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金融危机的蔓延以及联合国划界委员会提出2009年5月各国须就领海基线提出申报的影响,南海问题已不再可能用所谓的韬光养晦的老方法来处理了,中国政府对此必须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法来进行彻底的解决。过去所采用的韬光养晦的办法,其实已经初显了其中的弊端。我不反对大陆所谓的韬光养晦,但韬光养晦要分针对什么事,在什么方面运用,如果在面对主权问题上也采用这样的方法的话,我认为是不可取的。虽然说它可以暂时求得一点暂时的安定,但这样做却会给后来或后辈子孙留下很大的隐患,甚至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另外就是大陆所提出的搁置争议,我认为也是存在问题的。领土或领海争议应该在台湾和大陆之间,而不是和其他国家之间。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没什么可争的,也不存在什么争议。
南海问题比较复杂,其中有台湾所管辖的区域,也有大陆所管辖的区域,而南海问题对外是一个整体,大陆和台湾任何一方都不能对此单方面处理。比如大陆所提出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是指的大陆所管辖范围还是也包括台湾所管辖的范围?答案肯定是全部,但既然是全部,那么,台湾当局同意了吗?无论将来如何,但我们目前必须正确面对国家还没有统一这样的现实。政党之间可以争议或相互指责,但国家的领土和领海是属于所有中国人的,任何政党都不能和没有权利拿祖宗所留下的产业来充当自己的政治或外交筹码。所以,台海两岸应就南海问题成立特别管理机构,用同一种声音和共同的责任来维护国家的权益和保护祖宗的基业。
当然,目前两岸问题还比较复杂,但国家的主权问题是对外的,是共同的利益。所以,对于涉外问题,任何存在彼此矛盾的团体都应该站在国家的角度来共同应对,将彼此之间的矛盾与国家的根本利益划清界限。国家是国家,党派是党派,两党之间可以你死我活,但国家利益必须一致对外,风雨同舟。比如南海问题,虽然两岸没有统一,但建立一支维护南海安全的联合执法队伍和联合海防部队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样的机构应该拥有独立的、凌驾于两岸政府之上的权力,它可以在特殊方面支配两岸政权。比如,派兵问题,资金问题,人员配置问题,资源管理问题等,它都可以要求各政府来积极配合,而对外信息发布问题则是绝对的权利。另外,这个机构只能接受两岸人民的共同监督,而不能受到来自两岸政府部门的任何约束。它可以根据两岸人民的意愿调动和指挥所属的一切力量,包括联合海防部队。一旦因主权问题而和其他国家发生武装冲突,那么,这个机构就可以和有权支配中国的所有资源来应对战争。
南海应该这样,东海难道就不能纳入这样的管理体系吗?海洋是这样,陆地难道就不能纳入这样的体系吗?我们的国家还没有统一,近期恐怕也统一不了,用这样的机构来暂时维护中华民族的整体利益我认为是十分必要的。比如美国的测量船,大陆还没有同意它进入属于中国的南海海域,而台湾却向美国暗递眼;大陆和某些国家签署了边界协议,台湾那边竟然无动于衷或无可奈何等等。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政党吗?你有什么权利我行我素?全体中国人答应吗?“河蚌相争,鱼翁得利”,这句老话哪个中国人不懂呢?可为什么不去避免呢?
所以,为了维护祖宗基业的安全,我希望依然对立着的团体都能尽一点自己应该尽到的责任,自觉服从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指挥或安排。当然,有的人可能对这样的机构产生表示怀疑,因为它的产生要面临很大阻力或困难,但是,无论阻力和困难有多大,维护祖宗基业安全却是每个中国人都支持的,这样的力量是任何一个政党或团体都难以违逆的,也是他们都不敢违逆的。因此,只要有了这个机构的雏形,哪怕是暂时空洞形式,我相信它会很快的成长并能很快履行自己的职责。对这个机构的建立,我认为应该通过以下几个步骤来完成。
一、两岸政府以及港澳政府各抽调一定数量的经济、军事、政治、法律、医疗、环境、科技等方面的专家学者并邀请身处世界各地的华人代表先组建一个筹备委员会。
二、在筹备委员会的统一协调下组织该机构核心负责人的普选工作。选民应该是全体华人,不论国籍。
三、确定这个管理机构的名称、部门、权限、法律等。比如,名称:中国海域(国防)管理委员会;秘书长:XXX:部门:外事部、环境资源部、海防司令部、海管安全部......;权限:代表全体华人维护中国海洋权益和安全.....;法律:全体华人都遵守的战争动员、海洋规划、安全治理、权利行使以及权利监督等等。
四、各个政府和团体在该机构的统一协调下提供资金、装备、信息、人员等。
五、通报世界各国以及联合国。
六、开始运行。包括与周边国家的交涉、领海巡逻、秩序和环境管理、驱除未经该机构同意的国家或个人在中国的海域从事有损中国利益的活动。
中国正处于非常时刻,中国需要有非常的机构来解决中国的边界安全问题。内斗可以继续,但国家安全不能松懈!我不鼓励战争,但某些问题必须通过武力来解决,因为没有拿个国家愿意将偷吃的东西吐出来,我们必须用强制的手段撬开他们的嘴巴,捅桶这些人的嗓子眼,让这些人知道偷吃的东西很反胃!某些政府不是害怕别人说三道四吗?这样一来不就有得推了吗?何乐而不为呢?即便是发生了战争,外交斡旋的余地不是更宽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