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今年要中考啦!
当我抱起60公斤、近1.8米的儿子的时候,我常会喊到:“唉呀!妈现在越来越抱不动了”;当我想要拥抱儿子的时候,总会从他那微微下咧的嘴角处感觉到一丝丝的不乐意,我常会喊到:“唉呀!你多会能主动地拥抱妈一下!”,这时,儿子会微微下蹲,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我高高抱起,我高兴地喊到:“好了!好了!”。在一旁观望的“臭爸”也笑开了花。
去年春天,春意正浓。有一天,我坐在厨房的小凳上休息,随手将大葱枯黄的叶子拿起,玩起了我小时候妈妈、姐姐们哄我的“玩具”:将叶子粗粗的一端对着嘴,用力地向里吹气,待整个叶子鼓起时,再将吹气的一端用手捏紧,并系上死结,这时儿子刚刚进门,我就像自己遇见了儿时的玩伴一样,高兴地喊到:“我今天给你玩个新玩具!”。这时,我将准备好的“玩具”放在一只手的手心,用另一只手用力拍下,只听一声“啪”,“鼓气”的葱叶被打曝了。这时儿子冲过来,当他看清楚什么物件、怎么发出声时,不屑地叫到:“什么呀!什么呀!”。我无趣地泄了气,在一旁正抄菜的老公“扑哧”笑出了声。
当我感觉回到童年,想与儿子分享我儿时的趣闻轶事时,每每都很难沟通:“你们那时和现在没有可比性!”。但当我讲我儿时如何地和男孩一样的淘气:爬树捉迷藏;抓蛐蛐;自己用废纸叠手枪、摔四角;扔沙包;跳皮筋;上树偷摘柿子、苹果吃;偷挖山药吃;还用特“天然”、“环保”的老皂角洗头,并将去皮的皂角种子当小食品吃时,他的兴致会高一些,除此,一幅“老气横秋”的小老头样。我现在的确无法将独生儿子的儿时与我的儿时相提并论!
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与我相差三岁的小姨的两个儿子,我的童年有他们伴我一起长大。做完学校的作业,给自家的牲畜割草后,伙伴们可以在月亮下尽情地玩耍。男孩子的“枪战”,有板有眼;女孩子的皮筋、键子跳得欢。那时爸妈多半忙于生活:想办法让孩子都能穿上不漏屁股的裤子和不漏脚趾的鞋子,都能每顿饭里有油星星,一天到晚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孩子身上,吃饱穿暖不生病是爸妈最高的要求。爸妈对孩子,没有了英语、奥数、语文等兴趣班的补课,没有了器乐、舞蹈艺术等兴趣班的熏陶。学校的作业是我们儿时唯一的负担,帮家里锄地、给猪羊割草是我们儿时伙伴们的课外作业。爸妈对孩子,好好上学,能识文断字,不做“睁眼瞎”是绝大多数爸妈的期盼!上省城读书,做官是十里八村,甚至几代人相传的佳话,“独占螯头”、“凤毛麟角”是给他们最好的诠释。作为一般的人家,爸妈对于孩子将来的一切都没有考虑,孩子们自然地在无“竞争”、“淘汰”、“下岗”等的社会环境中自由成长。
天真、稚嫩、无忧无虑的十四、五岁青少年!
到了“80后”成年的时候,三口之家成为当今社会的主流,“分、分,孩子的命根”成为孩子们的口头禅。爸妈为孩子的将来准备好了一切:上大学的学费、结婚用的房子、出国花的票子。而孩子呢,比吃的好派、比穿的名牌靓、比用的手机功能多、比听的MP3\MP4薄和酷、比接送的车子豪华、比住的房子大等等,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更使得人们的精神家园犹显匮乏。放学回到家,在安全的“防盗门”内又开始了另一种“学习”:器乐、绘画以及文化课加强班。无休止的学习,使得孩子无法“发泄”过剩的体力和精力,肥胖症、抑郁症的孩子渐渐多了起来。一个孩子,有爸妈针对性的服务:一人主学习,一人主生活。孩子成了爸妈爷爷奶奶们的“共同关注”的“焦点”。焦点人物,势必成为社会的焦点问题。
“一孩化”与“分数论”成为我们两代人儿时无法逾越的“鸿沟”!