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政府意欲追討AIG已發出的花紅,此作法實有欠道理:
1. 美囯憲法禁止政府不依正當法律程序〔〝due process of law〞〕剝奪人民的财產權,花紅是員工按和公司簽的契約所取得的财產權,政府根本無从插手干預。現國会企圖通過特殊法律就這些花紅抽90%重稅,明顯有違憲法精神。而且,法律只針對個別少数人,以及藉稅法以達懲罰目的,就法論法,皆甚不妥。
2. 就事論事,AIG為 保留必要人才而發花紅,若一味計較支出的1.6億美元,比起1千7百亿
的政府撥款、和有待處理的1萬7千億AIG不良資產,乃完全不合比例原則。若因小失大,後果
堪虞。
3. 高明的政府絕不應只看民粹一時的情緒辦事,更不能為自己所可能犯下的过錯〔比如:
當初根本不該無条件救AIG,金融監管失敗…〕尋找替罪羔羊。
公众尤其不可對AIG花紅一事所涉及的大是大非有所誤判。
附:
狄桑提斯的辭職函登上了《紐約時報》,而且馬上飆到點閱排行的前兩位。他在辭職信中表示,他對自己的工作深感自豪,「信用違約交換」交易導致AIG深陷泥淖,與他絲毫無關,他也無須負任何責任。其他四百名現任員工也和此事無關。該負責的人早已離開公司,高明地規避千夫之指。
反而是十二個月來,他們為事業體分割辛苦奔波,期間高層多次保證,今年三月會給予該有的薪酬與獎勵,不料最後卻被AIG耍弄,甚至還遭起訴,對他們何其不公。為表達不滿,他決定離開公司,並將稅後的「留才獎金」全部捐給飽受經濟衰退之苦的失業者。
狄桑提斯的父母從事教職,並在破產邊緣的鋼鐵廠打工兼差,他可謂實踐自己的美國夢,也確實賺了不少錢。「但我自始未從信用違約交換拿到任何紅利,倒是和其他多數人一樣,終生積蓄因為退休金帳戶投資FP的衍生性商品而損失慘重。」「你當清楚,FP員工和AIG鉅額虧損無關,你對我們漠不關心,讓我失望至極。面對外界不實不公的指責,你袖手旁觀,未替我們辯解,讓我和其他同仁自覺遭到背叛。」
狄桑提斯認為,李迪起先決定尊重合約精神,不過現在看來這似乎是不智的政治判斷。「既然我們無任何不法,因此退錢並非出於內疚或罪惡感。根據合約,我們辛苦做滿一年,理應得到應得的。我們和抓漏的水管工人一樣,做好份內的事,理應得到報酬,不能因為粗心的電工讓房子付之一炬,就拒付我們該得的薪水。」
如今他決定把錢全部捐出而非退回,是為了「至少我有權支配名下的薪水,我不樂見這些錢進了聯邦政府預算或AIG口袋。我們的薪資爭議轉移了大眾注意力,導致其他更迫切的問題被冷落,因此我決定把錢捐給真正需要的人。」
民粹是民主的一部分,不必奇怪
坏事常屬不怪
在这事上,美国人象铁板一块,其实可保留花红,等处理好17000亿不良资产再补发不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本人在金融机构,分红按业绩,潜在的风险没有考虑进去,这问题如何解决,还是要通过董事会,政府加强监管来解决。
企业应有激励机制,也应有约束机制,通过课重税不是好办法,而应有科学的考核体系。
通过法律针对具体公司欠妥,不过应对企业的短期行为,把包袱甩给社会应有法律约束。
风险无处不在,要有止损点。
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按市场行为高管难以掌控,要掌控高管又违反市场规则。
企业经营有连续性,有时要区分责任很难。
我认为留才奖金不妥,人才要能在实际工作创造价值才能给奖励。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