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使用英语的比例到底有多大？·日思录（520）

李存章

2008年3月10日   阴

据报道，全国政协常委、山东省政协副主席王新陆今年在两会上第三次提交议案，高考“不搞英语一刀切”。作为一名曾经的中学教师，曾经的中学校长，呼应一下：高考可以考外语，但不计入总分。只对于那些外国语院校或外语专业计入总分或者作为第一科目计分。

在中小学，除了教授外语的教师必须精通外语外（实际精通者也为数不多），其他教师统统没有必要懂外语.其他行业除非搞外事工作的似乎也没有必要非得会外语，偶尔有一二次外事活动，比如出国考察，比如接待外宾，也可以临时聘请翻译。说一个不该说的秘密(其实也是公开的秘密)：学校的高级职称的聘任，按照现行制度，是必须得过外语关的，就是教学外语的教师考职称英语过关都很不容易，何况其他教师呢！怎么办？只有去找枪手替考。据说大学的大学生英语过级的替考现象也是公开的秘密，全国英语过关过级替考已经形成一个庞大的市场，其交易额也很是可观，这不仅仅败坏了社会风气，也给我们国家造成极大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我也是羞于搞这种不光彩的交易，而放弃了职称评定，结果我大大地吃亏了，我的工资比有职称的同学同事低好几百元。

我不想评价中国的教育制度，我也不清楚为什么高考把外语与中文提高到同等的高度，我更清楚为什么研究生考试外语成了需要第一过关科目。说实话，如果我不是英语的问题，也应该是一名研究生学历了吧。

中国有13亿人，工农商兵应该占据绝大多数，这些人除了搞国际贸易的商人外，其他人有多大必要懂外文呢？说到这里，我想起去年北京奥运会前夕，新闻热炒的北京老太学英语的报道，一个老太太有多少机会与来北京的外国人交流，再者说来的外国人就一定会英语吗？再进一步说你外国人来我们中国，首先得学我们中文呀，就是这些来中国的外国人没有学好中文，也得叫他们自己找翻译呀，这不提高我们中国人的就业率吗！你为啥要为老外当免费的翻译呢？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些我国的新闻发布会，一般在发布会现场都安排英语翻译，这也许是国际惯例。但我想，来中国采访的外国记者不懂中文吗？！怎么不派遣懂中文的记者来采访呢？反过来说，我国派遣到英美的记者能不懂英文吗？派遣到日本的记者能不懂日文吗？派遣到俄罗斯的记者能不懂俄文吗？如果来中国采访的外国记者都懂中文，有什么必要再给他们翻译。

记得与我很要好的一位北大毕业的老同事老领导老前辈，一直对中学生教育很关注，对教育做了不少的研究。 有一次他到我家做客，义务对我的孩子做学习指导，记忆犹新的是，他教给我的孩子学习英语的方法是，“把英语作为母语来学。”但我对这句话不敢苟同（其实这句话细分析起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孩子出生在英国、美国，可以把英语当母语来学，而出生在中国的孩子，无论如何无法把英语作为母语的，因为孩子在他妈妈的肚子里听到的都是中文（不是要注重胎教吗？），其母语只能是汉语。

在这里我还得声明：我支持学习外语。任何的一门外语都是一门学问。英语是一门学问，日语是一门学问，俄语也是一门学问。只要有精力有兴趣有爱好，学一门两门外语，精通一门两门外语，是非常值得的，更是好处多多。说来说去中国的外语人才还是非常奇缺的，在广大的农村，中小学的外语教师尤其奇缺，合格的教师很少。

尽管外语人才奇缺，但使用外语的中国人的比例还是很小的。中小学教育不是取消外语，而是不要把其当做主课，培养外语人才，就像培养美术、体育、音乐人才一样，注意发现那些对外语感兴趣有爱好的学生重点培养，可以设置专一为外国语学院输送生源的班级，就像设置美术班、音乐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