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15 17: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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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5点多就醒了,再也无法入睡。死命闭着眼睛干躺了一个半小时。七点过认命地爬了起来。眼眶内壁被疲惫的血液烧灼得无精打彩;上下眼皮像磁铁的南北两极相互吸引;额头前像挂了块铅似地向地球引力致敬。。。只是我那脆弱的神经总保持着临界点以上的清醒,不肯放手让意识远走。
爬起来看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早班车。除了刘芳说总理记者会开得像娱乐明星外,什么也都没记住。
今晚上要记得给铁树浇水,给富贵竹换水,君子兰已掉的只剩三朵花,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我回来。还是仙人掌最省心,端坐在我床边的窗台上,不用人问津,也万事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