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蓬松,一团暖意。
一下钻入,一下深陷。
我喜欢盖上被子让人看不见细弱的骨肉,让人把我看作可怜的一点,起一番抱拥之意。头发哪怕是散散乱乱,也好以乱攻进你的心,直指你不见我时的相思或不相思。
和你,永远只有两种距离:床上或者床下。
床上你是我我是你,纠缠与嵌入,密不可分。
床下你是你我是我,仰视与无视,同时存在,又无矛盾。
于是,床就是一个介质。
于是,我的房间,这个介质,我就很在意,她承载我的睡眠,也承载我性爱的乐趣……有时候想,是不是因为有床,我才认识的你,否则,你就一直在杂志、在网络、在电视里出现,目光看到一切,又无视一切?
第一次,你和我隔着一张大大的床。
我惊恐地抱着毛巾被,遮挡身上一点娇红的蕾丝睡衣……不是误闯入,只是约会的时间提前了,而我并不知道敲门进来的就是你,我以为会是好友她、她、或者是她,然而是你……开了门又不好关上门,于是慌乱中请你进来,我在床上拥着毛巾被,脸也红了,仿佛一个精心设计的情事开端。
房间很小,小到只看见一张大大的床——我坐床头,你坐床尾。
沙发上都是我胡乱翻开的书和一大堆零食,散乱的包装一地都是。
所以说,你坐床尾是无辜的、被动的。
我们坐在床上,说与床无关的事情,然而床总是诱导我们……其实也是眼睛在诱导。
终于,我细细的肩带滑落了,而我又没有及时归置好。你的目光就像利剑,刺的我心里一下一下的疼。我只能低下头,感受这疼痛……你抽烟了,用吐烟圈的方法平息呼吸。然后,你用带着烟草味道的手指挑开了我另一个肩头的带子……
床上无需语言。
最有力量的是四肢:撕扯、扭打、纠缠、喘息、噬咬,所有的动作都在解释着——爱近乎一种暴力。
暴力的尽头是你喘着气,一堵墙那样轰然倒塌在我旁边。傍着你。彼此说没有任何交叉点的两种生活,直到你闭上两眼,发出微微的鼾声……床,安静地等待你沉睡,又等待你的醒来。
总是这样,我们在床上多次重复一种体力较量,并都有短暂的身心迷醉。有时候为了这种较量来的不突兀,你会在黄昏打个电话,有时候你会许诺一瓶香水、一颗冰冷的宝石来讨好,有时候你会让我通过媒体了解你的生活,表明你总是在忙。这个时候就是床下,床下我看你是需要搜索、需要保存资料的。
然而,床下的生活是脚步踏着大地的,是稳当的,是实在的。那个时候,我并不想搜索。也不想听人告诉我,你又在哪里哪里发言了,也不想看你理性的笑容,更不能想象闪光灯下你的左肩上有我那日留下的齿痕……
床上的故事总是重复地上演,但总会有单调的时候吧?
床下的故事总是被动地感知,知道的越多,越发现与自己无关。
有时候想,我们是怎样从床下走到床上的,这,有必要有意义么?
一团蓬松,一团暖意。
一下钻入,一下深陷。
这就是我的床,她总是这么指引我……
她这篇文章有点涉黄啊,好象是在做那个啊
怎一个假字了得!!!
当心被日死了.
以我对你的猜测,我就不信,在某个漆黑的夜晚,你的内心没有一丝的悔恨和自责!如果能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在平淡幸福,默默无闻的家庭和现在你奢欲无度,久经风尘的生活之间,我就不信你不会选择前者!或许,正是你经历了太多,已经无法也不想回头了!只恨我们没有缘分,否则你绝不会走到今天!可能我说的比较偏激!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是没有被你震撼和吸引我绝不会跑到这来跟你说这些让你讨厌的话!那样或许我也可能正在梦想在某个夜晚梦到你!然后跑到这来对你献殷勤!那----不是我!一个专为你而留言的男人!
你丈夫的思维和作为我实在不敢恭维!如果是我,我说是假如我是你的丈夫,你!一枝独秀绝对不会走到今天,你或许正在家里照看孩子,洗衣做饭,做着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家庭妇女!而你爱慕虚荣,追求自由,个性随然的所有缺点都会被我在没有犯下错误的时候全部扼杀!而你今天开着网站,背井离乡,继续着自己执着的生活!可是你真的幸福吗?
我什么时也能在你的床上坐会?
无非性爱,依然有那么多人待之如洪水猛兽,无言
好文,好人
世人皆醉,唯有秀——你独醒!永远支持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