其单一独立的体系,简纯而较少受外来影响,历代相承,没有产生过太大的变化,故此我一向都有去日本看古建筑的欲望。
2007年3月,于日本樱花节期间去了一次东瀛本州赏樱。3月26日在广州新白云机场起飞,经四个小时的飞行,来到了东京郊外其中的一个机场,成田机场,机场已较旧,然胜在干净,进出机场都很有秩序;下机不久,总觉有点头晕晕的(不知道是晕机),吃过午饭甜甜的“定食”,更觉得晕,有点想吐的感觉,吃不下。看看电视新闻,还说地震;是在富山湾(日本中部北面)的能登地区,也不知震级多少,不会听,看看那些日本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可能是习以为常吧。
下午天色还可以,就便游览了成田山的新胜寺。此寺建于公元939年,主殿“大本堂”是唐代的建筑模式,大气简约,它虽然是重建于1968年,而其建筑结构都严格按照唐代建筑样式兴建,其它还有“三重塔”建于1712年,“额堂”建于1861年,“光明堂”建于1701年,“释迦堂”建于1858年,“仁王门”建于1830年。
成田山属东京郊区,地方清静,道路非常干净,空气很好,小房子建得雅致舒适,人口不多;农村的学生脸蛋有点乡下气,黑黑实实的,然文化礼仪同城里人无异。
晚上,入住成田马莱德酒店,这里的酒店都有点特别,第一点厕所的设计,都有着特别的功能,它是地震时的避难所,空心的木板或胶板,感觉是一个独立悬浮的载体,不怕摇动的厢房。第二就是那个温水洗净式马桶,此物已有了将近20年,近年的电脑化更趋于完善,女姓犹为适用,它集温水洗净、风吹、吸臭气的功能于一身,对于“防痔”和有洁癖的日本人来说是一大贡献。据说这些产品在日本的普及率足有百分之七十了。我也发觉每个旅馆都有,大小不同,形态各异的温水洗净式马桶,确实令如厕增添乐趣不少。
27日,天朗气清,气温舒适;早餐后驱车前往东京,公路两旁安装了高高的隔音板,想看风景也不易。留意到沿途的路边广告牌,很少见到象中国的明星广告大头像,基本上都是一色卡通人物广告,挺逗趣的。
来到东京的第一站是参观浅草的雷门观音寺,此寺建于公元628年,是东京最古老的寺院,我在门外欣赏其建筑结构及周围的环境,此处的樱花树也很老、很大,品种也不少,乌鸦在园内飞来飞去,“呀呀”乱叫,据说他们认为是吉祥鸟。
中午去了东京的副都心,东京湾填海造地人工岛——台场,台场那里有个海滨公园,海域盐分高,海滩的沙都是近乎灰白色的,并不好看。从五番街水之域购物中心远眺东京湾,有座连接台场和芝浦全长918米的悬式结构桥,此桥建于1993年,叫“彩虹桥”,感觉十分壮观。
在此其间,同行的几个番禺女孩去了那个号称亚洲第一的迪士尼乐园,回来抱怨人实在太多了(每年3月15日至4月15日是日本樱花节,都一家大小出门旅游,日本政府都鼓励国民国内游),迪士尼乐园门口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类型的私家车,七人车居多,都一家大小蜂拥而来。那几个番禺女孩每人花了5800日元(约400元人民币)的入场券,在四个钟的游乐时间内玩不到任何项目,到处都要排队,人山人海,时间紧迫,又不甘心就此离开,情急之下,看到一个唯一不用排队的玩乐项目,就是那个旋转木马了。“哇!四佰元骑一次木马?”另一团友高声打趣地用乡下话大叫;“哈哈,你付四佰块给我,我趴在地下任你怎么骑都可以”,那团友登着眼睛还在那不停的唠叨。
车转了很久,来到一个较偏僻的地方安顿下来,我以为是东京郊外,原来是东京的目黑区,其实离东京湾港区也不远。西面是年青人爱去的涩谷区,此处的建筑少有高楼,都是些矮小的平房,街道不宽,清静整洁。
晚饭自理,于是信步从旅馆附近街道找一家饭馆医肚。见到那些餐馆都是小型的小餐馆,连麦当奴都细小得可怜,有时都暗自觉得好笑,那些房子都小巧玲珑,连门口也很低矮,街上的行人也算有礼,都喜欢鞠躬,人与人之间所站的距离小心不要太近,不然他们的90度角鞠躬一不小心就会撞头了。
走着走着,肚子作反了,随便找了间较有日本传统特色木结构的食店进去,看看菜牌,都是些寿司、鱼生、刺身之类,一个廿岁开外的男待应问我吃什么,还跪在我面前等我的答复,吓了我一跳,他怎么温顺尤如一只小绵羊似的。我于是快快的随便要了一份套餐算了,免得他长跪不起,我又不会叫他“平身”。
28号一早,吃过早餐先到了江户城,即日皇宫“二重桥”外,看看日比谷公园的整片很有特色的老松树林,皇宫前面的广场,多半铺满了沙石,此沙石人走上去始终会有点声音,据说是以此来防犯忍者剑客的偷袭。
日比谷公园的樱树都很大,花朵刚开,东京的纬度较北,花开得迟些,要到4月上旬才盛放。
附近的上野公园,是游客必到的地方,内有东京国立博物馆、国立科学博物馆、国立西洋美术馆、上野之森美术馆、下町风俗资料馆、恩赐上野动物园、东京都美术馆、东京文化会馆、日本艺术院、东京艺术大学、国际儿童图书馆、东京文化财产研究所。在一个多小时的游览时间是没办法看完的,很多展馆是“有料”的(即要买票),导游当然不愿意去,于是就快步走了一圈;突然发现很多人蜂拥去一个地方,跟上去一看是一组很旧很简朴的建筑群,它就是东京都美术馆了,那里正举办“西洋印象派画展--19世纪欧洲艺术家乐园”,“料金”(门票价格)1500日元/人,排队人龙很长,我很心急,又怕时间不够,东京很少的士,也非常之贵,坐不起,又不懂日文,为了看展览离团掉队是不可能的事。
好不容易买了票以为可以进内参观,谁知又要排长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真不知如何是好,当终于见到画的时候,每幅画前都堆满厚厚的人墙,只能离远环场快步走一圈了事。看了总比没看过好,大部份作品家里的画册都有,只是印刷品与真迹的距离始终差很远。真迹的感觉色彩很温和,没有令人唐突的感觉,优雅的文化气质很浓,就算狂如凡高的画,看实物也感觉很斯文,并不显得“狂野”,这可以说是喧闹之极而复归自然了,一点没有因张狂而狂傲。
楼下是一个全国的花道展,在日本,花道据说是培养女性品德技艺修养的一项内容,我在外看了一下没有进去,没时间了,只好快步出来,看看时间刚好,在广场跑步走一圈,这样子看樱花真狼狈,上野公园是赏樱的理想之地,种满高大老劲的各种樱树,花开时节,日人正圈出一部分地方,铺上胶布,一家子围着赏樱聚餐,喝酒唱歌,好不惬意。
中午在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附近就餐,我是个不会细心品尝美食的人,匆匆吃完,就跑到对面的“鸠居堂”闲逛,老一辈的画人都知道它的名字。地下层是专卖日本工艺品的,二楼是卖文房用品的,以前一些香港友人去日本都买一些日本扇给我们,很有特色,很清雅别致。这次来看,都只剩一些很一般的白便面,另一些印了花纹的也不好用,于是胡乱买了几个白便面就算了。三、四楼都是一些小型的展览室,出租给人家办书画展,正在展览的是个日本妇女的书法展,一般般,小小器器的,大概玩玩而已。
银座商业街分东西银座,也不算太长,走完也只是一两站的路程,其中以拥有银座标志钟塔的和光店,老字号银座三越百货等名店为中心点,聚集了不少游人,也是闲逛的首选地段。
日本是一个地道的保护主义国家,百货店都充斥着他们的国货,外国货的税很重,而国货都以最好的销国内,次一等的销国外。同中国的做法完全相反,单举一个例子,他们的“益力多”,益生菌每100ml含活性乳酸菌≥1000亿个,而在中国国内生产的只是100亿个,份量差很远。
下午去了台东区的秋叶原电器街,都以其国货居多,兼且制式不同,得物无所用。
东京的人口众多,有二千万,城市交通立体化,空中、地面、地下都有铁路,地下铁有12条线,如蛛网般密布全城。
离开东京,经高速路去横滨,离东京不远的神内川县的首府横滨,人口270万,是日本最大的港口城市之一,中心区的中华街是华人聚处的地方,在这里人流也不少,可品尝中国各地的美食。在此稍事休息,又要向富士山进发了。
富士山在日本人心中是个灵山,奉为圣岳,距东京80公里,横跨静冈、山梨两县;山高3776米,2300米以上为火山熔岩,3000米以上为雪线,顶部终年积雪。
途经山下的山梨县,此处盖有很多别墅,都是都市人来度假休闲的好地方。看看当地别墅的价目,包含消费税,在1800~2990万之间(日元/间),占地400~600平方米,楼面面积80~90平方米左右,房子袖珍,价钱可不便宜。
汽车经过富士五湖中最大的山中湖来到河口湖,这里景色不错,沿湖有很多各具特色的渡假酒店,入住的富士湖温泉酒店房间都有个露台,可以临湖望山,舒服极了。
29日早上,来到富士天神山滑雪场,对我们这些南方人来说还是觉得很新奇的,虽说是人造真冰,此地也非常寒冷,挺有真实感;之后前往箱根的活火山大涌谷,是个充斥硫磺味的地方,有很多起着泡泡冒着烟的硫磺温泉,挺怪异的。
下午乘海盗船(游船)横渡风光秀丽的芦之湖,此湖为箱根之胜境,它以湖水倒映富士山和箱根神社著称,水深湖阔,两岸林木茂密,景色如画。
由箱根去名古屋路程非短,沿途饱览农村景色,这里的农村房子和城里的差别不算大,比城市的大点,每户都有小院子,奇怪的是都种几棵松树,据说他们不怕鬼,都把自己的先人的灵骨入土安放在自家的小院子内,使先人安息永眠于自家小院花丛中,也是一个不错的安排吧。
日本的神道教唯一造福社会的做法就是不准信众砍伐树木,故日本的森林覆盖率是很高的,老树也不少,空气随之也不错。说到空气,烟民就象是被压迫的一族,公路中途的休息区,很多开长途车的司机下车休息,想在空空荡荡的休息区,想抽支烟也诸多禁忌,不能随处吸烟,还要自备小盒子装烟灰;偶然在洗手间旁发现一个类似烧烤炉具的东西,原来是烟民吸烟的指定场所“契烟所”,炉具内有一强力的抽风机,当烟民呼气喷烟时,抽风机就把烟抽进去,一点也不能让它散播,使其它人免受二手烟之苦。
每个洗手间都配备了一个强力的风廉式风机(吹出的风有点特别,象一把刀在手上刮两下子),洗完手,经过风机,两下功夫就立即吹干了,省得浪费纸张,也算是为环保作贡献了。
说到环保,整个日本都未发现有人随处吐啖和大声喧哗,街上也没有多少垃圾筒,那么在街上要掉垃圾都应放哪里去呢?原来日本人都很守规矩,所有垃圾都只能带回家中放入自己的垃圾筒内,不能为社会添乱。
另外洗手间在日本一般叫化妆间,日本人很要面子,礼仪周周,在写字楼的女白领,老板都要求她们化了妆才可以上班,劳累了一天,靓妆一般会出问题,需要补妆,故洗手间也有化妆间的功用。
跑了几个钟的车程,傍晚时分,车来到名古屋的丰桥,晚膳时餐馆的招待多是些老妇女,她们走路很快,都很精壮,真是活到老做到老啊!近年日本社会老龄化,百岁老人也不少,女性尤多,平均寿命86岁,男性平均寿命也到79岁。
入夜时,院子外还可以看到夜樱,漂亮柔美,另有一番景象。此处属南方,樱花正盛放,花朵满枝,不似成田那边只有花蕾,射灯映照下,樱花树象一把把雨伞,散布下来,娇艳美丽。
在丰桥一宿后,翌日一早乘车经岐阜前往日本古都京都观光;先是欣赏西阵织和服馆的和服表演,了解日本丝织传统文化。这里的和服都是手工精制的,丝绸织物历史悠久;我在临古画时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唐、宋时期的装束,看上去他们的织布机和丝织物都好象似曾相识,对他们那些精美的捻线绸、御召织、捻丝绸织,碎白条纹织等能够完整保留古代工艺的精神佩服之致。和服用料讲究,色彩雅致,花纹漂亮,有些是用手工画上去的,都用古法精工缝制,每套要价约合人民币三万元左右,也算是他们的礼服了。
京都是日本的古都,公元794—1868年间曾是日本的首都,城市规划是模仿唐朝洛阳、长安的城市设计而成,名迹很多,拥有日本五分一的国宝,风景名胜以清水寺和岚山公园居首。
清水寺为京都最古的寺院,位于京都市东南部,建于公元798年,创建人是唐僧第一大弟子慈恩大师,寺内有三十栋木结构建筑,其中以正殿“清水舞台”为最,是一处沿袭寝殿式建筑格局的舞台建筑,用139根大木柱支撑在悬崖峭壁上的舞台,其优美的仿唐式造型,名闻遐迩;于露台远眺,可以看到京都街景。寺内遍植染井吉野樱,山樱等樱树约千株,吸引不少游人。
在寺内转了几圈,看到一古装老妇在泡茶,心定性静,如老衲参禅。日本的茶道,有其一整套泡茶、品茶的程序;据说是平安时代(794—1185)在宋朝留学的日本僧人“荣西”带回日本的唐人陆羽《茶经》演变而来的。起初还珍之重之,当保健药饮用,经过几佰年的发展,成为今日的样式。其实我国宋以前的泡茶方式就是这样;喜欢把茶叶碾碎成末煮水冲泡。陆游所谓“晴窗细乳戏分茶”,就是把茶末放入汤内煮,搞几下,汤泡隆起,散发怡人的茶香,亦是宁神醒脑的好方法。
清水寺还有条怀旧街,里面都是卖工艺品的,有些瓷器不错,都是手工造的,很重,没有办法运回来;扇子店工艺比以前差了点,没什么好买。
下午转到岚山公园,岚山位于京都西北,以樱花、红叶闻名。据说日本樱树的种类多达叁佰肆拾种,其中以“染井吉野”樱最为常见,郊外的老樱树树龄最高的有三百至二千年不等,可算是樱树大国了。岚山风光不错,云雾缭绕间,漫山遍野各种樱花争研斗丽,有山樱、染井吉野樱、一心行樱、江户寒樱、垂柳樱、葫芦樱等等数之不尽,其中所谓葫芦樱,就是花苞呈葫芦状,单瓣,一个花聚足有20~30朵,白花红萼,其他樱花都以单瓣居多。垂柳樱娇俏柔美,淡曙红色可爱的小花朵满枝绽放,形如雨伞低垂。据说日本人爱樱花是欣赏它凋谢的那一刻,时至4月中旬,当樱花如飘雪般散落一地的时候,使人产生无限的愁思。在岚山这个环境,淡烟流水,轻淡柔美的色调,长堤十里花如雪,花瓣飘落溪流,如此落花流水的景致使人想起秦少游的《浣溪沙》;“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花开花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短暂无常。
离开岚山转往大阪市,大阪是日本的第二大城市,人口八百万,为工商业中心。此城历史悠久,名胜众多。下午三点,驱车来到大阪城,围绕大阪城“天守阁”的大阪公园,护城河两边遍植樱花树有五千株之多,至花谢的四月中,花瓣一夜之间散满一地,连护城河也呈红白一片;日本人的诗文中也爱此种冷淡微茫,偏爱落花的那种凄美。
大阪城的天守阁为丰臣秀吉(1536—1598)所建,1583年,秀吉在大阪城着手兴建一座超越安土城的城堡“天守阁”;动员人数超过六万之众,豪华壮丽。身处日本战国时代的幕府将军丰臣秀吉,出身卑微,而能征善战。公元1592年中国明朝神宗万历二十年,秀吉指挥军队攻陷朝鲜,后又被朝鲜游击队和中国援军打退;在朝鲜战场上劣行滔滔;士兵为回国领功,不惜用残忍的手段把朝鲜俘虏的耳朵和鼻子割下来,用盐腌着,带回日本向秀吉邀功。难怪韩国人一提起此人的名字就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了。
天守阁外观五层,内九重,金碧辉煌,巍峨壮观,然原建筑已于1615年被其死对头德川家康的军队烧毁,现在看到的是在1931年11月用钢筋混凝土重新兴建的。
大阪城外城高16米,墙身以巨石砌成,外城壕宽50米,城壕两边种满樱树,为著名赏樱胜地。
傍晚在市中心的心斋桥,道顿崛河两岸的商业街闲逛,此处人流鼎盛,摩肩接踵,餐饮、娱乐、商场店铺鳞次栉比,青年人也爱在此聚集,打扮入时的青年男女形态各异,是一个展现另类文化的场所。
31号在关西机场搭乘国际航班回国,飞机凌空而起,回望下面细长的岛屿组成的地域,感觉象是我国一省之地,如此日本名声虽大而国土实小也。
林徽因在其随笔《闲谈关于古代建筑的一点消息》里有这样一段话:如果我们到了连祖宗传留下来的家产都没有能力清理或保护,乃至于让家里的至宝毁坏散失,或竟拿到旧货摊上变卖;这现象却又恰恰证明我们这做子孙的没有出息,智力德行已经都到了不能堕落的田地。睁着眼睛向旧有的文艺喝一声:“去你的,咱们维新了,革命了,用不着再留丝毫旧有的任何知识或技艺了。”这话不但不通,简直是近乎无赖!
看看日本人对传统建筑的保护以及一整套对旧有建筑的修补维护机制都是值得学习的,我国近年在这方面也作了不少努力,但还有待进一步完善,过去中国的古建筑遭兵劫火灾,有外国人破坏的,也有毁于自家人“破四旧”之手的,望后来者对这些古建筑多加爱护,多一份理智,少一点疯狂。
对于花卉,近年广东到处都要搞什么公园,其实这方面也可以向别国借鉴,遍植一两个品种的树木,如从化森林公园的梅花林一样;广州的白云山也可以种多点花木,也是展现城市文化特色的一种手段。等春天开花时节好让市民多一个去处,多一点乐趣啊。
2009-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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