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孤军坚守闸北,与数倍于自己的日军艰苦作战,消息一时传遍整个上海。此时,战场已移向沪西,上海市区大部分已趋于平静,许多市民涌向四行仓库附近,登高助威。 在南岸观看战斗的市民中有一个女孩,名叫杨惠敏,是个童子军, 谢晋元之子:“隔着对面喊,她说我要过来,参加你们的战斗。因为一个女的声音,不需要她,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她还是不走,她说你到底需要什么?后来我父亲就想,想了以后他说这样吧,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们送一面国旗来?” 当天出版的上海《申报》有这样的一篇特写:天亮时分,国旗飘展,隔河民众经此地,纷纷脱帽鞠躬,感动落泪。自爱沦陷的上海,在数万日本陆海空军围困中,升起上海市唯一的一面国旗的,就是谢晋元和他率领的名震天下的“八百壮士”。 专家余子道:“第一,说明日军占领苏州河以北,并说明不了一切,我还有部队在那里,给外国人看,给世界人看。第二,我们不会轻易放弃上海,我们会死守到底的。这就标志着这种政治的姿态。” 窦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